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清纯如水的想法,曹龙象朝着殷素素的怀里挤了挤,毕竟此时身上没有内力,寒毒肆虐之下,确实是有些被冻的有点难受。
感受着曹龙象咕隆的殷素素,用手摸了摸他被冻的发青的脸颊,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有些抱怨自己,为什么不再任性一些。
要是一直在冰火岛呆着,自己的夫君不会死,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被玄冥二老掳走,落下一个寒毒缠身的下场。
如果没有解药,纯粹靠着内力续命,也只能活到十八岁而已。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曹龙象看着殷素素泪眼婆娑的模样,真的很可怜,幸亏自己把张无忌关在了识海之中,要不然他该多难受啊。
算了,自己辛苦一点,以后他还是不要出现了吧,有自己帮他活着,大不了给他付一些利息,好好的照顾殷素素。
还有就是帮他多找几个女人,省得他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初哥,面对一群女人,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这样的苦差事,还是自己来吧。
他只需要在识海里活着,永远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了。
嗯,这样也不算是犯规吧。
虽然曹龙象也想过一体双魂,但是仔细一琢磨,确实有些尴尬,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些水友肯定会不喜欢,影响自己的收成,得不偿失。
张无忌,象爷对不住你了。
一定会给你烧香的。
下辈子,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再也不要遇见穿越者了。
象爷给你三鞠躬了。
越想越明白,身上寒毒越发肆虐,真是太冷了。
“娘,我冷。”
“无忌,别怕,娘给你暖暖。
殷素素也学着张三丰的模样,朝着他体内输送真气,虽然内力一般,好在发作不是很严重,最终捱过了这一波发作。
殷素素瞧着曹龙象毫无精神的小脸,分外的疼惜,心中暗暗发誓,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医好自己的儿子。
此刻曹龙象抬起有些虚弱的手,帮她拭去眼泪。
“娘,不哭,无忌好着呢,以后一定听娘的话,不惹娘生气。”
“嗯,无忌乖啊,娘不哭,等娘回了天鹰教,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解药,让我的无忌孩儿快快乐乐的长大,像你爹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娘,当英雄不好,我想成为大恶人,将那些欺负爹和娘的人都杀了,以后永远都和娘在一起,当娘的儿子。”
“好,不当大英雄,无论你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不过啊,等你长大就知道了,会有漂亮的女孩子来找无忌,到时候就不想天天和娘在一起了。”
“娘,不会的,无忌只想和娘在一起。”
听着曹龙象的话,殷素素把他狠狠的搂在怀里。
“娘相信无忌,无忌最乖了,过两天娘就下山去找你外公,给你寻访名医,你一个人在武当山上,一定要听话。
如果有人欺负你,记住,不要还手,牢牢的记住他,等娘回来的时候,一并给你报仇解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无忌孩儿。”
曹龙象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知道了,娘,我一定听话,你要早点回来啊。
无忌还在山上等你回来呢。”
“娘会快去快回的,早点将无忌接回家去。”
扮演起小孩子,曹龙象那是非常的有经验,加上本身就是小孩子的躯壳,一点都不违和,加上饱满情绪,太逼真了。
“娘,我想吃奶奶,小时候我一摔跤,吃奶奶就不疼了。”
殷素素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儿子已经九岁,着实是没有了。
但是看着曹龙象真挚的眼神,又想到若是真找不到医治的办法,心中不禁暗自叹气,用手揉了揉他的头。
慢慢的敞开胸襟。
“娘喂你。”
练武之人自有练武之人的好处,经脉通畅,连带着新陈代谢都快一些,一点都不像自己吃过好几年的模样。
什么黑色素之类的东西,压根就不存在。
曹龙象用艺术的眼光,学习着艺术,内心真是坦然,一点邪念都没有。
得偿所愿。
算算穿越年头,几百年了,这种感觉早都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温故而知新,不不亦君子乎。
一些温习,仿佛打开了牙牙学语之时的记忆,舌头裹着奶嘴,不时还有乳牙的刮擦,殷素素心思也很纯洁。
完全想不到自己的亲爱的孩儿无忌,已经换成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曹龙象。
随着时间推移。
曹龙象的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使劲的咕隆。
她总觉得怪怪的,有些想起张翠山。
就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阀门,想着六和塔遇见那一次,丢给张翠山的那把油纸伞,他太呆了,不由得笑了。
斜风细雨不须归。
自己也拍手叫好,一起写字、吟诗,从此江湖抛在身后。
翠山,这才一天,我就想你了。
等等我,无忌大了,我就去找你,你等着我。
此刻,感同身受。
思绪如五彩斑斓的梦,时飞时停。
肤色也如晚霞映在柳塘,随着波纹闪烁着红光,不由的将曹龙象又搂紧了几分,微微眯着眼睛,仿佛张翠山就在眼前。
一夜好梦,几多悲喜。
在武当山待了七天,殷素素走了,从后山的小道绕路直奔江西天鹰教大本营而去,行色匆匆,临走时不忘记再给曹龙象喂了奶。
这是母子之间的小秘密,即便是没有奶水,仿佛还有止住伤痛和思念的功效,让殷素素难以忘怀。
殷素素走了,宋远桥等人也没有将他的住处挪回去的想法,只是安排了一个叫清风的小道士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只有张三丰每天过来三次帮他输送内力,压制寒毒,为了让他不至于无聊,拿了很多道经过来,让他翻阅。
另外就是教他一套八段锦,还有一套叫纯阳功的内功心法,指望一个百岁的老处男有么细腻的心思照顾孩子,那不现实。
随着日子不断的过去,殷素素也在天鹰教的大本营露面,在武当盯梢的江湖人士也就慢慢的退去。
混江湖的名门正派,虽然做事情没有下限,但是脸面还是要顾忌一下的,欺负孤儿寡母终归不是好听的事情。
再说了,武当山和天鹰教也不是什么惹得起的小卡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宛若流水不回头。
他就这样安静的住在后山之中,从来都不去前面,慢慢的武当山上关注他的人也越来越少,慢慢的只有清风和张三丰还记得他。
时间一晃,七年过去了。
此时的曹龙象已经十六岁了,这些年的道经翻阅,和自己本身的见识,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充满了书卷气。
还有就是静怡之中带着的温润和睿智,一身青衣道袍穿在身上,站在后山溪流旁边的巨石上收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混若实质。
清风站在一旁。
“师弟,练完就下来吧,这里风大,容易伤身。”
“多谢清风师兄了,我这就下来,师公今日怎么没有下来啊。”
“今天师公应该要晚一些下来,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派遣弟子前来取剑,总要招待一番,不过要我说,这倚天剑有德者居之。
何必还了那恶尼。”
“师兄所言差异,神兵利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师公乃是江湖第一人,从来对这些东西都不假辞色。
再说峨眉武当渊源颇深,为了一柄利剑闹得不愉快,反倒是落了下乘,叫江湖上的人看了笑话,那就不好了。”
“师弟说的对,师公为人行事光明磊落,常人不能及也,走吧,回屋吃饭,今天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鸡,赶紧趁热吃吧。”
“多谢师兄。”
这几年多亏了清风,相处久了自然也更亲厚一些,平日里山上有什么新鲜事儿,他都会过来一一诉述。
其实这几年,殷素素每半年都会来一次,甚至在武当山下的小镇上开了一家酒楼,派了殷五福坐镇,只是曹龙象从来都没有去过。
知道他喜欢吃鸡,隔三差五的就让清风带过来。
至于殷素素每次来,都会在这小住两三天,二人之间的小秘密也会每次打开,天长日久,也就习以为常了。
曹龙象轻轻一跃,就从巨石上稳稳落下,经过这几年张三丰的内力洗礼,他练习的纯阳功内力也越发深厚,只是距离压制、清除寒毒还差那么一点距离。
不过也不着急,静候了七年的剧情终于要开始了。
自己也到了下山的时候了。
吃过饭,清风收拾完之后,就离开了,别院里就剩下曹龙象一个人,躺在廊檐之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卷道经,慢慢的看着。
而此时的真武殿上,周芷若带着一众侍女袅袅婷婷的站定脚步。
“峨眉派弟子周芷若奉师父之命,拜见张真人,并按照约定来取倚天剑,还请张真人成全弟子。”
说着,摘下脸上的面纱,即便是没有曹龙象的参与,宋清书依旧是一副猪哥相,瞧着周芷若的国色天下,柔柔弱弱如风扶柳的模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哦,灭绝能派你来取剑,看来资质不错,清书你去将剑取下来,交给这位峨眉弟子周芷若。”
“遵命,师公。”
宋清书资质确实不错,年纪轻轻武功不弱,在江湖上也有一个玉面孟尝的诨号,只见他脚下一拧,身形如苍鹰一般,在空中连点了几次。
就取下插在墙上的倚天剑,又飞身而下,慢慢走到周芷若面前。
“周师妹,倚天剑在此,家父乃是武当掌门,请师妹收好。”
周芷若茶茶的一笑,双手接过倚天剑。
“多谢宋师兄,早就听说宋师兄的名号,芷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武当纵云梯想必已经练至大成,行云流水真是好看。”
“多谢师妹夸奖。”
这时张三丰见状,又说了一句。
“倚天剑已经奉还,芷若你在武当住上几天吧,学一套剑法算是回礼了,清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遵命师公。”
“多谢张真人,那就劳烦宋师兄了。”
“周师妹太客气了,应该的。”
“好了,没有其他事,你们都退下吧。”
周芷若笑了一下,又拜了一下。
“张真人,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听说张五侠的遗孤在武当山休养,临下山时师傅特别命我看望一番,还请真人允准。”
张三丰略为一想就知道了原因,不过是贼心不死罢了,什么奉命探望,不过想从曹龙象口中知道谢逊的下落罢了。
但是知道自己那徒孙的器量,也就不以为意。
“哦,还有此事,无忌住在后山,你让清书带你前去即可。”
“多谢张真人。”
等张三丰走了之后,周芷若按捺不住,便跟宋清书一道去向后山。
“周师妹,无忌从小身受寒毒困扰,身娇体弱,平日里大家都怕伤了他的自尊心,都避着他走路。
师妹竟然如此好心去看他,叫我说他有什么好看的,前阵子我刚学了一套剑法,正好可以传给师妹,不如我们去练剑去吧。”
周芷若看着宋清书,展颜一笑,宛若春风拂面,让他不由的沉醉进去。
“宋师兄,芷若也是奉师命而为,要是不去看看,师父要是知道了,恐怕要责罚芷若了呢,师兄也不想芷若受到责罚吧。”
“当然,师兄自然是不愿意的,这边走,山路料峭,师妹小心些才是,只是师妹如此这般重视,无忌那小子一定开心坏了。”
周芷若没有回话,只是随着宋清书往后上走,都是身负武功之人,很快就到了。
“无忌师弟,你可在家?”
曹龙象从躺椅上坐直身子,就看见宋清书带着周芷若已经到了院里。
“师兄来了,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小弟之处的?”
“快来,师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峨眉派灭绝师太的弟子周芷若,奉命前来探望你的,赶紧过来见礼,莫要失了武当的体统。”
“宋师兄,无忌师兄有病在身,也就几步路,芷若自己过去就行,峨眉弟子周芷若,见过无忌师兄。”
“哦,原来是周师妹,武当峨眉同气连枝,何必客气,请屋里坐,只是寒舍简陋,还望周师妹见谅了。”
“山不在高,有师兄这样的人住在这里,仙气渺渺,倒是芷若贸然前来,打扰师兄静修了,还请师兄不要见怪呢。”
一脸的笑容,拿腔拿调,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