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一落,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沉默了。
那些原本打算在人群中制造混乱,甚至进行营救的人,也默默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白山部落首领也不再做任何的反抗,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他在这个地方当了几十年的霸主,结果威信还比不上来到这里仅仅几个月的唐军。
如今公审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除了一部分人因为感情的因素之外,选择弃权,其他的人都十分支持惩处这两个罪魁祸首。
趁着大家暂时的沉默的空隙,席君买偷偷跑到的李秋面前问道。
“李大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李秋舒出了一口气。
“还能怎么做,我当时就说了,公审的结果并不由我们定,我们现在能做的当然是顺应民意了。”
“是,末将领命,不过未将还是有一事不明...”
席君买问道。
“李大将军办这个公审,恐怕不只是要怎么处置那两个人这么简单吧!”
“哈哈,你小子脑袋果然转得快!”
李秋笑了笑。
“其实我之所以提议这个公审,处理被绑着的两个人,都只是次要的,我只要是想看看台下人,尤其是当地原住民的反应?”
“噢,看他们的反应?”
席君买好奇地问道。
“不错,这场祸患虽然是由鞑羯的几个部落给挑起的,但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里也太过偏远,朝廷对这里管理不是十分的严密,所以才让他们钻了空子。”
“不过好在,我们大唐百姓的殖民能够体谅朝廷,知道最主要的责任还在鞣璟军。”
席君买开始慢慢体会到李秋的用意。
“李大将军所言极是,我们此次出征就是为了大唐百姓,不过李大将军又为什么要特别注意,当地原住民的反应呢?”
“虽然我知道在很早之前、我大唐和鞣羯各部落间就有经商活动,但是他们对于我们中原毕竟不熟悉,风俗也是很多地方不相容,甚至连有些人对我们还有很大的敌意...”
李秋调头看了台下的百姓一眼。
“不过你们干的不错,台下的百姓几乎有一半都是原住民,但是除了极少部分人对我们仍有敌意之外,大多数百姓对我们的到来,基本上都是欢迎或者不反对的态度。”
“学生现在有些明白了...”
私底下,席君买在李秋面前还是更喜欢自称学生。
“这应该就是李大将军说的,阿吉勒他们最后的利用价值了吧。”
“不错,如果台下百姓强烈反对我们处置这两个人,我们可以暂且留住他们的性,从而来调和我们大军与当地百姓之间的矛盾...”
“如果台下百姓不反对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决他们,对一些别有用心之徒也是一种极大的震慑。”
“不过现在看来,台上的两个人不仅被我大唐百姓深恶痛疾,他们原来的子民也不肯支持他们。”
“本来那个冬天,我大唐百姓和鞫羯各部落都能够相安无事,要不是他们部落首领的贪欲...”
“我们也不必在严冬打这么多场艰苦的仗,二人如此下场也实属正常...”
席君买说道。
“只是不知行刑之人应该如何选择?”
“这个地方在以前白山的地界,薛仁贵曾经凭借三支箭退去了白山数万大军,让白山的人无不闻风丧胆!”
李秋思索了一下。
“之所以在这里展开公审,除了查看百姓们的反应之外,也是为了威慑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以行刑的事,就交给薛仁贵去做吧。”
虽然丛内心深处,依然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但是台上的两人已经放弃了挣扎与所有的怨言。
薛仁贵手持大刀来到了他们面前,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大刀似乎泛着奇异的光芒。
伴随着凌厉的风声,两道鲜红色**在地面上留下了显目的痕迹。
台下的人不约而同地倒吸口气。
虽然有那么丝的叹息,但更多的,是百姓们发自心底的欢呼。
阳光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更艳丽了起来,无论如何,这片土地很快就会迎来新的生活。
“李大将军!”
刚丛战场上归来的刘仁轨,盔甲上还残留着许多新鲜的血迹。
台下的百姓虽多,但一看到他就连忙避让。
于是刘仁轨很快的来到了李大将军面前。
“启禀李大将军,叛乱已经全部平定,除了被俘虏的,其他的叛军头子都已经畏罪自尽!”
“哦,这么快!”
李秋好奇道。
“我这公审都才刚刚结束啊,没想到刘将军你这么快就给我带来好消息了。”
“不过是极少部分蠢货想趁机作乱而已,他们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刘仁轨的表情十分平静,仿佛这本来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次各大部落首领都很配合,李大将军又放心得把陷阵营交给我全权指挥,末将怎么敢不竭尽全力!”
“纵然如此,你的功劳也是少不了的!”
李秋笑着说道。
“正好城内的大部分百姓都在,你就把那个叛军头子带上来,给百姓们见见吧。”
“是!”
刘仁轨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士兵,立即把那几个叛乱分子给架了台上来。
判乱分子见了百姓们满腔怒火,与木板上未干的血迹之后,一时间被吓得全身颤抖,跪倒在了地上。
百姓们议论纷纷。
想当初这个阿吉勒和白山部落首领,在以前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在鞣羯各大部落,甚至在大唐边关为乱了十多年。
结果唐军一到,短短数日他们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想趁机作乱的叛乱分子,也在也几乎在一天之内就被清除干净。
这不是在说明大唐是天命所归,又会是什么?
台下的百姓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处决这些叛乱分子。
而这些判乱分子也是不断忏悔着自己的罪过,向四周的人不断磕头妄图留住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