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井底之蛙,还不原意甘心受死吗?”
薛仁贵将长戟更进一步。
“阿吉勒王子,你绝对没有想到...送你上路的人,居然是你想都看不起的唐军吧...”
阿吉勒长长的叹出了口气。
“好吧,这边是我输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手底下的兵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要知道,以前在这种地方,大唐人可只有被我们戏耍的份...”
“哼,看你问的这么诚恳的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薛仁贵按照计划答复道。
“我乃是护国大将军李秋手下的校尉薛仁贵,刚才与你们交手的便是李大将军的亲兵。”
“其他唐兵或许拿你们这群狡猾的强盜没办法,但遇上我们你们便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不过阿吉勒王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大将军最迟五天后便会亲临前线,到时候你们整个部落的人自然会找你。”
护国大将军李秋,就是传说中那个连续击破突厥于高句丽的战神?
难怪自己的父亲谈到他的时候总是敬畏不已,一听唐兵来了,马上就要叫自己谨慎收敛。
自己以前却不以为然,总是觉得那只是大唐平民无聊时的吹嘘而已,今日一见,原来那个李秋手底下的兵居然如此厉害!
阿吉勒顿时而为自己的狂妄后悔,但仔细想了一下,他又觉得自己的事不是很亏,临时之际,他叹了一口气问道。
“后悔没有听我的父亲的话,做到小心谨慎,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你们护国大将军,每个手底下的兵都会有这么厉害,每个校尉都会有你这么好的武..”
“哈哈哈哈!”
薛仁贵哈哈大笑。
“我在护国大将军手下,不过是一个极不起眼的泛泛之辈而已。”
“你在我手下尚且如此惨败,那李秋将军率领陷阵营一到,岂不是能在一日之内**平你们鞣羯的好几个部落?”
“你我战场相见也勉强算是缘分,我便痛快的送你上路...”
薜仁贵将虎狼戟高高举起,阿吉勒也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一个鞣羯兵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死死得挡在了他的身前。
“阿吉勒王子别怕,我保护你,你赶快走...”
说完他便乘薛仁贵愣神的空隙,抱住他的腰间,并把他一下子给扑倒了下去。
虽然那个鞫羯兵不可能打得过薛仁贵,但眼下这个情况,他应该能拖住薛仁贵过一会儿...
他一边死死抱住薛仁贵斗大的拳头,另一边又对着阿吉勒的大喊道。
“阿吉勒王子快跑啊,我掩护你,我快撑不住了。”
阿吉勒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翻身开始跑了起来。
纵然一动腿部便有剧痛,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站了起来,并歪歪斜斜的朝黑马跑了过去。
眼看黑马就在眼前,薛仁贵突然挣脱,小兵对着他怒吼了一声。
阿吉勒吓得连忙放弃黑马,拖着伤腿以并不慢的速度疯狂逃跑。
在连连续续的翻过了几个灌木丛后,整个人便没了踪迹。
“好了,人已经跑远了,你还准备抱多久?”
薛仁贵对紧紧抱住自己大腿的,那个鞣羯兵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个鞫羯兵连忙松开了手。
“刚才那几下,没有打疼你吧。”
“是有一点疼,不得不说,薛副尉力气真大!”
那个鞫鞴,不,应该是大唐士兵揉了揉自己的脸。
“不过都是为了完成将军交给我们的任务而已、要不然的话,我才不会穿这个难受的鞫羯军军装了,完全没有我们大唐军装穿着舒服!”
薛仁贵笑了笑。
“辛苦你了,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我会报告给秦将军给你奖赏的。”
“谢薛副尉...”
那个大唐士兵满脸的欣喜。
“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薛副尉为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要专门派小人演这一出呢?”
“这企阿吉勒欺负我们大唐百姓,为人又这么嚣张,我和好多兄弟们早就看不惯他了。”
“不杀他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薛仁贵缓缓说道。
“我还需要他回去,给他们的安车骨首领传达一些消息。”
“那薛副尉为什么要打伤他的一条腿呢?”
小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腿上伤了,回去报告消息不就慢了吗?”
“打伤他的一条腿,是因为我和你一样也早就看不惯他了!”
薛仁贵将虎狼戟收起。
“时间紧迫,我们就不管他了,先回去收拾残局,之后再回军营,向秦将军复命吧。”
薛仁贵大概清点了一下,这次总体上他以五百大唐土兵对抗鞣鞲的六百强盗,击杀一半俘虏一半,战利品无数。
虽然鞑鞲兵们抢的东西本来就是属于大唐的,他们的兵器盔甲唐兵更是看不上,但是游牧民族向来多好马,这是很重要的战略物资。
而且鞣韁只有阿吉勒以其金两人跑出生天,而唐兵伤亡只有二十余人,不可不谓次胜仗。
所以薛仁贵将数字报给秦琼时,秦琼也是十分的满意。
而当他提到阿吉勒逃跑的整个过程,以及他的狼狈模样时,秦琼以及其他将官更是哄堂大笑。
“这个阿吉勒,逃的这么狼狈,相信他回到部落之后,也一定会把他的恐惧带给其他人,到时候我们便能为这边关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了,只不过我有一些不明白...”
秦琼顿了顿。
“我只不过给了你五百人马,你是从哪里找这么多人,在这么多的地方进行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