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截胡柴郡主开始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中山遇匪,甄家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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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东出洛阳出虎牢关,自孤柏渡过大河一路北上,经邺城过邯郸、邢台、真定,渡过坨河进入中山国无极县。

大军至此已经行军月半有余,幸亏走时在何进的帮助下,军需物资等皆是配备到位,否则这寒冬行军定是颇为艰难。

无极县外营地,一片欢腾,乃是无极县县长携本地大户甄家前来劳军,曹龙象见一路行军颇为艰难,而且中间还横跨春节,恐怕军心涣散,便答应了下来。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经过邺城的时候,接到郭嘉的传信,盘踞太行的黑山黄巾余孽知道曹龙象北上讨贼,准备聚众袭杀,以张角、张梁报仇。

这一路走来,虽有黑山黄巾沿途窥探,但是一直没有动手,如今到了中山境内,眼看就要出了冀州境,曹龙象也有心等等他们,做过一场再说。

这才有了这般热闹的场景。

一天前,盘踞井陉清凉山的黑山黄巾大营,张牛角坐在帅位,其下有其义子张燕、张白骑、张芳。

于羝根、李大目、孙轻、王当、杜长、于毒、白绕、眭固、苦唒、罗市等三十几个黄巾旗帅,这些人都看着张牛角,等着他发号施令。

自从皇甫嵩在中山曲阳斩杀张宝之后,张牛角率领残部遁入太行山,因为其手下有兵三万余人,势力最强。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已形成了彻底控制太行山大部山贼,北至涞源,南至晋城神农山,自号黑山黄巾军,从幽州、冀州、司隶校尉部沿太行一侧无不被其侵扰。

看着帐中情形有些紧张,张白骑站了出来。

“父帅,那曹贼如今已经到了中山无极县,若是再不动手,岂可就要进入幽州了,到那时吾等可是鞭长莫及了。

如今黑山黄巾诸路旗帅皆在此处,请父帅下令,白骑愿率精兵为父帅将那厮狗头取来,为大贤良师、为地公将军报仇雪恨。”

张白骑一发言,帐中之人表情各异,想想也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习惯头上有个爹管着,更何况是一群山贼。

张燕也站了出来。

“大哥,你莫要焦急,父帅既然将各位大帅都召集到清凉山,自然不会放过那曹贼,只是此事需要小心谨慎。

那曹贼此番北上讨伐外贼,观其一路行军军纪严明,不愧是朝廷精锐,贸然动手恐怕会损兵折将。

故而只可智取,不可鲁莽行事,父帅已有周详安排,还请大哥和诸位旗帅稍安勿躁,只管听命便是。”

于毒听完站了出来。

“二少将军此言听着有理,但我黑山黄巾麾下百万之众,而那曹贼不过区区四万兵马,何惧有之。

如今众位兄弟齐聚清凉山,又有精兵十余万,我等一并杀将上去,即便是曹贼三头六臂,也难挡我大军锋芒。

大帅,于毒愿为先锋,为大军开路,杀向无极县。”

“大帅…”

帅帐之中,群情激昂,各个喊着要做先锋,攻杀曹龙象,张牛角看着吵得不成样子,抬起手向下压了压,咳了两声。

“咳咳,诸位且听本帅一言,当年大贤良师、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三位带领大汉三十六方旗帅,共举黄天大旗,何其壮哉。

然而老天不仁,各地豪强纷纷倒戈,致使兵败被杀,如今经过几年修养生息,大汉各地同道纷纷举起义旗,为黄天大业抛头颅、洒热血。

这曹贼当年封侯拜将就是用大贤良师、地公将军的鲜血染成,而这几年此贼深居简出,蜗居洛阳,如今到了中山,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这才有了本帅召集诸位前来共商大事,若是能将曹贼留在中山,我黑山黄巾必定会名扬天下,执天下黄巾牛耳也。

到那时,我等联络天下黄巾诸部,推翻这肮脏的苍天,光复我黄天黄巾大业,再用曹贼头颅祭奠大贤良师。

诸位,听我帅令,即刻点兵,兵发无极,杀贼。”

“杀贼…”

“杀贼…”

中山无极县外大营,大军上下都在吃肉喝酒,大帐之中曹龙象看了无极县县长张磊一眼,又看了看荀彧,见其点头。

“张县长,本候代众将士谢过贵县劳军,这冰天雪地之上能喝上一碗热汤,加上一碗美酒,真是快哉。”

“曹侯为国操劳,与这数九寒天北伐逆贼,实乃是劳苦功高,小县不过是略尽地主之谊,当不得侯爷一声感谢,祝愿曹侯此番进兵,马到功成。

小县敬侯爷一杯,请。”

“哈哈,张县长此番情谊,让本候如何报答呢,唉,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候便给张县长留一条血脉传承吧。”

张磊听完大惊失色,手里酒盏顿时掉在地上。

“啊,曹侯!

曹侯这是何意,小县费劲心力犒劳大军,莫非此有错矣,曹侯竟要杀我,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曹侯明示。”

“哼,若非人不至,除非己莫为,来人呐,带上来。”

说话间,典韦拎着一个黑衣打扮的男人走进大帐,随手丢在地上。

“主公,此人带人欲焚烧我军粮草,被我等拿下,据其招供乃是张磊所指示,欲烧我粮草,乱我军心,准备与黑山黄巾里应外合,攻打我中军大营。”

“张县长,还有何话可说?”

曹龙象这句话问完,张磊顿时委顿在地,跟在其身边的甄家甄俨,更是被吓的身如筛糠,但还是壮着胆子,大喊一声。

“舅舅,你这是何苦啊,你害死甄张两家了。”

张磊看着对自己大吼的外甥。

“曹侯,小县糊涂,但是家人被黑山贼拿住,不得不从,做下这糊涂事,此事与甄家无关,还请侯爷明察。

看在并未有损失的份上,小县愿以以死抵罪,请侯爷高抬贵手,莫罪其他。”

“哈哈,哈哈哈,张县长身为朝廷命官勾结逆匪,欲图朝廷大军,此等罪过乃是诛灭满门,连坐三族之罪,岂容你如此轻便。

今日便用你的头颅祭旗,待杀退贼兵,再来与你计较,来人呐。”

“属下在。”

“调遣兵马一千控制无极县城,全城戒严,若有反抗者一律杀无赦,许诸,本候命你带精兵五千埋伏在坨河九门镇,绕其左侧后见机行事。

典韦,本候命你为先锋,带兵一万攻打毋极镇贼兵,高顺,本候命你带兵五千兵发新市,绕其右侧后,见机行事。

徐荣随本候统领中军,诸位,大战在即,望诸君齐心协力,一举歼灭黑山贼军,还我大汉朗朗乾坤。”

“谨遵侯爷帅令。”

……

曹龙象又看了看瘫坐在一旁的甄家大公子甄俨。

“严加看守,若有异动,即刻斩杀。”

“遵令。”

随着张磊一声哀嚎,其头颅传阅三军。

“整军出发。”

大军随即出发,而驻扎在毋极镇的黑山黄巾则是焦急万分,迟迟等不到朝廷大营起火的讯号,张白骑站了出来。

“父帅,会不会张磊已经暴露了?”

“应该不会,再等等,这曹贼虽然年轻,但其战功赫赫不是易于之辈,那张磊定是没有找到好的下手机会,再等等便是。”

“父帅,等不得了,我军虽众,但不及曹贼兵马精锐,一旦有变,我军危矣。”

“二少将军之言属下不敢苟同,其再精锐,焉能以一敌三不成,莫要扬了他人的士气,灭了自家的威风。”

“就是,孙轻将军说的是啊。”

张牛角看了一眼帐中诸人,又看看张燕,正要说话。

“报。”

“何事?”

“大帅,曹贼先锋已经逼近毋极镇。”

“好,这曹贼竟敢先攻,看来张磊事败了,诸位,谁请先锋?”

这话一问,刚才争论不休的人,各个不再做声,张白骑见状站了出来。

“父帅,白骑愿为先锋,为父杀敌。”

“好,白骑我儿,本帅与你兵马一万,阻击曹贼,其余诸人随某杀敌。”

“遵命。”

毋极镇东三里之处,两军对垒。

“某乃征东将军座下典韦,对面贼人,何人敢来一战?”

张白骑大喊一声。

“你这恶贼,黑山张白骑在此,拿命来。”

说着一挥长枪,朝着典韦攻杀而来,三十丈的距离,转瞬即到。

典韦举起双戟,迎其攻势。

一交手,张白骑长枪被其轻松**开,典韦心中便知其深浅,连连挥戟,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当交手第九回合之时,张白骑长枪从中折断,被其一戟砍在面门,只听其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典韦挥动双戟,大喝一声。

“还有谁?”

黑山黄巾见其凶猛,纷纷不敢上前,张牛角看着自己的大养子身首异处,心里着实是生气,指着典韦大喊。

“杀!”

这就有点不讲规矩了,斗将就斗将呗,还来这一手。

典韦挥动双戟。

“杀,呀!”

曹龙象见状,混元乌金棍向前一挥。

“随本候杀敌!”

两军对垒,溅起千堆血。

徐荣、典韦、曹龙象的武力值不用多说,就看黑山黄巾被一路砍杀,诸多黄巾旗帅看不能抵挡,纷纷躲开。

竟然让曹龙象一马当先朝着中军攻来,张牛角一边暗骂手下旗帅狡猾,不堪大用,一边拉着张燕向后撤去。

“张燕我儿,曹贼凶猛,快快与吾后撤。”

张燕也看到快要杀穿本阵的曹龙象,也是惧怕至极,赶紧拉着张牛角座下马匹的缰绳,向后逃窜,其余人一看,大帅都跑了,跟着向后溃败。

而潜伏在黑山黄巾左右的许诸、高顺,见贼兵溃败如此迅速,顾不上休息,直接杀了过去,贼兵一看,还有埋伏,胆都吓破了,感觉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溃败之势不可逆转,各个幸存旗帅便率领各部四下逃窜。

追杀了三十几里,快到行唐,曹龙象才止住兵势,传令下就地安营扎寨,清扫战场,直到后晌午时,各路兵马才各自返回。

曹龙象看着手下几员大将,都是全须全尾的回来的,心里稍稍放心,这种冷兵器时代,在刀光剑影中冲杀难免会有走背运的时候。

荀彧拱手,走上前来。

“禀告主公,此次我军四万击溃黑山黄巾十一万人,歼敌一万三千人,俘获贼兵四万七千人,斩杀旗帅十一人,贼首张牛角被徐荣将军射中一箭,被张燕救走。

我军阵亡三千五百人,重伤二千二百人,轻伤八千余人,缴获粮草无算,俘虏如何处置,还请主公示下。”

“战损竟然如此之高,看来是长途跋涉影响作战能力,不过经此一役黑山黄巾势力大损,也算为为黑山附近的州县减少一点压力。

阵亡之兵按照惯例执行,重伤士兵就地修养,轻伤士兵调出五千人将俘虏押送到东莱,那边自会安排,另外派遣信使想洛阳报捷,战损提高三成。

大军在中山暂时驻扎,等洛阳诏书颁下之后,再做进军幽州打算,传我命令,今夜除值守将官,所有人有酒有肉,庆贺一番,明日兵发常山。

敢谋我大军,岂能轻易放过。”

荀彧听到这话,身形顿了一下。

“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他的表情被戏忠和曹龙象看的清清楚楚,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并未说话,等人都散了去之后,戏忠走到曹龙象的身边。

“主公,文若可能还没有习惯咱们介亭军的做为,还请请主公莫要见怪。”

曹龙象摆摆手。

“这是哪里话,志才,你有时间多与文若聊聊,有些事情就不必告诉他了,本候希望有一天,他自己发现本候的方法是对的。

而不希望他这一身的才华,全部耗费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平定贼寇,那些事情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

本候有个想法,志才听听是否可行…”

戏忠听完曹龙象的想法之后,停了好大一会,才开口说话。

“主公所虑极是,文若一定会感谢主公的安排的。”

“好了,那就暂定如此,具体安排等到那日,再见分晓也不迟,今日也算是一场大胜,便于志才喝上几杯,解解乏。”

“那志才便舍命陪君子,陪主公小酌几杯。”

“那还等什么呢。”

这次营中真的是一片欢腾,不像上次看着热闹,喝的全是水,这次喝的可真是酒,听着营中热闹异常,曹龙象和戏忠也不甘落后。

翌日,曹龙象整军出发,直奔无极县而去,不过二三十里的路程,大军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经抵达。

城门口,无极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翘首以盼,等这曹龙象的大军归来,尤其是站在前面几个无极大族家主,甚是开心。

张家和甄家参与勾连逆匪,而且被镇东将军尽数圈禁在家,而且张家家主张磊已经被枭首示众,若是巴结好这征东将军,以后这无极县可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故而听守城兵将一招呼,便带人迎接大军凯旋。

而张家、甄家之人此时可谓是愁云满面,尤其是甄家家主甄逸早亡,现如今家里全靠甄夫人张氏撑着。

如今甄家被围,长子被羁押军营,怀里搂着自己的两个闺女,坐在堂中等着征东将军的最后裁定。

“姜儿、宓儿,此次甄家蒙此大难,恐怕这个坎难以度过了,娘真的对不起你爹啊,谁能想张磊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还带着你大哥,真是害死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