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薛仁贵,这可怪不得我呀...”
那茶铺老板嘿嘿一笑。
“怪只怪你家娘子生的太过美貌,被我们家孙公子给看上了。”
“本来那天孙公子摆明了诚意,你如果识好歹的话,这完全就是一家皆大欢喜的事,只可惜你小子不但没脑子,还把我们家孙公子给打了。”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不光你要遭殃,我家孙公子今天也恐怕要抱得美人归了。”
薛仁贵这才想起来,自己住的那片地方,确实有一个恶霸。
平日里便嚣张跋扈,无恶不作。
本来薛仁贵一心韬光养晦,就想成就一番功业,也就没有怎么搭理他。
结果没想到,那恶霸居然起了色胆,欺负到了他娘子头上了。
于是那天他便出手教训了这个恶人,引得乡亲们一阵拍手叫好。
如今这个情况,怕是恶霸提前得知道了消息,来找他寻仇了。
“哼,这种败类,即使我薛仁贵不教训,上天迟早会惩罚他!”
薛仁贵不屈道。
“他虽然想要我的命,但恐怕也没这么简单。”
“哼,薛仁贵,我知道你武艺高强,臂力惊人,所以我特地在茶里面放了少许的蒙汗药,现在发作时间应该到了,那点分量虽然不足以让你晕倒,但是让你使不出力气还是行的。”
茶铺老板哈哈大笑。
“你平时便为人谨慎,要不是你着急赶路,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嘭!”
一大群凶神恶煞,手持刀枪棍棒的家丁,从暗处涌了出来。
薛仁贵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的头已经开始晕了起来。
家丁们劈砍了好几次,却都被薛仁贵于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
于是在茶铺老板一声令下,家丁们便怒吼一声,用一张大网把薛仁贵给网了起来。
本来薛仁贵平时根本就不会惧怕这些个小人,但蒙汗药让他使不上劲儿,这张网又确实太结实了一些。
家丁们围着他哈哈大笑,茶铺老板则是督促着赶快动手,不要节外生枝。
“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还要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我平生阅人无数,不过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
段志玄骑着马,晃晃悠悠的走到他们中间。
“我说诸位,你们的胡子咋就这么硬哪,居然能从你们的脸皮里钻了出来。”
那些家丁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胡子,茶铺老板的脸则是变得铁青。
“小子,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们连你一块打!”
段志玄没有搭理他们,而是一个人走到了薛仁贵旁边。
“我再确认下,我刚才应该没听错吧,你就是龙门县的薛仁贵?”
“龙门县就我一个薛仁贵,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薛仁贵现在还不能确定,突然间冒出了这个人是敌是友。
“我一向问心无愧,你们这群奸佞小人要害我就来呀。”
段志玄提起长枪,挡在了薛仁贵面前:
“我家的公子有令,要我一路护送薛仁贵到长安,识相的就给小爷把路让开,否则得罪了我和我家主人,你们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巧了,我身后的主人也有令,要这薛仁贵绝对出不得这龙门县,而且我身后的主人也绝对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茶铺老板针锋相对道。
“我没听错吧,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我家主人惹不起的人?”
段志玄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要知道我家主人是谁、你们怕要吓到尿裤子,不过对付你们这群败类,我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哼。”
茶铺老板冷哼一声。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给我狠狠的打。”
段志玄的武艺虽然比不上李秋,但在普通人里,他也绝对不是盖的。
上前的家丁无一不是一脚被他踹飞。
一时间,这群恶人哀嚎遍地,茶铺差不多也被打了个稀巴烂。
“上啊,给我上!”
茶铺老板明显有些慌乱,不断指挥手下向前。
段志玄将长枪往地上一跺冷哼道:;“哼,本来为了姑娘,哦不,为了我家主人的命令,我只是准备把薛仁贵接到长安,没想节外生枝。”
“不过路上遇到你们这群败类,那就别怪小爷我手下不留情了。”
“哼,臭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得罪孙公子的下场可是很惨的。”
茶铺老板一边说,一边在背后不停比划着手势。
“你知道孙公子是什么人吗,来这里逞什么英雄。”
段志玄懒得跟他废话,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正准备再打,却不料一个家丁趁着刚才的空档偷偷上前。
趁着他分神的空档,将不明的粉末状物体撒到了他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
段志玄痛苦地大叫。
“卑鄙的家伙,竟然敢谋害你小爷!”
“哼,本来是要准备对付薛仁贵的,没想到被你给享受到了。”
茶铺老板哈哈大笑。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了。”
“啊,啊,啊!”
薛仁贵发出了一声怒吼,手上青筋暴起。
本来茶里蒙汗药的分量就不是很多,再加上现在他精神高度紧张,流了一身的汗。
段志玄刚才又为他争取了时间,所以现在薛仁贵的力气基本恢复。
这群小人已经奈何不了他了。
“嘭--”
网被薛仁贵是撕了一条大口子,他一下子跳了出来。
众家丁正准备去拦,可他们哪里是薛仁贵的对手。
冲在最前面的被薛仁贵给甩飞,后面的更是三下五除二的撂倒。
他一把抓起茶铺老板的衣领。
“姓孙的那个恶霸在哪儿,他想对我家娘子做什么?”
段志玄也趁这个机会跑上来问道:
“你这个混蛋,把小爷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