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方的未知,大多数人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进入山了深的深处。
毕竟刻苦训练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天。
再加上薛仁贵虽然没有说明奖励是什么,但现在困守在山上的鞫鞲军即将被消灭殆尽,竞赛之后到底能不能进行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大家心领神会,奖赏很有可能就是队长一职。
而张平所在的那一队,虽然路选的最为偏僻,但没过一会儿就把其他队伍给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小心!”
走到转角的时候,张平突然提醒道。
“我以前在身上打过猎,这种地方,说不定会有敌人的陷阱。”
“我说张平你是不是有点太神经过敏了?”
旁边的一名大唐士兵说道。
“我比你多打了好几年的仗,作战经验比你丰富的多,这里的路是最偏僻的,谁会在这种地方埋伏陷阱哪?而且薛将军授意我来带路,你这小子来插嘴什么。”
“是,你们打过的仗确实比我多,但是我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这里的环境你们未必有我熟悉。”
说到这,张平抱起了一个大石头。
“要不然,我们就叫它帮我们探探路。”
“咚--”
石头滚了过去,到了一处地方后,地面突然一空,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响声,石头掉了下去。
众人以为危险过去,正想上前查看,张平又再次拉住了他们。
果然,张平语音未落,树上又掉下来了一大堆的东西,把覆盖着积雪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过了好久之后,众人才有胆量凑进去查看。
他们发现石头滚进了一个深坑,而深坑里面全是由本头削成的尖刺,后面丛树掉下来的那些东西,也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取走一个人的性命。
“哎呀,幸亏你发现了...要不然我一脚踩下去,现在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位大唐士兵深吸了口气。
“既然你对这里熟,那等会儿我们还是听你的吧。”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成。
张平摇了摇头。
“也不是听谁不听谁的问题,只不过我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有一定的经验而已。”
“唉,对了,我们当中不是有人是从安车骨那边投靠过来的吗?要不然你来跟我们说说,这种地方你们还可能埋伏什么?”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一个士兵丛队伍里走了出来。
“其实我们安东骨部落的先祖,最开始就是生活在深山中,只是因为山里面食物不够,所以才跑到了牧场上去放羊。”
“但这种地方仍然是我们最得心应手的战场,第一战的时候,薛将军就在这里吃了不少的亏。”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另外一个大唐士兵焦急道。
“我们好不容易上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那倒不至于,我想起来了,如果哪个地方的陷阱被破了,那我们肯定会有人前来查看,所以...”
那个从安车骨投靠过来的大唐士兵皱了皱眉头。
“不好,快趴下,你们快趴下。”
众人条件反射般的趴了下去,接着一只又一支从他们的头皮上擦了过去,一行人拿出连弩,准备开始反击。
就在就在这时,张平突然阻止道:
“这里树木多,况且敌人在暗处,用长箭不合适,我们也用短箭...”
于是其他人将长箭取下,把短箭给放上去,通过声音,他们大致确定敌人的方位,再调整好了角度之后一起发射。
他们这一路大概有二百多人,而且个个手持连弩,邀战了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惨叫出现,他们头项上的弓箭逐渐消失时。
张平他们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暗处走了出来。
“哼,想不到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他们还在垂死挣扎。”
一个大唐士兵怒气冲迪的说道。
“看我不.....”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绳索便套上了他的左脚,将他给吊了起来。
张平看到了,连忙掏出了腰间锋利的匕首,把绳索给割断了下来。
“我们真的不能够再掉以轻心了,说不定现在其他两路都赶到我们的前面去了!”
由于刚才的表现,大家默认了张平当他们这一路的带路人。
“要不然输给其他两路不说,我们这些天的辛苦也恐怕得白费!”
其余的人纷纷表示赞同。
刚才那几个死里逃生的大唐士兵,也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表示自己再也不乱动。
于是在不断的用石头探路之后,他们开始缓缓前进了起来。
前进之后不久,他们就遇到了诸多陷阱,和埋伏在周围的少量安车骨士兵。
虽然大家齐心协力,那些已经陷入绝境的安车骨士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但这么一直绕下去,对任务也没什么太大进展。
一行人开始继续向前出发,行走不多时,他们便看到周围的树上绑了很多红丝带,红丝带是他们相互联系的信物。
这里有红色带便意味着,有其他几路的大唐士兵经过。
这一路人开始兴奋起来,但是红丝带却是断断续续的,并不完全,叫人猜不准其中的意思。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差不多都是陷阱,没看到几个安车骨的人哪...”
其中有个大唐士兵开始思索道。
“我们不能总这样无头团乱撞吧,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输给另外两路人的!”
“对呀,我们这一路不是有好几个人,都是从安车骨那边过来的吗,你想想你们那个阿吉勤王子,到底会躲在哪种地方?”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
被推出来的那几个人左右为难。
“要是在以前,说不定我还清楚,可是现在阿吉勒王者已经彻底疯了,我们怎么可能猜到阿吉勒王子现在在哪儿躲着呀。”
“对了,你们不是说现在这个阿吉勒已经彻底疯了吗。”
张平分析道。
“所以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肯定还是自己有权利,和自己曾经拥有的东西,所以他在的地方,一定这里是最大最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