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什么现象?”
一个大唐士兵说道。
“这些鞣鞲兵不是喝得如死猪,就是就是蠢的像笨牛一样,没什么好奇怪的呀?”
“这只是部分而并非全部...”
薛仁贵沉思道。
“有的鞣鞲兵,确实一晚上都在狂欢,有的则是垂头丧气,甚至是见人就跑,而且从那些少部分的人中,我甚至看出了愤怒与敌意。”
薛仁贵这么一说,其他的土兵才反应过来,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
不过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是绝对没有暴露的:
“那薛副尉你的意思是?”
“这次不是鞫璟的两个部落狼狈为奸,一起来攻打我们吗?我猜他们肯定因为利益不均,发生了矛盾。”
薛仁贵说道。
“说不定,我们等会儿可以利用这一点。”
“呸,今天真是晦气。”
薛仁贵语音一落,外面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说那小子算是什么玩意儿,我好心跟他们一起喝酒,他们居然还把大爷我给赶了出来!”
“诶,你小声点,要是叫粟末部落的那群混蛋,或者图塞黑将军知道呢,小心挨顿鞭子。”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低了很多。
“他们抢他们的,我们抢我们的....都是划了区域的,何必去斗气呢?”
“我就是不服,这大唐军队名声有多大,武器有多厉害,我们鞣鞲谁不知道...”
“现在我们能打进来,不也就是找到了机会,钻了个空子吗?而这个机会是谁找的,不是我们部落的图塞黑将军吗!”
那个安车骨士兵越说越气。
“这攻城我们是一起的,我们部落还有好多兄弟倒下了,他们粟末部落不就是仗着这次攻城,他们出的人比较多吗,看见我们一个个都趾高气扬的,他们抢完东西之后的庆功宴,还要把我们给赶出来,真的是过分!”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了,归根结底来说,还是我们安车骨部落的功劳最大,再说了,就算按照约定,东西也应该是平分,他们凭什么对我们趾高气昂的样子!”
另一个安车骨士兵突然灵机一动...
“诶,对了,我们去找图塞黑将军评理怎么样?”
“找图塞黑将军干嘛?”
那一个安车骨士兵疑惑的问道。
“你傻啊,粟末部落的人比我们多,直接与他们头狠我们岂不是会吃亏,让我们图塞黑将军去评理,岂不是要容易多了吗?”
“我们大汗都说了,图塞黑将军智勇双全,给我们讨回公道,是一定没有问题的。”
“对呀...”
另一个安车骨士兵如梦初醒。
“我们赶紧去,说不定将军还没有睡觉呢?”
“这群鞫羯兵真不要脸。”
一个大唐士兵用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孔。
“我们大唐的东西,他们居然这么不要脸的来抢。”
“看来我们现在穿的应该是粟末部落的衣服,难怪会被拉去那个聚会...”
薛仁贵这才低头开始细细打量起自己的衣服。
“跟上他们,我们去找那个图塞黑。”
事实有些出乎薛仁贵的意料。
这个图塞黑他住的地方,居然离粟末部落首领是很远的。
一行人走了好一会,才到一个很大的,似乎是某个富商家房子前。
而那两个安车骨士兵找到了图塞黑,换来的居然是一顿臭骂。
“哼,这种小事还来烦我!”
图寨黑愤怒地说道。
“粟末部落的事...你们还非要去凑热闹,吃亏了来找我干嘛。”
“可是图赛黑将军,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两个安东骨士兵仍然十分的不服气。
“关键是那个老东西,虽然表面上对将军你笑嘻嘻的,聚会的时候居然还不邀请你去,这明显就是瞧不起我们部落,我们不服。”
“哼,我们和粟末部落的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大唐威名太大,其他部落不肯帮忙的话,你以为本将军愿意和那个老东西合作!”
图塞黑冷哼了一声。
“这次阿吉勒王子带了一部分人去追击唐军,他们要末部落人比较多,自然可以嚣张一会儿,不过那个老东西对本将军这么不敬,我可不会就轻易算了的。”
那两个安东骨士兵疑惑道。
“将军你的意思....”
“算了,跟你们这群猪脑子解释了你们也不会懂,你们快滚吧,本将军要休息了。”
图塞黑挥了挥手,那两个安车骨士兵这才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薛仁贵站在暗处观察着他们,感叹了句:
“这个图塞黑,确实要比那个老东西难对付一些。”
“哦,为什么?”
一个大唐士兵问道。
“薛副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首先你们看大门外,那几个站着的鞫羯士兵,他们意识很清醒,不像其他人一样喝的烂醉如泥、更重要的是,你们看清楚了这座房子没有...”
薛仁贵指了指。
“他这个地方选的非常好,不仅墙高府深,能在里面藏大量的卫兵...”
“而且这个房子还处于中间,稍微有一点动静,便会引来大量的鞣羯兵。所以,现在我们硬闯或者偷偷进去肯定都是不可能的。”
“那薛副尉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务没完成就回去吧?”
“当然不会,只要这个图塞黑敢露头,我就有把握在一招之内解诀掉他!”
薛仁贵笑了笑。
“他们两个部落之间不是有矛盾吗?我们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只不过这样的话要委屈一下你们了。”
“哈哈哈...这些大唐的酒真是好啊,只可惜有些只可惜有些废物喝不到啊...”
一群身着粟末服装的士兵,从暗处翩翩倒倒的走了过来。
“诶,这个地方挺好的,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你们敢!”
两个负责防卫的安车骨士兵拦住了他们。
“区域早就划好了,这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更何况我们图塞黑将军还在里面体息呢,你们喝醉了,敢来这里闹事,小心我们手里面的...”
“噢,图塞黑他算个什么鸟啊...”
那几个身着粟末服饰的士兵拍着自己的胸脯。
“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我们粟末部落的勇士神勇无比,你们能进得了这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