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令看著下方出現的麵具女子,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對方手中的那把櫻紅色長刀,正是他在羽生櫻的房間裏見到的那把。
而她臉上戴著的麵具,和他當初在街道上遇到羽生櫻時戴的一模一樣。
她的身形,她的那頭紫發,又或是在發梢末端束起的小發辮也好,都在向他闡述了一個事實。
下次那名和刺客匯合的麵具女子,正是他一直心念不忘的羽生櫻。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是以敵人的身份站在彼此的對立麵。
盡管已經想過這種可能,可當真正麵對的時候,卻依舊會胸口一痛。
“徐公子……為什麽,我明明對你說過……你還是要來……”
看著台上的年輕男子,那張隱藏在狐狸麵具下的俏臉不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就連胸口也變得無比劇痛。
她明明都已經告訴對方,就是死也不要來。
可是為什麽,他還是要來這裏,讓她變得如此的痛苦……
一邊是自己曾動情過的心上人,一邊是自己所堅持的立場,她又該如何做出抉擇。
無論選擇哪一方,都會讓她陷入無比的痛苦中……
“羽生閣下,您怎麽了?”
見羽生櫻遲疑不前,領頭的那名黑衣人不由問道。
“沒事,上吧。”
羽生櫻搖了搖頭,麵具下的貝齒緊咬唇瓣,蓮足一點,握著妖刀隻身一人衝進了人群中。
“我們掩護羽生閣下!”
領頭的黑衣人大聲喝道,率領殘存下來的刺客再次發起進攻。
妖刀輕而易舉的砍倒了前方的甲士,但很快,空出來的位置立即被新的甲士給填上。
在年輕將領的喝令下,所有甲士變換了陣型,全部甲士都匯聚到了台前,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厚牆擋在前方。
如今存活下來的刺客所剩無幾,不需要再包圍,刺客他們的當務之急是保護好相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