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他也沒說什麽,隻是問逸辰我們需不需要幫助,他現在倒是過得滋潤,似乎我們需要幫助,他就能立馬行動,不過我跟逸辰說了,我們目前還用不著幫助,如今他們兄弟二人都當了父親,正是該為自己的家庭忙碌的時候,沒必要為了我們東奔西跑。”
南木澤道:“你如此善解人意,不怪他們兄弟二人死心塌地。”
沉默了片刻之後,南木澤又接著說了一句,“你想說的,不是這個吧?”
柳笙笙:“……”
怎麽轉移了這麽久,還是沒有把話題給轉移開?
她微微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如果我們能夠活著回去,那個時候我再將我最心底的秘密告訴你。”
南木澤蹙了蹙眉,“我們一定能回去。”
柳笙笙笑笑,“那不就得了嗎?我會告訴你的。”
南木澤:“……”
“好啦,接下來還要趕路好久,趁著能休息的時候,趕緊多多休息吧。”
“恩。”
“……”
另一邊。
京城,皇宮內。
白泉吊兒郎當的坐在禦書房內,一手拿著信封,一邊看著信上的內容。
“這已經是第幾封信了?皇兄還記得嗎?”
書桌前,白勇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想同朕說什麽?”
白泉隻是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信扔到了旁邊。
“先是風青那邊鬧翻了天,估計就是得知了南木澤掉下懸崖,九死一生的消息,後來想必是南木澤的消息及時傳了回去,又或者是南木澤在背地裏做了什麽,才勉勉強強的穩住了風青國的那些人,不至於讓兩國鬧得太過難看。”
“後又是離國那邊小動作不斷,聽說是派人去了風青一趟,不知怎麽得知了南木澤二人在我雲都,又不知怎麽聽說了他們二人遭受過諸多困難之事,一時間又鬧出了不少動靜,搞得兩國邊境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