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截胡柴郡主开始

第三百九十四章 再收大才,恶来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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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曹龙象皱了皱眉头。

“曹全,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遵命。”

“典兄,咱们继续。”

“干,典某好久没有这样畅饮过了,今日可是托了曹兄的福,才能有此机会,典某谢过曹兄款待。

借花献佛,典某祝愿曹兄的游历之路,处处顺遂。”

“干。”

曹龙象听明白典韦的意思,但是并未放在心上,到嘴边的肥肉岂能让他走丢了,简直是笑话,不过又很项目那些前辈们,是如何做到文臣猛将见面就跪地归顺的。

正在这时,曹全回来了。

“回禀老爷,不好了,镇子外面好像是闹了匪了,好像说是骐骥山上的土匪下山掳掠,外面的人都乱了。”

就在曹全说话的时候,客栈内也乱了起来,曹龙象看了一眼客栈掌柜,只见他并不慌忙,而是站了出来,拱手抱拳。

“诸位客官,镇子上来了土匪,还请诸位回房一避风头,莫要胡乱走动,伤了自家的性命,那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大厅吃饭的人,纷纷上楼,要躲在房间之内,只有曹龙象这一桌纹丝未动,那掌柜先是看到了典韦满脸横肉,身形彪悍。

便知此人是有本事在身的,又看曹龙象一身士人打扮,彬彬有礼,也不是好惹的,能做客栈生意的,那还不清楚行走在外,什么人不能惹。

赶紧走上前来。

“这位公子,还有这位壮士,不出意外这土匪乃是骐骥山上的连云寨的好汉,这些土匪在此地落脚已经有十余年了。

平日以掳掠过往客商为生,很少到镇上为恶,今日攻到镇上,必定是另有隐情,还请两位暂且回房一避。”

听掌柜这么说,曹龙象来了兴致。

“哦,竟有此事,敢问掌柜的为何不怕这匪徒?”

“不瞒公子,小店也曾被土匪侵扰过,后来匪徒定了规矩,每年交了保护费,才得了这闭店自保的好处,只要不出客栈,便能保平安,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原来如此,多谢掌柜的提醒,典兄,不知你可知这连云寨的底细?”

典韦嘿嘿一笑,端起酒碗又是一口干了。

“哈哈,说起来,典某还真的跟这连云寨有点渊源,三年前,典某刚来这骐骥山糊口的时候,曾与这连云寨打过交道。

那寨主候京见典某势单力薄,我们寻机做过一场,那候京不敌,事后他便邀请典某加入连云寨,典某虽说有些事情在身,但是落草为寇,自然是不愿意的。

后来,又有几次交手,连云寨皆不敌,不过这连云寨倒也有些道义,虽说为祸乡里,但是只取财,并不害命,偶尔还有帮扶弱小之举。

故而,典某也不曾寻他们的麻烦,只是不知今日为何,这连云寨竟然敢下山掳掠这新汲镇,想来是有什么变故。”

“那典兄可否愿意一同出去看看?”

“典某正有此意,请。”

说完,不理会那掌柜的,便站起身将双戟拿在手中,曹龙象自是跟上,走到店门口,见曹全跟在后面,回头眼神制止住他,朝着客栈掌柜一拱手。

“掌柜的,我这仆从就待在店里,还望护佑一二,曹全,你先留在此处吧。”

“老爷…”

“如此定了,莫要再说。”

“这位公子,只要贵仆不出店门,自当护佑。”

“那便谢过掌柜的。”

曹龙象从马车上取下混元乌金棍,便和典韦朝着镇门口而去,还未到镇口,先是看到镇上的兵丁在与匪徒对峙,只听见那匪徒叫嚣。

“陈亭长,刚才某家说的很清楚了,交出那姓戏的书生,我们便掉马回头,绝不侵扰贵镇,咱们相安无事多年,还望陈亭长行个方便。”

又听那为首的官兵喊道。

“二当家的,戏先生乃是陈某贵客,若是有什么惹到二当家的地方,陈某愿意一力承担,还望二当家的见谅,开个条件吧。”

“哈哈,陈亭长这是何苦,兄弟们,那今日便血洗了这新汲镇,这姓戏的今日必须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某家也不给这个面子。”

陈亭长一听这话,登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看向身边的那个儒士打扮的书生,只见他拱手一躬。

“陈兄,多谢陈兄护佑之恩,看来这连云寨是不能善罢甘休了,不能为了戏某让镇上的百姓受到牵连,戏某去了。”

“戏兄,何至于此啊。”

“陈兄,时也命也,戏某告辞。”

“哈哈,姓戏的,你也有今天,早就告诉你,若是落在我的手里,定要将你大卸八块,此时此刻,你可有后悔当日?”

“二当家何必羞臊戏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那便成全你。”

说着,就要催马上前,下了那毒手。

“且慢!”

“住手!”

曹龙象和典韦各自大喊一声,那二当家见二人越众而出,瞥了他们一眼,也不废话,继续持枪朝着戏姓秀才而去。

见着二当家如此冥顽不灵,曹龙象脚下一蹬,身形拔高丈余,混元钨金棍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兜头朝着二当家砸去。

那二当家甚是机警,见状不对,赶紧将手中铁枪夹在头顶,准备迎接这雷霆之势,本以为能轻松的挡住,哪知刚一接触,就感到此棍有万钧之力。

‘铿锵’

只听一声巨响,那铁枪竟然被一棍砸断,棍子正好落在其头上,不等他有惊惧的表情露出,头已经被砸的像是开了染料铺子一般。

‘砰’

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溅射的四周都是,棍势不减,又落在马脖子之上,那枣红马犹如雷击。

‘噗通’

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已,并将那无头的二当家压在身下,曹龙象将混元乌金棍在地上一点,便借力跳到一边。

太快了,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二当家一人一马便被曹龙象一棍打死,就连姓名都不曾有时间报出。

其余匪徒见到曹龙象这样的凶人,哪还有胆子站在此处,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扯呼。”

有一马飞快的朝着骐骥山方向奔去,剩余的人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心中只恨父母少生了两条腿。

曹龙象见状也不追赶,将乌金棍一抖,那棍上的鲜血顿时就被抖落下来,再看戏姓书生,目光有些呆滞,晃了晃脑袋,便朝着曹龙象跪拜下去。

“戏忠拜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恩公高姓大名,好让戏某铭记在心。”

曹龙象一听名字,戏忠,这名字可太熟了。

戏志才啊。

若非英年早逝,必定能位极人臣,毕竟是曹孟德的第一个谋士。

“哈哈,戏先生快快请起,某家乃是谯县曹信是也,这等强梁害人之辈,人人得而诛之,曹某举手之劳,先生又何足挂齿。”

说着一把将戏志才拉了起来,顺手号了一下脉,肺经有疾。

戏志才被一把拉起来之后,听到曹龙象自报家门,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片刻便敛去,笑开了花。

“可是为天地立心的谯县曹信曹先生当面?”

曹龙象心中一喜,听过自己的名声,那可太好了,此时不显圣,又待何时,便放开戏志才的手臂,拱手回道。

“正是曹某。”

“啊,竟然真是曹先生,在下颍川戏忠,当不得曹先生一句先生,先生一声志才便是,没想到先生文才名满天下,还有如此高强的身手,真乃天人是也。

今日能遇到先生,真乃是得天之幸,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跟随先生左右服侍,还请先生收留。”

说完,又跪了下去。

“志才何出此言,快快请起。”

“还请先生允准。”

曹龙象见戏志才神情坚定,便也不再坚持。

“志才如此坚持,曹某岂能拒绝,快快请起,不过莫要说什么追随服侍之语,此次曹某出谯县,志在游历天下。

若是志才不嫌弃,那便一同上路可否?”

“志才愿意,多谢先生收留。”

戏志才这才站起身,站在曹龙象的身后,那陈亭长见到这一幕,也赶紧上前行礼。

“颍川陈嗣见过曹先生,早就听过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还请先生移步寒舍,让陈某一尽地主之谊。”

“陈亭长与元方先生是何关系?”

“元方公乃陈嗣族爷,若是族爷知道陈某见曹先生不能尽礼,必定会责罚于吾,还请先生怜悯。”

曹龙象扫了戏志才一眼,见他欲言又止,心中了然。

“哈哈,陈亭长乃名门之后,若平日曹某断无拒绝之礼,只是今日沾染了血渍晦气,着实不便登门,等曹某修整一番,再行拜访可好?”

陈嗣闻此,也不再坚持。

“如此也好,陈某身为这新汲镇亭长,代镇上百姓谢过曹先生剿匪之恩,定会上报县里为曹先生请功,请先生先去歇息,余下之事陈某自当处理。”

“请功便是不用了,余下之事那便有劳陈亭长了,告辞。”

说罢,带着戏志才转身就走,路过典韦拍了他一下,三人往镇内客栈而去,说实话典韦可不管戏志才是谁,只是刚才没有捞到出手的机会。

心中多少有些不开心,但是想想刚才曹龙象身手,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也很难招架,虽说打虎的时候已经有所见,可是虎和人很是不同。

而且那二当家自己也曾见过,能在自己手上撑上两三招的,结果敌不过曹龙象随手一棍,心中不由升起了与曹龙象较量一番的念想。

“曹兄这么好的身手,典某真是开了眼界了,不知何时能有幸与曹兄较量一番,若是曹兄能赢了典某,典某愿意跟随曹兄游历天下。”

曹龙象闻言,本来心中就有计划跟典韦较量一番,毕竟这个世界的武力指数有几说几解,动不动就是万人敌,又是在军阵之中杀了七进七出之类的。

既然典韦也有这个需求,自己当然愿意满足,以他作为量器,应该能知道这个世界的深浅了。

“不敢请耳,固所愿也,不过不论输赢,典兄尽可来去自由,岂能因为一场切磋,就让典兄沦为曹某部署。”

戏志才不愧是绝顶聪明之人,一听就知道曹龙象是要留住这典韦,看他面容丑陋,但是身形魁梧,定是武力高绝之人。

再说了,现在决定追随曹龙象,岂能不为其打算,当即拱手。

“一看典壮士就是信义之人,只是这刀枪无眼,如今又是黑夜,若是伤了彼此,岂不是憾事一桩,还请先生三思。”

曹龙象闻言看了戏志才一眼。

“志才说的也是,只是典兄有事在身,曹某岂能扫了典兄的兴。”

二人一唱一和,便将典韦架了上去。

打不打,都难受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无力之感,读书人真踏马不是好东西,但是事已至此,不能不打了。

“典韦愿意领教曹兄高招,择日不如撞日,便在今夜切磋一番,点到为止,也不伤了咱们的和气,典某说话算话,若是输了,自当护卫曹兄游历天下。”

“好,既然典兄有如此雅意,那便点到为止。”

二人便在客栈之前,摆好架势,戏志才站在一边。

“典兄,请出手吧。”

“那典某便不客气了。”

双手紧握双戟,便朝着曹龙象攻来,典韦膂力过人,那双戟被挥动之时,竟然带着风声,曹龙象也不敢怠慢,挥棍便迎了上去。

‘哈’

‘呀’

‘砰’

‘锵’

转眼已经交手十余招,曹龙象渐渐摸清楚典韦的招式,应对起来得心应手,典韦此时感觉双戟像是被棍子黏住一样,竟然近不得身,心中大急。

“看我,暗器。”

说着,将双戟合一,一手从怀中摸出几支小戟,朝着曹龙象打来,这小戟快如闪电,扑面而来,连戏志才都被惊的呆立当场,生怕曹龙象有个万一。

若是旁人,这小戟说不定能建功,但是此处是曹龙象当场,他历经世界,见过的暗器不知凡几,只见他随手一挥。

‘丁玲桄榔’

几声传出,小戟被尽数击落,顺势又是一扫,那混元乌金棍便击打在典韦单手紧握的双戟之上,本就是电光火石之间。

典韦双戟登时被击落在地,棍尾一顿,便架在典韦肩膀之上,若是再往前进一步,典韦的人头定然不保。

见棍子稳稳落在肩膀之上,可见曹龙象对棍子的掌控那是进退自如,典韦自知不敌,忍住有些酸麻的左臂,拱手行礼,曹龙象也顺势收了棍子。

“典韦不敌,愿赌服输,见过主公。”

“典兄何必如此,不过是切磋罢了,曹某说过无论胜败,典兄可以来去自由,岂能因为一场切磋便如此,典兄快快请起。”

“主公武艺高强,典韦愿意跟随主公左右,望主公成全。”

这时戏志才也走上前来。

“先生,典壮士一片赤诚,情深义重,还请先生莫要寒了壮士的心。”

“唉,这又何苦,既如此,曹某便不能不识抬举,典兄请起,直呼姓名着实不雅,那曹某便赠典兄一字吧,便叫恶来吧。”

“先生果然渊博,《韩非子》说林下第二十三,‘崇侯、恶来知心而不知事,比干、子胥知事而不知心,圣人其备矣。’

典壮士勇武过人,担当此字,真乃天作之合也。”

典韦也听不懂这些,但见戏志才摇头晃脑的模样,也感觉此字定然是极好的,又是一番下拜。

“多谢主公赐字,典韦领命。”

曹龙象见典韦情真意切,又看了一眼戏志才,心说某家要的可不是一个学生,看来还是要装逼一番了。

“恶来请起,既然今日咱们明了归属,曹某有几句话要说,如今大汉天下虽有顽疾,但是不是不可救也。

你我二人虽然位卑,但是不敢不忧国忧民,日后咱们游历天下,当寻访贤才,找那治国救命之道,为朝廷分忧,也不枉今日相交一场。”

戏志才一听,心中顿时一紧,位卑未敢忘忧国,这曹信有大志啊,难怪能说出天下士人都为之铭记的为天地立心等警句名言。

“主公在上,志才不才,愿意辅佐左右,望主公收纳。”

“诶,志才何意如此,你我皆是同道中人,岂能当的志才一声主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志才心意已决,请主公收纳。”

“唉,志才如此这般,可叫曹某无言以对,那边应承了志才吧,若是日后有了想法,告知一声,便可自行离去。”

“多谢主公收纳,志才愿意跟随主公为这大汉天下,寻求救世良方。”

“好,曹某在此立誓,定要为这大汉黎民百姓寻得一个良方,今日恶来、志才入得我曹信麾下,当是喝上几杯,以资庆贺。”

“多谢主公。”

三人进了客栈,叫了酒肉,便喝将起来,酒过三巡之后,曹龙象便问起戏志才与这连云寨之事。

“志才,不知你与这连云寨如今之局面,是所为何事啊?”

典韦闻此一问,也放下酒杯听戏志才解答。

戏志才闻言拱手回道。

“主公,此事说来话长,且听志才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