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狂风,我叫刹天,我有两个名字,我也有两个身份。
但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是个被厄运缠身的东西。
我的家乡是月球,那便是一个环境十分糟糕的地方……因为连年的战争和污染,让愈多有钱有能力的人选择了移居大地和平原星,而月球上留下的,只有被掠夺的虚空和战乱的残骸。
我长与此,我的师父是银月派最强的银月三圣,但我从小便不被师父们所喜欢。他们宠爱我的师弟银河,而对我这个大弟子却是视若无人。
但没关系,不重要,我狂风便不是一个需要爱的人。
我从不是一个为了被爱而去努力的懦夫,而只是想要单纯的去爱。
爱生养我的月球,爱抚养我的银月派,爱将我视作兄长般敬爱的师弟。
为了这一切,我便不断的努力练功,不断的去努力做些什么。
而到了后来,我便成为了月球的狂风武神,我的力量已是月球第一的存在。
但我却没有去与我师弟银河争夺月武神的位置,因我知道银月派的人并不服我,而我也不想和师弟争夺。
我离开了月球前往平原星,我甘愿做平原的四帝皇的杀手……为他们铲除异己换取黄金来改善我月球人民们的生活。
但我就知道,想要让月球人真正的立足和美好,我便必须要让他们离开那糟糕的灰色大地。
而放眼太阳系,唯一一个可以接受我月球人的移民而仍能让我月球人保持独立的星球唯有一个,那就是白家皇族视作后花园的水星。
于是,我前往了大地。
我挑战海虎武神白愁,我失败了,而结果就是我月球人民被他一时兴起的核王号杀死了两千万人。
怨恨吗?但是那没有意义了,我回到月球而被我师父所攻击处罚……但我知道我没时间去哀愁,我需要做到更多。
而最终,我们还是得到了水星。
即便白愁的儿子不断的劝诫我们那里是一片死地,那里将是我们月球人的坟墓和地狱……
可是我却将他的劝告视为一种不愿让我月球人得到水星的说话。
然后……
我背叛了许多,我挣扎了许多,我为了水星选择与平原星的人与白家的叛徒合作,我为了月球杀死我尊敬的师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水星真的爆炸了,而我月球的所有人民……几乎全死了。
我辜负了好心劝诫我的白武男,甚至帮助平原星的帝皇杀死了他的叔叔。
但报应来的就是如此快,几乎是眨眼睛平原星的帝皇就直接翻脸控制了白家的战舰发射核王号杀死了我月球的人民!
那一夜,我憎恨,我疯狂,我一夜白头。
天为何要如此的玩弄我狂风?
难道这一切都是处于对我不忠不义的惩罚了吗?
我誓要复仇,我要杀了白露宝和平原星的那些家伙……而我,更要杀了将我月球人民带入这炼狱的白愁!!
但是,我力量不足啊!
纵使我拔出了那把被封印的厄运之剑风暴,我也不是白愁的对手!
而最后,为了我的师弟银河,为了还活着的那一些月球人民,也为了我能继续活下去而复仇,我选择做了他白家的狗。
为了他白家而迎战入侵的蓝国,可我却还是惨遭败北。而当我去找蓝国复仇,却又戏剧般的被告知,我居然是蓝国天网刹亚的亲弟弟,刹天。
可,那又如何呢?
我找到了我真正的亲人,可我大哥随即便死在了白愁与那死而复生的白武男手中。
我临危受命接手蓝国,而蓝国又在刹那间被巨鲨屠杀殆尽。
难道我的一生就注定是如此的纠结?
就注定与不幸和厄运相伴了?
还有……我从不敢表明我真正的心意,我厌恶天尊那个不男不女的死基佬……但是不知不觉,我却被他的感情所融化。
直到那一天,他死在白武男的手中时,我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感情,而随即,我又失去了他。
再然后,我唯一的牵挂,我的师弟银河死在了白武男的手里。而我已失去了一切选择去找他拼命,依靠全身修为和无比仇恨打出了曾经绝世强者蓝梦的「皇极经世惊世无悔」,在配合上我剩余的所有生命力。
七十一重天的这一招本能将他杀死,可他却领悟了只有史上最强的四人才能参透的绝招地狱战神,彻底将我杀败。
若是死于这一绝世强招之上,我亦无缘无悔,可天便就像是要刻意惩罚我狂风一样,最后的愿望也不想满足,而是让那个该死的巨鲨轻松羞辱般的杀死了我。
而死去的那一刻,我或许便只能感叹,天,便是将我狂风的一生玩弄。而我狂风,就是一个给自己和别人带来不幸的东西啊!
狂风的意识在黑暗之中渐渐转醒,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马上在他的耳边炸响……
“他妈的,不看不知道,一看你这个黑仔的命格居然如此的扑街?他妈的,你上几世到底是做过什么让那扑街大能如此的安排你了?”
十分嫌弃的话语,就好像视他狂风为一团沾都不想沾的臭狗屎,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坠落感就让他脱离了这里……
“滚滚滚,你这扑街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我就得花时间清理你的晦气,他妈的如此浓郁的厄运力量,你怎么不改名霉逼武神……”
“吔,你他妈的骂谁?!”
暴怒的狂风刚刚睁开眼睛,便就是在暴怒之中不自觉的怒吼道……
而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蓝色服装梳着的柠檬头,坐在圆桌边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而身边还都是一群狂风根本没见过的人。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
狂风不知道,而很明显他面前的肯尼斯——狂风的御主也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又看了看面前的昂藏大汉,天知道肯尼斯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是的,他的确打算去远东参加那个叫圣杯战争的小型魔术仪式……但是天可怜见,他托人去弄的圣遗物到现在还没来呢?
怎么?那个远东乡下地方的魔术仪式效果这么威的吗?
自己刚刚有这个想法,就马上成真了?
“埃尔梅罗君主,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
“在第一学科本部召开君主会议的时候召唤生物……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有想要开战的准备了?”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一个年过七旬。虽然脸上布满皱纹,但却给人充满生命力的印象的老妇人开口道。
她的银发如同狼一般高贵。打扮时尚,服装搭配以绿色为主。
“绝不会如此!”伊诺莱女士!”
作为矿石科的君主,肯尼斯立即开口解释道。因为对方乃是民主派的君主,这事儿处理不好真的说不定要引发派阀之间的战争!
“不过话虽如此,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呢。”
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肌肉发达的金发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狂风说道
“我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小源」,难道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埃尔梅罗军准,你召唤一个普通人来干嘛呢?”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特兰贝利奥君主。”肯尼斯有些无力的解释道,随后用挑剔的目光看了一眼狂风,继续用自己那傲慢的贵族口吻道……
“这种人与我阿其波卢德家可没有半点关系。”
“是吗?那既如此就把他赶紧处理掉。”
降灵科的君主,同时也是肯尼斯老丈人的卢弗雷乌斯,一个好似阴郁老山羊一样的老头子猛的一顿拐杖,冷冷道……
没人会对他的说话有任何的意义,无论原因是怎么,一个普通人擅闯「君主(Lord)」之间的会议,就已有取死之道啊!
“好了,那不管怎么说你都挺不幸的,所以还有遗言吗?”特兰贝利奥笑呵呵的看着狂风道
狂风眨了眨眼睛,他的表情森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已死的自己会复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剩下了二十五重天的力量。
但是现在,他狂风武神能感觉到的是从这些东西身上强烈的恶意和蔑视……
“不知所谓,你们在狗叫些什么了?”
狂风冷冷的说道,而不知为何他的言语便被这些东西所认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发出了笑声……而那个老山羊一样的东西还举起了自己的拐杖冷冷道
“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吧凡人,你的灵魂会被我禁锢起来作为喂养恶灵的食粮……”
说罢,降灵科的君主直接瞬发了一个三段咏唱的魔术,咆哮的恶灵从他的指间被释放,呼啸着想要将狂风撕成碎片!
然后……
那玩意儿还没靠近,就被狂风身边的一道电弧瞬间化作飞灰。
君主们的表情立刻从轻松写意变成了愕然,而狂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灰,这「灵魂环绕」的画面,显然让狂风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这让本就因为这些不知所谓的狗种而表情糟糕的狂风更加不爽了。
“他妈的,本还想从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狗种这里问一些事,但看来没必要了。”
狂风的右手四指并列,冷冷的说道……
“你们就他妈的去地狱里开你们的Happyparty吧!!”
“五重天力量·狂风奔雷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