“大人不好了,前方出现卡巴内!”突然的,一个武士来到了驾驶室有些慌张的说道。
“什么?具体有多少只?”听到这话,九智来栖脸色严肃了起来。
如果数量少还好说,可以直接撞过去。但是数量多的话,就难办了。
更何况,后面还有大量的卡巴内在追逐着。
“大概12只左右!”那个武士说道。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着,九智来栖打开了车顶的盖子。
为了情报的确定性,他必须亲自查看。
露出了半个身子,九智来栖看向了甲铁城的前方。
“呼~”看清楚后,九智来栖呼出口气。
那个武士没有说谎,甲铁城前方的卡巴内只有十几只,还是构不成威胁的。
但是,就在九智来栖打算回去的时候,他看到了前方卡巴内里面有个熟悉的人影。
眼神微微一凝,九智来栖不动声色的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发现大小姐还在和那几个女人说话后,他再次呼出口气。
那个人,不能让大小姐看到,他是这么决定的。
合上盖子,九智来栖回到了车厢。
“直接撞过去!”九智来栖下达了命令。
接下来的路程还算顺利,虽然不时有卡巴内跳到甲铁城上,但很快的就被武士打下去。
虽然他们的武器不能杀死卡巴内,但是击退还是没有问题的。
很快的,甲铁城就来到了另一个城门。只要从这里出去,就基本上安全了。
“信号灯确认!”
“停止行驶!”
“连接切换杆!”
随着甲铁城的停下,身为临时乘务员的侑那进行着一系列的操作。
只要成功,前方的吊桥就能放下来,大家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是,过了半响,却是迟迟不见前方的吊桥放下。
“怎么了?”看到这种情况,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问道。
“切换无法启动,有可能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再次操作了下,侑那回答道。
虽然如此,她还是很冷静。
“什么!”听到她这么说,现场的人瞬间慌了。
如果吊桥无法放下来的话,她们就无法离开这里了。
“砰!”
就在这时,整个甲铁城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好了,卡巴内来了!”
雪上加霜的是,后方的卡巴内已经无限接近于甲铁城,如果再这样下去,大家一定会死的。
“不好了,水箱破了,冷却水一直在漏!”这时,又一个噩耗传来。
“如果水箱的水漏完的话,甲铁城就动不了了!”身为乘务员,侑那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可恶!”看到这种情况,九智来栖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里?”见状,那个魁梧的男子连忙抓住了来栖的肩膀问道。
“外面有手动的操作杆,只要拉下它,就能把吊桥放下来了。”停下脚步,来栖认真的说道。
“你这根本是在送死!”听到他的话,魁梧男子也是一脸的认真。
“我知道!”虽然知道后果,但他还是义无反顾。为了这里所有人的性命,他有义务牺牲自己!
“我是一位武士,就该做武士该做的事!”把魁梧男子的手从肩膀上移开,来栖坚定的说道。
说完后,他不等大家说话就再次向外走去。
“等一下!”就在这时,花千洛说话了。
没有男主的帮忙,这些普通人是出去一个死一个。既然上了这辆甲铁城,花千洛当然有义务保护大家了。
“以你的本事,根本没有机会来到操作杆那边就会被卡巴内咬死的。”
“而且,就算把所有的武士派出去也无济于事。”看到来栖再次停下了脚步,花千洛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九智来栖知道花千洛说的没错,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必然活不了。
但是,如果有一线希望的话,他愿意去尝试。
“如果你们相信我们的话,我可去把吊桥放下来。”说着,花千洛拍了拍腰间的太刀。
此时,她已经和柠檬从地上站了起来。
“嘛!这就当感谢你们让我上车的回报吧!”花千洛补充道。
听到花千洛的话,九智来栖有些意动。从上次的事他知道那个叫柠檬的女孩子的实力很强大,而且这个叫花千洛的女人应该也有本事。
如果她们出去的话,胜算比自己大多了。
“好吧,就拜托你们了!”因为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纠结了。
“明智的决定!”说着,花千洛拉着柠檬往外面走去。
这时,因为甲铁城的停下,后方的卡巴内已经接触到的列车的尾端,一只只卡巴内跳到车顶,企图攻入里面。
或许躲在车厢里的平民无法体会到那份恐惧,但现在正拿着枪,进行射击的武士可是充分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随着身边一个个人的惨叫和越来越弱的枪声,那些幸存的武士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不是已经根深蒂固的武士道精神,他们早就扔下枪支逃跑了。
“砰!”一个年轻的武士按动手里的扳机击退了一只卡巴内后,来不及高兴,只见另一只卡巴内向他扑来。
“咔!”按动扳机,却没有预想中的声音。
一看压力表,这个年轻武士惊恐的发现,背后气罐已经没有了压力。
抬起头,年轻武士发现那只卡巴内已经来到了身前,正向他的脖子咬去。
他甚至能闻到卡巴内那腥臭的口气,另人作呕。
或许是死亡即将降临,年轻武士发现时间过的特别慢,恐惧也在一点点的放大。
闭上眼睛,他回想起了母亲和父亲临时前的嘱咐,要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他知道,自己要辜负父母的期望了。
“咻!”
一道破空声在年轻武士的耳边响起。
“砰!”紧接着,他就听到了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预想中的死亡没有降临,年轻武士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之前扑向自己的卡巴内正躺车顶上,一直银白色的箭矢正插在它的胸口。
随着一道微风吹过,那个银白色的箭矢随风消散,独留下一只卡巴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