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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何太后:君真乃厚颜无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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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拖过半年才誓师讨董,主要是因为有几方面的原因,一个是因为首先能用的人太少,毕竟有幽州地面狭长,又与夷族接壤,不可不防。

第二是因为各州封的官太多了,一个二个的小诸侯,彼此之间征伐不休,全然忘记了大汉有两个皇帝在朝。

不过这种局面既符合董卓的意思,也符合曹龙象的意思,只有等各方势力决出胜负之后,才能真正的开始一统的步伐。

曹龙象这半年做了不少事情,以人手太少为由将幽州的官制做了改革,设丞相府,总领军政,府内设长史辅政、司马督军、府掾二十四人负责大小事务。

又设内阁、军机处,内阁辅臣七人,为丞相咨政机构;军机处七人,为丞相统领全国兵马,这十四人非常任职务,皆是虚职。

内阁之下设六部,礼、吏、户、兵、工、刑六部,各部皆有尚书、侍郎、从事等各司其职;设督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监督、协调部门。

设翰林院、太学院、太医院三院等等部门,一共二十四衙尽归内阁协管,较之政事方面,武将方面就比较简单。

设戍卫部队拱卫北平,设地方守备靖平地方,设海陆等六大军团征讨四方,除戍卫部队直接归丞相府统管,其余尽归军机处协管。

另外将爵位封敕改为上等爵实封公、侯、伯三等,每等分五级,降等而袭;下等爵虚封镇国将军、安国将军、辅国将军、昭武将军、建威将军五等,每等五级,不可承袭。

武将封爵,文臣封号,设五殿、五阁,中极殿、建极殿、文华殿、武英殿、宝华殿、文渊阁、东极阁、天华阁、兴庆阁、建始阁,皆以大学士为尊,学士次之。

三公、三太、三少皆为虚职,另外将幽州十郡一国,拆分为四府,以小凌河为界,以东为辽东府,小凌河与滦河中间为辽西府。

从滦河向西,右北平、渔阳、广阳三郡为顺天府,逐郡、上谷郡、代郡为太平府,各府设有巡抚、督军等职务,不再一一详说。

北平临时皇宫内,太后在御座后面垂帘听政,曹龙象则是在御座下方设一案几,经过重新调整的文臣武将分列两边。

“参见太后。”

“平身。”

“拜见丞相。”

“免礼。”

何太后在珠帘后面,看着大厅内的几十号人。

“众位爱卿,如今已经誓师讨伐董贼、伪帝,出征迫在眉睫,丞相,哀家将所有事务尽数托付与你,还望你莫要辜负哀家与陛下一片厚望。”

“臣遵旨,谢太后。”

起身行礼之后,转身站在皇位之前。

“诸公,先帝驾崩,皇帝得即位诏书继承大统,然董卓逆贼伙同朝中文武百官,以武犯禁,祸乱纲常,故皇帝北狩。

今重立朝廷,百废待兴,但洛阳伪帝乱命,致使天下大乱,如今国将不国,太后、陛下夙夜忧叹,本相不忍视之。

本相受命于陛下、太后,兴大军以讨董贼、伪帝,此乃天命所归,望诸君勤勉为政,以早日靖平逆乱,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吾等皆听丞相之令,诛杀乱国逆贼。”

“好,诸君众志成城,当无忧矣,诸君听令。

荀彧任辽东府巡抚,徐荣为督军,统兵五万,防御扶余、高句丽,可视情况而讨伐之,田畴任辽西巡抚,徐晃为督军,统兵五万,防御鲜卑、乌桓诸部,可功之。

荀攸坐镇北平,许诸通领戍卫部队,拱卫皇宫,赵俨为顺天府巡抚,牵招为督军,统兵三万,防御鲜卑南下,刘巴任太平府巡抚,曹纯为督军,统兵五万,防御鲜卑。

其余兵分三路攻打冀州,左路军曹仁为帅,阎柔为军师,赵云、太史慈为左右先锋,统兵五万,攻打渤海郡。

右路军张辽为帅,向郎为军师,文聘、高顺为左右先锋统兵五万,攻打常山郡,中路军本候为统帅,戏忠、郭嘉为军师,黄忠、张飞、关羽统兵八万,攻打河间。

其余诸位各司其职,以保北平无恙,十五日后按期进兵,诸位此战乃是重立朝廷第一战,只可胜,不许败。

另外,颁发诏书,号令天下州牧共讨董贼、伪帝。”

“吾等谨遵丞相之令。”

曹龙象这边准备整军南下,再看大汉其余诸州,各地都是烽火四起,尤其是豫州袁术和袁绍两兄弟,麾下皆是兵多将广。

袁绍被董卓封为州牧,而袁术则是被曹龙象封为州牧,一州二牧明晃晃的阳谋,二人在汝南各自屯兵对峙。

扬州也是一样,刘繇被董卓封为州牧,而孙坚则是被曹龙象封为州牧,二人在大江两岸各自屯兵,战火一触即发。

其余各州情况也尽数如此,曹龙象也知道再现十八路讨董的戏码估计是没有了,毕竟诸侯们的私心膨胀,各自为政,可谓是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不过这样正好,南边的诸侯让他们乱去,只要北方大定,其余皆是土鸡瓦狗之辈,而曹龙象则是专门给曹操写了一封信。

让他莫要掺乎进来,给他讲了安南诸国的情况,暗戳戳的鼓励他向南攻伐,为大汉开疆拓土,将来建土封王也不在话下。

而刘备如今投奔了同为汉室宗亲的兖州牧刘岱,被其任命为东郡太守,东防青州,北防冀州,南防被曹龙象封为兖州牧的张邈。

散朝之后,曹龙象先去了何太后的别院,见她一身冕袍,甚是华丽,配合着娇柔身段,直接屏退众人。

“本相有国事与太后相商,你们退下吧。”

都是曹龙象安排的人,还能不知道自己家的主子想干什么,而何太后见状也是一脸无语,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这半年多时间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欢乐。

“丞相,大军出征在即,还有心思来找哀家?”

“急什么急,不还有十五天的嘛,此一去恐怕时间不短,臣是怕太后空旷寂寥,特来安慰太后,臣之一片忠心啊。”

“嗬,忠心?

好一个一片忠心,在哀家身上施为的时候,丞相的忠心在哪里?

莫要以为哀家不知道,丞相看皇后的眼神如有火焰,若不是你还顾及一些面皮,恐怕也被你吞入腹中了吧。

哀家还听说,你将中山甄家的接到北平,母女皆收为汝之禁脔,哼哼,跟哀家说什么一片忠心,真是可笑。

还有,哀家的侄儿媳妇,汝与哀家兄长相交莫逆,可是连他的儿媳妇都遭了你的毒手,哀家看你就是不忠不义之辈。”

曹龙象看着何太后不像是生气,而是有些吃醋的模样。

“太后,误解本相了,先帝隆恩简拔某与微末,如今太后孤身一人,臣岂能不替先帝尽力,至于皇后,唉,陛下身体孱弱,皇后定是如同荒地乎。

臣帮忙松土浇水,也是为陛下着想,莫要伤了身体,此乃忠也。

而何夫人这边,大将军曾嘱托臣若事不可为,当照顾其家小,只是没有想到何家尽数被阉党诛杀,只留何夫人与其儿子何宴。

臣实在不忍心其没有父亲关爱,冒着不义的名声,将何夫人纳入府中,抚养何晏长大成人,此乃义也。

甄氏一族为免勾连逆匪之罪,张氏挺身而出,此乃奇女子也,而其女甄姜也是深明大义,愿意与其母侍奉臣,何其孝也,臣不忍伤其心,故纳之。

唉,臣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汉,太后何故怪罪呢,臣以为皇后此事做的就不如甄氏女,竟然不为太后分忧。

如今也只有臣,为太后操劳了。”

何太后听着曹龙象罗里吧嗦,把自己说成莲花一朵,还想着皇后与自己一起婆媳上阵,当真是厚颜无耻之辈。

“你想都不要想,哀家就是死,也不能跟着你胡闹。”

“说这些难听的话做什么,太后哪次不是死去活来,倒是苦了臣了,算了,也是臣命中注定当受此磨难。

太后这一身袍服当真是好看。”

说着,人已经欺身而上。

何太后翻了翻白眼,啐了一口。

狗东西,不就是想着那点事。

但是想到自己每次的不堪,又经曹龙象这么白活半天,心里里也有了画面感,若是跟着皇后唐婉一起。

哎呀,烦死了(配个图)。

事毕,此刻心中无比神圣。

何太后侧身伏在曹龙象的胸口,用手捋了一下已经被汗水沁润的碎发,侧着头看着他的俊逸的面容。

“曹郎,俗话说刀枪无眼,你出征在外一定要你小心啊,我们娘几个可就指望你了,你也不想我们被别人掳走吧。”

曹龙象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放心吧,这天下能杀我的还没有出生呢,幽州如今数十万兵马,可谓是兵强马壮,莫说一个区区冀州,便是大汉所有人都来攻伐,也叫他们有来无回。

等上几年,待我平定天下,给我生个儿子,不管将来如何,都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的,至于皇帝那边你放心,算起来我也算是其亚父了,不会为为难他的。

不过你也看好他,他啊,历经几次磨难,心思已经不是你心中的那个刘辨了,凡事你也为自己考虑考虑。”

“嗯,我知道了,等你出征回来,我会给带着唐婉一起接你。”

“说什么呢,什么唐婉不唐婉的,本相不在意这些。”

“男人的嘴都靠不住,这会倒是会说话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皇帝都是我的儿子,而且他身体如今这样,早晚都会熬不住的。

你就高抬贵手,让他安静的离开,好吗?”

“你这是在求我吗?

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上回那一招熟练了没有,今个考考你。”

何太后白了曹龙象一眼。

“你是天下大儒,什么花样都会,也不知道你读的是什么书?

圣人都被你带歪了。”

说完,翻过身,朝下面滑去。

嘶!

在何太后处吃了晚饭,就回丞相府了。

接下来的十来天,曹龙象化作小蜜蜂,便是改名红袖的张宁也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只是任红昌年岁尚小,还需要再等两年,不急。

六月二十二,大军开拔,三路大军进展都很顺利,尤其是右路军几乎没有遭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一个月下来,冀州连失几十县。

冀州牧韩馥得到消息的时候,简直吓坏了,赶紧召集手下到州牧府商议应对之事,文臣有审配、田丰、沮授、辛评、耿武、闵纯、李历。

还有大将麴义、高览、赵浮、程涣、潘凤等将军,麾下兵力也有十几万,粮草军械等物资更是充沛。

“诸公,如今幽州的曹丞相前来攻伐,当如何啊?”

一众谋士你看我,我看你,都对韩馥没有信心,但是谁也不肯先说,但是田丰为人刚直,直接站了出来。

“主公,属下有肺腑之言,不说不快。”

“元皓何出此言,都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主公,除去幽、冀、司隶校尉部,曹丞相未有册封州牧,可见其早将冀州视为囊中之物,不册封只是不愿意搅乱冀州民生。

若是兴兵与之对抗,以幽州之兵力,冀州要赢绝非易事,如今能帮上主公的只有董太师的兵马。

但是如今求救,时间上恐怕不够,若是主公失了冀州,到了洛阳可就寸步难行了,倒不如将这冀州让与曹丞相。

曹丞相奉天子之诏前来讨伐冀州,若是主公顺天命而从之,即便是千金买马骨,曹丞相也会好好安置主公。

便是冀州的黎民百姓也会记得主公的恩德,请主公三思。”

这时潘凤站了出来,指着田丰大声呵斥。

“主公,一定不能听了田丰这卖主之贼的妖言惑众,此人蛊惑主公投降,一定是包藏祸心,收了那曹信的好处,让某杀了他吧。”

说着就要动手,但是被高览、麴义拦住。

“潘将军息怒,田军师也是为主公着想,如今曹信兵三路伐冀州,常山、河间如今已经丢掉大半,即便是董相国派来的董越也是丢城失地,如今已经退到沧州。

现如今正是商议大事的时候,岂能喊打喊杀,况且田军师之语虽然直接,但是说的却也是实情,目前冀州确实不如幽州强盛。

你们莫要忘记,青州州牧可是臧洪,此人与曹丞相关系匪浅,若是其起兵攻打冀州,冀州将如何抵抗?”

演义中韩馥能被劝着让了冀州,现如今曹龙象兵锋更胜,而且还有皇帝背书,即便是心有不甘,但是无济于事,只能将视线看向沮授等人。

“主公,属下以为田军师说的对,若论正朔幽州陛下得位更正,且有曹侯数十万兵马拱卫,单凭冀州怕是不敌。”

见沮授这么说,审配也站了出来。

“主公,确实不宜与幽州交兵,陛下在幽州,而不是洛阳,请主公三思。”

辛评更直接,站出来行礼。

“主公,曹丞相身据大义,不从者皆为叛逆,胜败都非好事,何苦损兵折将,不若派遣使者向曹丞相告罪,想必丞相定能接受主公善意。

而且主公可以派遣兵马攻打渤海郡,擒拿董越之后,在曹丞相面前绝对是大功一件,也算是主公的晋身之姿。”

韩馥看着手下的众人,除了潘凤跳出来反抗,其余的要么不做声,出声的都是劝自己投降的,甚至还要自己去攻打渤海的董越。

没有主意的韩馥彻底没有主意了,但是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下场更惨,看着麾下各个眼神中冒火。

“诸公,容本州思量一番如何?”

“主公时不我待,还请主公早做定夺。”

一帮子人看着韩馥这般模样,知道事情已经是十成八九了,便也没有再说别的,等到韩馥去了后堂,潘凤看着大厅内的一群人。

“尔等皆是卖主求荣之辈,潘某羞与尔等为伍,哼。”

说罢,拂袖而去。

登时,大厅内站着的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辛评朝着审配拱手。

“正南兄,曹丞相攻势凛冽,主公又是优柔寡断之人,若是不早做打算,恐怕待丞相兵临邺城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审配被点了命,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看着麴义和高览。

“麴将军,高将军,我等皆是文人,主公麾下大将当以二位将军为首,那潘凤不过是一莽夫,如今还请二位将军掌控局面。”

麴义一听,顿时觉得很开心,但是高览却皱了皱眉头。

“审军师,有什么话尽管之说,到了如今的关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在场的诸位不都是看好北边的朝廷吗?”

“麴将军所言甚是啊,所以某以为若是麴将军和高将军尽快控制冀州兵马,想必主公会更快的做决定,沮军师、田军师,以及各位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吧。”

沮授看了一眼田丰,点了点头。

“我等劝主公迷途知返,重归正朔,乃是利国利民之好事,即便是过程中有些让主公难堪的事情,想必主公也会谅解的。”

见沮授也是如此说,众人开始大声商议起来,完全不避讳此时身在州牧府中,当韩馥知道自己的手下这般行径之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又等了一日,韩馥终于决定投降,并派遣潘凤带兵攻打董越,实在不忍心唯一忠于自己的大将身死族灭。

临行之前,悄悄的告诉潘凤,若是其不愿归顺,可以带领兵马佯装一番,然后另投他人去吧,省得连累的性命。

二人说到伤心处,抱头痛哭了一番,潘凤带了一营兵马接了家小,准备向洛阳而去,但是其走到武城的时候,见麴义带着兵马在前方堵截。

“潘将军,忠臣不事二主,你既然下定决心投靠伪帝,那便是陛下的敌人,今日若是乖乖将头颅奉上,念在同僚一场,本将做主留你一条血脉。”

“哈哈哈,忠臣,你等也配说忠臣二字,卖主之贼,放马过来吧,今日便是你这贰臣的死期。”

刚说完,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剧痛,只见胸前突出一截长枪,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副将偷袭,那长枪猛的拔出,他手指着,但是已经无力说话,掉下马去。

麴义策马向前,看了一眼潘凤。

“来人啊,将潘凤全家诛灭,便安葬在此处吧,一家人重要的就是齐齐整整,团团圆圆,其余人随我回营,等候丞相前来点验。”

七天后,曹龙象收到韩馥的请降信,不由得哈哈大笑,并将信交于戏忠观看,不一会大营中传来阵阵大笑。

十五天后,董越在南皮被杀,二十天后,三路大军齐聚邺城,而知道消息的董卓大惊失色,赶紧派遣兵马屯驻汤阴、朝哥一线,防止曹龙象带兵东进。

朝中大臣见短短两三个月,曹龙象便轻松将冀州收入囊中,人心开始涣散,有些人悄悄的开始准备后路,便是刘协听说了这事,也是吓的瑟瑟发抖。

而兖州的刘岱知道冀州尽数被曹龙象所吞没,吓得也是六神无主,赶紧召集了人,前来商议,该当如何?

估计随着曹龙象拿下冀州的消息传开,估计会有更多的人,感到吃惊,甚至是害怕,调整策略估计也是应有的事情。

而曹龙象此刻端坐邺城州牧府,看着大厅内跪着的韩馥。

“文节公,何意行此大礼,快快请起,本相出兵之时,陛下曾说文节公乃是忠厚仁义之人,历来对朝廷忠心耿耿,如今文节公如此深明大义,真应了陛下之言啊。”

韩馥站起身行礼。

“罪臣受伪帝蛊惑,差点酿成大祸,丞相仍旧以礼相待,罪臣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这冀州就交与丞相,微臣愿只身前往北平向陛下负荆请罪。”

“哈哈,文节公为免生灵涂炭,此乃大义,何罪之有,不但无罪,而且有功,韩馥听诏,封韩馥为大汉翰林院院正之职位,加建始阁大学士,即刻进北平赴任。

哈哈,恭喜韩院正,今后在翰林院大展宏图了。”

“多谢丞相,多谢陛下隆恩。”

其余人也开始朝着韩馥道喜,对幽州朝廷的官制大家都有所耳闻,这翰林院可不得了,将来想进内阁,坐据六部侍郎、尚书,翰林院免不了要走一遭。

而且这大学士之号,可不是一般人能获得的,即便是跟着曹龙象一起去起家的人,目前都没有加封大学士的存在,何其珍贵,韩馥算是一步登天了。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报,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