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贾万三随身带来的家丁赶忙把瘫软在地的少爷扶了起来,撤离现场。
众人见状,不由纷纷摇头。
富二代终究只是富二代,是斗不过富一代的。
四万两,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沉默。
这个价格,别说是他们,就是花影楼的鸨头,显然都没想到最后会抬价到这么高。
在鸨头的预期里,能有个五千两就绝对赚了,要是一万两,那她心里就乐开花了。
但她万万没想到,最后拍价居然会抬到四万两,而且还只是为了一夜良宵。
对此,醉仙楼的掌柜心里也觉得无比心疼,虽然是为了压贾家一头,但这也太不值得了。
此时他只想狠狠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为了一个女人,到底值得吗?
过了许久,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出价。
除非他们都是傻子,花四万两就为了一夜良宵,她就是镶金镶钻了,那也绝对不值这个价。
此时,鸨头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见众人没有继续抬价,她便对着众人宣布道;
“那我宣布,玉香兰姑娘就由……”
“我出五万两。”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悠悠响,虽然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纷纷看向开口的人,那是一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子,身上的衣装和在场众人想比,显得要普通很多。
要说对方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大概就只有一个帅字吧。
看到这位年轻人的这番打扮,众人不禁有些怀疑,他真的能拿出五万两?
醉仙楼的掌柜见到终于有人和他竞价,像是找到了冤大头一般看着对方,他就一时冲动,这下已经冷静下来了。
鸨头看了看出价的那名年轻人,人直接当场看傻了。
不是,少主你来凑什么热闹,这可是四万两呀,够花影楼好几个月的运营开销了。
你这一出手,四万两就直接打水漂了啊。
你说有五万两?这花影楼都是少主的,他出五万两,相当于把左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放到了有口袋里,有区别吗?
那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成令,这花影楼背后真正的主人。
鸨头十分疑惑,这玉香兰到底有何种魔力,居然能让少主放弃这白给的四万两,都要将她给拍下来。
但她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少主的决定。
“这位公子出价五万两,还有谁要出价吗?”
鸨头面带微笑,环望了一眼四周,但没有人再出价。
除非有傻子,五万两那是什么概念,都够你在京城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最终因为没有人再继续出价,由徐成令拿下了玉香兰的第一次。
“怎么会是他?”
羽生樱站在上方,双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为她出价五万两的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公子。
这位徐公子,对于出云的文化略有知晓,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是羽生樱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为了她的第一次,出价了五万两。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知道那个人是徐成令的时候,羽生樱还是不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既然结果已经落定,羽生樱也没必要再停留此地,便转身离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浴一番,换了一身出云的和服,静候他的到来。
此时,众人纷纷看着出价五万两的年轻人,脸上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年轻人到底能不能拿出五万两来呢?
要知道,这么大一笔数目,花影楼可不接受赊账。
如果今天拿不出这笔钱,那会被花影楼列入失信名单,从此不准踏入花影楼半步。
至于玉香兰的归属,那就重新开始议论竞价即可。
鸨头面带桃花,穿过人群,来到徐成令的面前,微笑道:
“恭喜公子,拿下了玉香兰姑娘的第一次,但公子应该也明白我们花影楼的规矩……”
鸨头口中的规矩,自然就是要先交钱,后验货。
虽然徐成令名义上是花影楼的主人,但这一码归一码,他现在是以一名客人的身份来到花影楼,自然要遵守花影楼的规矩。
对于这个问题,徐成令只是微微一笑,对鸨头说道:
“我已经让人回去取钱,很快就能送到你的手中。”
他已经让瞳心回去,以他的名义从相国府的金库里取出五万两来。
这五万两对于相国府还算不上伤筋动骨,更何况这个过程说白了只是从他的左口袋取钱,放到右口袋里。
等过一段时间,这笔五万两就会以其他方式流回到相国府的金库里。
过了一会,瞳心果真取来了五万两,当着众人的面,将这笔钱交给了花影楼的鸨头。
这下,众人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质疑了。
鸨头收下了这笔巨款,脸上虽然笑开了花,但心里却在滴泪,四万两呀,说没就没了。
“这位公子,香兰姑娘已经在房间里等着您了,直到明天之前,您都可以留在这里。”
说罢,鸨头便领着徐成令,在众人无比羡慕的目光中,去了玉香兰所在的房间。
一想到他们心目中的花魁接下来身有所属,他们简直要羡慕死了。
但徐成令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跟着鸨头,来到了玉香兰的房间门口。
他之所以拍下玉香兰,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更深入的了解她。
然后,揪出藏她背后的组织。
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得到对方的信任,而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徐成令推开门,走进房间,将门给轻轻锁好。
他一进屋,便嗅到一股好闻的熏香,以及夹杂在熏香中,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只见前方的纱帘已经被拿走,羽生樱身着一身樱花色的和服,以跪坐的方式坐在他的面前,精致的脸颊上泛着一抹好看的红霞。
“徐公子,没想到会是你,请坐下吧。”
羽生樱唇瓣微启,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和她这种在外人看来很奇怪的坐姿不同,徐成令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面前,开口说道:
“羽生姑娘,这身和服穿在你的身上真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羽生樱不禁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原来,他知道自己的这身衣服名叫和服,而且夸了她的和服很好看。
“谢谢你的夸奖,徐公子。”
羽生樱不禁微微一笑,心里很是开心,这其实是第一次,她和她国家的文化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而且她身上这件和服,也有着其他的意义。
“这是樱最喜欢的一件和服,是母亲大人留给樱的,每当穿上它,樱的内心就会平静下来。”
“原来如此……”
徐成令坐了下来,陪着羽生樱聊了很多。
期间也聊到了她的故乡出云,而徐成令对于出云的了解,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似乎十分喜欢出云的文化,这让羽生樱感到无比的惊讶和喜悦。
羽生樱看了看面前泛泛而谈的男子,不由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徐公子一个大雁人,居然如此了解樱故乡的文化。”
对此,徐成令不由耸了耸肩,看着羽生樱,神情坚定的说道:
“首先我是一个大雁人,我也喜欢出云那些好的文化,但在立场上,如果大雁需要我,那么我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大雁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