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你小子最近的身手有所见长啊!”
人群当中,高顺看着自己不远处的裴昱,不由得有些吃惊。
只见裴旻冲杀进了高句丽士兵的人堆之中,手里的一把剑的速度快到肉眼难以追踪!
一道寒芒在人群之中翻飞,仅是片刻的功夫,地上便是多出了二三十具尸体!
而那些冰冷的尸体,无一例外的脖颈出皆是有着一道血线。
一剑封喉!
“......”
裴旻并没有搭话,提着手里剑看着面前的敌人,眼神越发的专注。
就在高顺说话的功夫,他的那柄黝黑的剑已是染成了血红色!
一股渗人的寒意在上面,不经意间流露而出,让一众高句丽士兵胆战心惊!
“兄弟们,我们也不能太过落后了!”
高顺见裴旻并未搭话收回了目光,看到陷阵营行进的速度慢了几分,不由得向将士们吼道。
“杀!”
众人齐齐爆喝,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顷刻间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手起刀落之间,便有一个个高句丽士兵倒下,如同切菜砍葱那般简单!
“不...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给我上!给我杀了他们!”
高句丽队伍后方的延寿,瞧见面前的一幕满脸惊恐。
他手下一万的士兵,眼下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却是只剩下了七千!
而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缩小!
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李秋以及他手下的几百将士罢了!
“都给我上!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上去迎敌者,你们的父母妻儿由我延寿照料!”
面对一群不可匹敌的战神,高句丽士兵们被杀怕了!
他们虽举着大刀或盾牌,却是不断后退,不敢上去触其锋芒!
延寿见状一咬牙,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啊,啊....拼了...起上!”
“我们人多不要怕!一起上..”
横竖皆是一个死字,与其畏畏缩缩等着被一个个屠杀,倒不如一拥而上!
那样或许还能将,这一群浴血的战神给阻拦下来,赢得一线生机!
只是......
人多就有用吗?
劼利,杨万春等等他们早已是用自己的生命给出了答案。
屠杀....
还在继续!
李秋阴马当先,脸上没有一丝感情,一步杀一人。
胆敢上前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
杀到后面尽管他只是把方天画戴斜在身后,一步地向延寿所在走去。
却是没有一个高句丽士兵胆敢上前!
他方圆三米之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带,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抹绝望忽地涌上了延焘狰狞地脸庞,并逐渐地扩散开来占据他的一整张脸。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就有一万大军!
为什么在陷阵营将士面前在李秋地面前,却是这般无力!
毫无反抗的力量!
一万大军在几百陷陈营将士们,却是形同虚设!
“......不要过来.....”
延焘跌跌撞撞,他身前的一众将士已经是护不了他了。
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身后退着,想要远离那个手里沾染了无数高句丽士兵性命的恶魔。
但是,他却是猛地发现,身后是一处陡峭的山壁!
他退无可退!
“嗯?那是?程咬金!对!程咬金...”
延寿正张皇失措的时候,忽地看见了不远处程咬金正一个人浴血奋战。
此时的他已经是将要力竭,面对高句丽士兵的围攻,已经是应付不了!
身上不断添上了新的伤势,早已是浴血了上一时间。
延寿看着程咬金的眼里升起了一股希冀。
只要擒下程咬金他就可以以此来胁迫李秋!
“只要擒下程咬金,我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延寿即刻打定了主意,握紧了手里的大刀,朝着程咬金冲了过去。
“嗯?”
李秋第一时间发现了延寿的异常,眉头一皱。
“老妖精!小心!延寿狗贼是冲着你去的!”
此时李秋离程咬金那边还有一些距离,而他身前更是还有些阻碍。
他只能是朝那边疲于迎敌的程咬金示警。
“延寿老狗!来得好,终于敢和你爷爷我较量一番了吗?手臂被砍下来不好受吧?”
虽说程咬金有些力竭,但他打退了身前的高句丽士兵后,看着那边匆匆而来的延寿,眼里并没有畏惧之色。
“程咬金,以你现在的状态看你如何能够敌得过我!”
延寿强装镇定、确定程咬金确实是状态不好之后,继续冲过去。
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付个力竭的程咬金,想来应该不成问题。
“哼!延寿老狗,莫非你是忘了你手上的伤痛了,你的那一只手臂,此时怕是被野狗啃食了,不对,你那肮脏的满是腥臭味的血肉,就连野狗也满是不屑..”
程咬金把大斧子顶在地上,喘着大气,但看向延焘时眼里尽是不屑。
他程咬金手里的大斧子不曾怕过谁!
何况只是一只老狗!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边嘴硬!”
李秋还在向他逼近。
当延寿看到那边李秋的速度,又是快了几分时吓一跳。
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哪里还敢迟疑?
即刻提着大刀,便是向着程咬金冲了过去。
“镪!”
大刀与大斧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
两人分开,延寿原地不动。
而程咬金却是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一击之下,足以看出此番程咬金的状态,极为不对!
不然以其勇猛,又怎么可能会在延寿的手下落于下风!
“老妖精!”
后方的李秋见状眉头皱得更为利害,手里收割性命的速度又是快了一些。
而此时他的身后,已然是七零八落地躺下了几十县尸体。
“再来!看你怎么杀死你爷爷我!”
程咬金提着大斧子的手微微颤抖,但那又如何,他眼里依旧是没有一丝惧色。
两人再次碰撞到一起,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是碰撞了二十来个会合。.
再次分开时,老妖精的身上又是多出了几道伤势,鲜血已然是将他的盔甲染红!
“呸,老子和你拼了...”
被一条老狗压制住了,程咬金感觉这是对他的羞辱!
只见他一个侧劈,把大斧子挥舞了过去,并没有理睬延焘手里砍过来的大刀。
“噗嗤!”
程咬金一斧子削去了延焘肩头的一块血肉,但他也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鲜血上涌压抑不住地喷了出来。
伤势一下子就到达了一个,老妖精难以承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