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女人在嘤嘤啜泣着,但口齿也还算是清楚,不一会儿就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遍。
白袍将军?
“是他没错了!”
罗彦很是激动。
“可曾看清楚有几人?”
程咬金却神情凝重。
“十..十来个吧?”
“应该...大概...”
三人还有些迟疑。
仔细想了想,道:
“在二十来个左右!”
“燕云十八骑!”
程老妖精有些愕然。
“什么?”
其余几人都是吃了一惊。
“一身胡人打扮、手中还拿着弯刀?实力也无比强惺,这还真的很有可能就是...”
罗都督沉吟道。
“可....他们又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段志玄想不通。
尉迟敬德稍稍思索,道:
“这还不简单?燕云十八骑当初就是在戈壁消失的,李秋那小子又是往北边一直跑,就那种荒凉的破地方,能碰上也,不奇怪!”
漠北的极北就是戈壁了,燕云十八骑会从那儿冒出来也是正常的事儿,程咬金有些咋舌:
“这贼娃子,胆子可真够大的!仅凭十来个人就端了突厥的老巢?更是将突厥的大可汗....
“他们往哪儿去了?”
罗彦懒得再扯淡。
“北....北面!拎着那个畜生的头颅去了北面!”
女人道。
就在这说话的功去。
“咚咚咚!”
一阵阵马蹄声惊响,连大地都好似在震颤不已,却是李靖一行人也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这一路急行军,险些都没将李大总管的那把老骨头给颠簸散了!
“饶..饶命!”
“轰隆,轰隆!”
那些突觉蛮子见大唐的大军杀来,这会儿一个个更是直接,索性都跪在了地上、叩首臣服。
李靖、柴绍、李孝恭这些人率先冲进突厥大营之中,见着这儿的惨状也不禁拧了拧眉,那眼中满是讶色。
“敬德.这里..你们都解决了?”
李大总管道。
柴大都督等人则是将且光放在罗彦身上,神情也很是激动。
“罗度,你...你还活着?”
张全道。
“嘿遇哩,得让郭长史也一块儿来的...”
看人也大笑。
韩如雪、周正这些人则是皱了眉头,在四处张望着,想要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封迟恭、程咬金、段志玄,罗彦明显都没有叙旧的心思,一个个翻身上马,风驱电掣地往北面杀去。
“快走!”
“走!”
“驾!”
他们这一动,李靖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赶忙太喝道:
“杀过去!”
突觉大营北面两三里出,这儿的战场已经成为了人间炼狱!
一座座尸山堆积,遍地也都是断骨残骸,那鲜血都渗进了沙子之中,染红一片片,瞅着分外骇人。
厮杀声渐弱,也只剩下六七千的突觉蛮子,围成了一团,想要爬到那座高耸的尸山上去,将上面的人全绞杀。
康苏密的心都在不停地滴血,恨得牙痒痒,目眦欲裂!
整整两三万人马,还是突厥大军里边精锐之中的精锐,而今就只剩下这点人了?
东突厥之铁骑,在草原上向来无敌般的存在、何曾遭受过这么大的损失?
而康苏密自己更是受伤不轻,执失思力断了一臂、已经疯了,千方百计要弄死尸山上的那个白袍身影。
阿史那社尔早被方天画戟劈成了两半...
突厥的大将非死即残,也就剩下那么几个了!
乞活军还有一千多散兵游勇,也正三三两两地陷入了激战之中,想要冲进去解围却终究太过乏力。
在尸山上!李秋一身红甲,手持方天画戟,还在肆意杀敌,那古朴银色的面具也是血红一片,眸子更是无比猩红。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浴血修罗!
在他身边还护着六七个燕云十八骑,纵是没了马,身上的伤势不轻,这些人的战斗力仍旧,极为强悍!
余下的十来个燕云十八骑,则是在外固旋!
这一支不愧为极度恐怖的“铁骑”,酣战了这么久,除了待在尸山上的那几个受了重伤外,其余的也不过是轻伤。
尸山上,黑烟缭绕的身影也就只剩两三个。
冉闵这几人都没有留手的意思,那手中的利器只为杀敌,只攻不守,任凭密密麻麻的武器砍在自己身上。
他们身上每多一道“伤势”,那萦绕着的黑气就会消散几分,等到完全消失时,也就到了“生命”的尽头。
其实这些人也不过是暂时归来,只能待个一两天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慢慢消散的!
“过瘾,过瘾啊!”
冉闵还在张狂地大笑着,那双刃矛以及钩戟更是频频挥动,收割着突厥蛮子的生命。
他们...
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么了!
不过就这般僵持下去,这一场大战究竟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这都厮杀了这么久,李秋反倒是越战越勇,手中的方天画戟遏饮胡虏血,戟身早已被鲜血染红,他另一只手则是手握长剑。
一手戟、一手剑,宛若砍瓜切菜,将众突厥蛮子杀得都是胆战心惊。
这一次出来时,他也一直有在淬炼自己的武艺,用咸鱼值一点一点地加,直到现在,手持方天画戟都快临近120点!
历史上,还从没有人这么高过!
也因此李秋纵是身处重围,也丝毫不惧!
“将军,吾等先行一步!”
大将军董闰、车骑将军张温身上的黑气,已经散去,两人冲着冉闵笑了笑,随即又对李秋郑重抱了抱拳。
“小将军,保重,保重!”
这两人的脸上还带着留恋之色,又有欣慰,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淬骂道,
“呸!这些胡人的地盘,连味儿都是臭的!”
“哈哈哈哈!”
朦胧的月色下,这两道身影终究还是消散在…
这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