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二年(185年)六月底,因大将军何进上疏,皇帝颁布在诏书,执金吾卫六屯卫定在十二月演武,以彰皇家威严。
同月,董卓入张让府邸,跪求,并送八千万钱,得以封中郎将听皇甫嵩调度,以抵御凉州羌人攻势。
中平二年八月初,徐荣、张辽、高顺来六屯卫报到,任徐荣为六屯卫司马,张辽为别部司马,高顺为别部军候。
同月,皇甫嵩讨伐西凉贼寇兵败,被张让、赵忠陷害,被召回降罪,群臣请恕,撤左车骑将军,削减封户六千户,改封都乡候,食邑两千户。
朝廷派太尉张温假节、封车骑将军,征辟孙坚为别部司马,统中郎将董卓、**寇将军周慎迎战羌人,稳住战局,互有征伐,处于守势。
中平二年九月底,蔡昭姬诞下曹龙象的第一个孩子,男丁,取名曹平,但是曹龙象因为六屯卫整改未归,皇帝见其忠于职守,赐玉如意两柄。
中平二年十月中,卞氏生下曹丕,可能是精华用的比较多,异常康健,重八斤六两,曹操疾驰回都庆贺。
中平二年十二月初,执金吾卫六屯卫举行军演,皇帝亲自莅临校场,演练之时军容整洁,军纪森严,皇帝加赐曹龙象食邑三百户。
中平三年(186年)七月,安喜县尉刘备鞭打邮督,弃官而逃。
中平三年九月,青州济南国相曹操因被权贵报复,挂印归乡,卞氏辞别曹龙象,被曹操接回谯县。
中平三年十一月,美阳夜坠流星,董卓抓住机会大败韩遂、边章大军,斩首数千,羌人乱军后撤渝中。
张温兵分六路攻打羌人乱军,五路皆胜,唯有周慎兵败,因董卓一路全员班师,进驻右扶风,朝廷封其为斄乡侯,封邑一千户。
韩遂等退守金城武威之地,其为揽权,趁夜间边章、北宫伯玉等熟睡之际,发动兵变,杀死了边章和北宫伯玉,及其亲信随从数百人,自己独掌兵权,开始休养生息。
中平四年(187年)三月,韩遂、李相如、马腾复反,推举王国为帅,凉州刺史、汉阳太守兵败被杀,凉州遍地战火,朝廷不能制。
同年四月,渔阳郡人张纯、张举联合乌桓在幽州发动叛乱,斩杀护乌桓校尉箕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
一时之间,朝堂上下吵吵嚷嚷,直到同年七月,迁升董卓为凉州刺史统三辅之兵,抗击王国西凉贼兵。
中平四年十一月,幽州张纯、张举,统兵十万进驻肥如,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传书到各州郡,说要代汉而立,皇帝大怒。
时又传来军报,张纯又使乌桓峭王等五万人部队,进入青、冀二州,攻破清河、平原,杀害吏民。
曹龙象上书请战,皇帝不允,何进摆宴相劝,随即安于六屯卫操练。
中平五年(188年)二月,黄巾余部再次起义,郭泰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
随即,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后青州、徐州黄巾贼又起,攻略郡县,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
中平五年三月,太常卿刘焉上奏,天下板**,为加强地方控制,应遣宗室任地方州牧,总览军政,皇帝封刘焉为益州牧,黄琬为豫州牧,刘虞为幽州牧。
同年四月,冀州刺史王芬上书皇帝说九鼎之一冀州鼎现身大河,正是边境沦陷之时,皇帝予以九鼎镇天下,便不顾朝臣反对御驾冀州迎回九鼎,六屯卫伴驾。
也是皇帝命不该绝,御驾至河内郡淇县时正好北方有赤气,东西竟天,随行太史上奏‘当有阴谋,不宜北行’,皇帝仔细一想,便传旨王芬至淇县陛见。
王芬以为计划暴露,惧怕不敢前去,左思右想之后竟然自杀身亡,其与许攸、周旌等人谋划废帝立合肥侯为帝的谋划彻底破灭。
皇帝将王芬满门尽灭,诛三族,除为首之人伏诛,其余人等居然尽数被赦免。
返京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安全,八月便下旨征召有志之士,组建西园八校,曹操也在征辟之列。
中平五年八月,曹龙象暗中指示已经控制三韩的介亭军,佯装高句丽士兵攻伐幽州乐浪、辽东、玄菟、辽西四郡,以破坏刘虞对东部鲜卑、乌桓三部的怀柔之策。
中平五年十一月,刘备北上投靠公孙瓒,被任命为别部司马,皇甫嵩临危受命左将军,督前将军、凉州刺史董卓、司马孙坚等攻伐陈仓西凉乱兵。
送别皇甫嵩后,曹龙象到了大将军府。
“怀德,还在气闷不成?”
“遂高兄,如今大汉处处烽火,生灵涂炭,西北西凉贼兵泛滥,东北张纯、张举携乌桓、鲜卑肆虐幽、并、冀、青四州之地。
高句丽弹丸小国也敢伙同三韩小国,攻伐辽东四郡,加之并、冀、青、徐、豫数州黄巾余孽尽起,如此内忧外患之时,而信则滞留都中,不得施展,真乃憾事也。”
说罢是捶胸顿足,悲愤不已。
“以怀德之意,当何如?”
“遂高兄,大丈夫当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如今执金吾卫六屯卫兵强马壮,却坐视贼人屠戮良善,怀德心如刀绞啊。
故而,怀德准备向陛下请辞,回介亭封邑招募义勇,先灭青徐黄巾余孽,再统兵北上助刘州牧平定乌桓、鲜卑之乱。”
何进一听这话,心中十分着急,当即起身劝阻。
“怀德,何至于此啊。
弟之才华当世罕见,如今陛下拨乱反正,勤于政务,朝廷也正是用人之际,怀德怎可挂印归去,奔走于乡里之间。
六屯卫这三年来你倾尽心血,如今轻易拱手让人,轻易弃之,汝与心何忍?”
“遂高兄,怀德今日送别皇甫义真回来的路上,也是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承蒙陛下信任、遂高兄扶持,得以委任为执金吾,执掌执金吾卫六屯卫六卫将士。
如今这六屯卫已经是兵马娴熟,怀德之用处不大矣,遂高兄可禀告陛下由济阳候继任,如此一来皇后娘娘无虞也。”
见曹龙象连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何进也知道留不住他,一番捶足顿胸之后,拉住他的手,竟然流出了眼泪。
“怀德,你我相交数年,如今你竟然要弃为兄而去,真是痛煞我也,既然你意已决,为兄也不再强行挽留。
但是你这么走,非人臣之道也,且回府等候,为兄这就去见陛下,这数年来你屡立功绩,岂能挂印而回,将置朝廷的颜面何在啊?”
“遂高兄,怀德…”
两人又是一番感慨,曹龙象出了大将军府,坐上马车。
“主公,大将军如何说?”
“志才,此事成矣,哈哈哈…”
“恭贺主公,终脱樊笼,自此龙归于海也。”
“此乃紧要关头,莫要掉以轻心,这六屯卫本候耗费心血,岂能如此轻易放手,定要好好谋划一番。
其次,派遣信使快马加鞭,传信与荀攸,明年三月之前定要将辽东四郡握在手中,那刘虞与乌桓、鲜卑交好,又有公孙瓒白马从义襄助。
恐怕张纯、张举覆灭之日不远矣,如此一来辽东四郡定会遭其征伐,到那时可谓是四面皆敌,即便是能守住,也有损兵折将之危。
本候数次接近皇帝,其身已经油尽灯枯之势,帝崩之日就在一年半载之间,两位皇子年幼,即便是继承大统,也难保都中安泰。”
戏忠听完,震惊不已。
“主公,如此说来帝崩之时,便是群雄逐鹿之日,待来日主公统兵马扶銮驾,必定是位极人臣,即便是行那事,也是易如反掌。”
“哈哈,知我者,非志才莫属啊。”
“乱世出英豪,英豪造时势,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主公乃当世之雄才,自当救民于水火之中,力挽狂澜于世间也。”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乃本候毕生之志也,愿诸公辅佐本候践之。”
“志才愿为主公谋划,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有志才襄助,本候无忧矣。”
二人边说边走,马车去往曹府,曹操来都中三月,忙于西园八校组建,如今官居点军校尉一职,送别皇甫嵩的时候邀请曹龙象过府一叙。
如今曹操身边有了一个新宠环夫人,卞氏感到亚历山大,曹龙象数次飞檐走壁与其相会的时候,其都后悔不已,那环夫人竟然是卞氏举荐,自作孽啊。
到了曹府,不用通传,曹龙象就去大厅,此时袁绍、鲍信、荀彧都在堂中等候,见他进来,都赶紧起身迎接。
袁绍带头,快步走上前来拉住曹龙象。
“怀德,怎么才来,等你等的肚中馋虫都在作乱了。”
“哈哈哈,怀德看本初兄非是馋虫作乱,怕是等不及大兄的歌姬了吧。”
“本初与某相交莫逆,区区歌姬,何足惜耳?”
众人听着调侃之语,纷纷大笑,各自见礼不提,分了宾主落座,曹操便唤了使女奉上酒食,又叫了歌姬奏乐起舞。
虽是宴乐,但在座主人皆是心有大志之人,觥筹交错之间谈及当今世事亦是应有之意,鲍信举杯向曹龙象敬酒。
“曹侯,如今大汉南北东西战火四起,强梁蜂贼如雨后春笋蹿出,公文韬武略冠绝天下,何不向陛下请命,讨不正伐不臣。”
“允诚兄,唉,此事一言难尽,喝酒,喝酒。”
说罢,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便不再言。
这时,戏忠端着酒盏,朝着鲍信行了一礼。
“公有所不知,自中平三年至今,某之主公数次上书请战,尽数被陛下驳回,如今苦闷异常,已经生了挂印归去之心了。
唉,何其难也。”
曹龙象心里给戏忠点了一个赞,配合的不错。
鲍信听完一脸不信,曹操这是一脸的震惊,荀彧则是一脸悲怆,而袁绍则是自己跳起来,看来这几年经常一起去怡红楼的效果不错。
“怀德,你要辞官?
为何啊?”
听着袁绍的质问,曹龙象站了起来,对着一群人做了一个长揖。
“本初兄莫急,诸位也莫要慌张,且听怀德一一道来,怀德确有辞官之意,今日去大将军府便是为了此事,毕竟这执金吾一职,乃是大将军举荐。
只是如今天下板**不安,怀德虽坐居都中,心中实在难以平静,然兵过如梳、匪过如篦,黎民百姓何其困苦耶?
故怀德欲重操旧事,重返介亭聚义兵,先平青徐黄巾,再领军北上襄助幽州牧平定乌桓、鲜卑之乱,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如此才不负人臣之道啊。”
听完曹龙象一番慷慨激昂,荀彧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堂中,一下跪在众人面前,对着曹龙象抱拳行礼。
“在下荀彧,愿追随曹侯,还望曹侯纳之。”
曹操眼珠子瞪得的老大,袁绍也被惊住了,这荀彧可是荀氏出身,被世人称之为王佐之才的大贤,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拜了曹龙象为主公,下巴都要惊掉了。
曹龙象也被吓了一跳,卧槽,你这是搞突然袭击啊。
“文若,你我相识相交多年,我视你为兄弟手足、知己好友,这是何意啊?”
“在下与曹侯相识到如今已经十年,曾与曹侯在颍川有十年之约,如今虽未满期,但其结果已经众人皆知,故而愿追随曹侯,望纳之。”
曹龙象上前扶起荀彧。
“文若,你我之约乃君子之约,既然文若愿襄助与某,怀德自是欢迎至极,这君臣之属虚名矣,以往如今,今后便依然如何。”
“谨遵主公之命。”
席间的人,看着如此场景,心里是百感交织。
“怀德,有文若这样的大才襄助,真是羡煞我也,没有三杯这事难以过去了,孟德你说是不是个道理。”
“就是啊,允诚亦是有此意。”
“有文若襄助,莫说三杯,便是三百杯也难掩心中之喜,怀德今日便与诸位一醉方休,今日不醉不归。”
“好,喝酒。”
而荀彧趁着大家喝酒的时候,将自己的坐席挪到了戏忠边上,二人相看数眼,便互拱手行礼,放下酒杯。
“文若,欢迎回来,主公候你多时了,若是公达、奉孝等人得知此事,定会大醉三天,以欢迎文若归来。”
“志才,主公胸怀高洁,有平定天下之志,文若敬之服之,当世安天下者必为主公,文若愿尽微薄之力,为主公谋划。”
“文若,吾等齐心协力,为主公大业谋划。”
“志才,吾道不孤啊,哈哈哈…”
“哈哈哈…”
这一场宴席喝到了深夜,曹操诸人各个喝的酩酊大醉,送走了袁绍等人,曹龙象并未离开,被安置在别院休息。
洗漱一番之后,曹龙象一人坐在房内,哪还有半分醉意,运功与耳,万籁俱寂,只听见远处更夫的打更之声,已是二更,贼来自然是不能走空的。
夜深好办事,从窗户翻上房顶,几起几落便到了那卞氏的房间,仔细探了一番,曹操并不在房内,这才放心撬了开窗户,翻身入屋。
径直走到那床前,三下五去二解除了武装,轻轻掀开被褥滑了进去,曹龙象一上手,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不是卞氏。”
怕倒是不怕,不过是收拾起来麻烦一点罢了。
“姐姐,莫要作弄我了。”
那女子仿若梦呓。
曹龙象定睛一看,原来是曹操的新任宠妾环夫人,而且挨着她睡的才是卞氏,这就有点吊鬼了,卞氏不是对其很是不喜,怎么会同床共枕?
不过转念一想,心中已是了然,难怪能干掉原配,熬到最后做了魏国皇太后,这驭下的手段当真是不错。
刚才被环夫人这么一吵,卞氏醒了,一看身形便知是曹龙象,这这死鬼还一如既往的来无影去无踪,说来便来。
知道他今天住在府里,特意将这环夫人叫到房内一起歇息,心里自然是有一番算计的,而且这死鬼太过凶悍,是个没够的。
自己那夫君一旦喝醉酒,非一般情况不允许人侍寝或靠近,正好趁此机会,让自己那亲爱的叔叔收拾了环夫人,自己也好拿了她的把柄。
两人四目相对,或许是配合久了,分外的投契,顷刻之间,便已经明白了彼此什么意思,曹龙象微微一笑,手上的功夫尽数用处。
那环夫人或斯贪睡,或是装睡,都不要紧的了。
风驰电掣,卷起千堆雪。
只听见一声呵斥。
“你是谁?”
迷茫之间的环夫人瞬间被惊醒,腰腹收力,竟然将曹龙象挤了出去,连带着惊惧浑身一抖,绵软如糖稀,扭脸一看竟然是曹龙象,难怪…
“叔,叔叔,你,你,我,我…”
曹龙象微微一笑。
“二位嫂夫人,你们也不想让大兄知道我来过吧?”
话音一出,万籁俱寂,只剩下二女急促的呼吸声,好半晌才有声音传出。
“姐姐,这,这怎么办啊?”
“妹妹,听姐姐的,就当是被狗咬去了,万万不可传了出去,要不你我姐妹将来如何在这曹府立足,夫君不恼叔叔,但定不会放过你我二人的。
还望叔叔顾念与夫君兄弟之情,放过我们姐妹,今日你叫我们姐妹如何便如何,请务必将此事传出,求求叔叔了。”
“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鏖战至五更,环夫人在被重点关照的情况下,睡的深沉。
“今日拿吾当刀,改日,定要好好伺候。”
“叔叔,不也尽兴吗?
今日拿了她的短处,奴家也是为了叔叔着想,想何时,便何时。”
与其调笑一番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清晨早起,回到侯府的时候。
大将军何进的人已经在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