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将军言之有理,只是...”
长孙无忌疑惑道。
“开荒可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官府百姓等诸多力量的配合,不说其他的,就是四位新太守,他们能够赞成你的意见吗?”
“长孙大人放心好了。”
李秋自信的说道。
“现在他们刚刚接受我大唐的册封,为了表示忠心,他们自然就得配合我们些事...”
“更何况开荒是在增加财富的事情,当地百姓的财富增加了,他们自然也可以从中获益,所以这个并不成问题。”
“你小子为了我大唐确实是煞费苦心了,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
李二深深的感慨了一句。
“只是朕也很清楚,开荒,尤其是这么大面积的开荒,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陛下,想当初江南也是一片荒芜,但但因为战乱,北地百姓纷纷南迁,使得江南得以开发,如今江南的经济,已经可以慢慢追上长安...”
李秋诚恳的说道。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困难,但我大唐如今国力强盛,只要能够调控得当的话,应该就能很快见到成效。”
“再说了,陛下地时常告诫大臣,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只有根基抓牢了,大唐这棵大树才能枝繁叶茂。”
“这次我军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定鞣羯的动乱,除了大军神武之外,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原来的可汗无能,不得民心。”
“现在鞣鞲各部落既然已经依附了我大唐,那那里的人自然就是我大唐的子民,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改善他们的生活的话,那我们大军的到来,对当地的百姓又有何意义呢?”
“好,好!”
李世民开怀道。
“你小子说的对,除了开拓疆土之外,使四海臣服之外,我们也更应该把大唐的光辉播往四海,让他们知道我大唐的恩德。”
“那么此事便交给你全权处理,户部,工部那里朕也会派人与你联系,如果还有什么其他要求的话,告诉朕就是。”
“谢陛下...”
李秋保证道。
“臣必当竭尽所能。”
第二天早晨。
“唉,程老将军,这酒不是在三天前就喝过了吗,这次又拉我来于什么?”
李秋无奈的说道。
“这次我可答应了,要尽快回去给我们家那个小祖宗做饭,要是酒喝多了没把饭做好的话,那小祖宗指不定又要闹腾我好久呢。”
“上次是一群人喝,这次是我老程专门请你的,你说能一样吗?”
程咬金连忙说道。
“再说了,上次是为了庆功,不醉不归,这次呢尽兴就好,并且所有费用由我老程全部负责。”
“就算你喝醉了,我那自行车就在酒楼下停着的,随时都可以送你回去,一点儿都不耽误。”
“哦,程老将军请吃饭,真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啊...”
李秋笑了笑。
“难得程老将军有这份心,说吧,这次需要我帮什么忙。”
“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我认识这么久了,又在战场上有过命的交情,请你喝酒多正常啊!”
程咬金摆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可不能把俺老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呀!”
“我说程老将军,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李秋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不过呢,这次也有可能是我误会你了,既然你真的没什么事的话,那喝完了这杯酒,我们就各自回府吧。”
说完李秋站了起来,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程咬金连忙拦住。
“唉,别呀,别呀...好吧、我说实话...这次喝酒呢,除了叙旧之外,我确实想请你帮一个小小的忙。”
如果真的是一个小小的忙,程咬金干嘛摆出这么一副紧张的表情。
李秋知道、程咬金可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可是就算程咬金脑子再聪明,想占李秋的便宜,这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这就对了嘛,程老将军不说什么事,这饭我还真的不敢吃下去!”
李秋笑着说道。
“不过程老你也说得对,我们可都是在战场上过过命的交情,只要这个小忙不太过分的话,我帮一下也是可以的。”
“真的?亏我平时没有白疼你!”
程咬金欢喜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小子不是像陛下请命,把去河东道开荒的事情揽在你自己身上了吗。”
“我老程这次作为副元帅,自然是知道那里不仅地方大,而且到处都是高山荒林,所以你小子一个人负责的话,那该有多累啊。”
李秋大概知道程咬金这次来是什么意图了。
“哦,那程老将军你的想法是?”
“你是在我们大唐的护国大将军,可千万不能劳累过度...”
程咬金说道。
“我老程一天就比较清闲了,而且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所以这件事,就让我老程在一旁协助协助你如何?”
“我说程老将军,你可真厉害啊!”
李秋惊叹道。
“这事儿我才刚刚提议,你就找到我这儿来了,不得不说,你这反应哪实在是太灵敏了。”
“那当然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老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程咬金说道。
“现在大唐内外谁不知道,你李大将军啊,不过我老程也是不甘寂寞,想出一份力不是?”
“而且再说了...”
程咬金压低了声音,这才真正的说到了重点。
“那么大一块地方,以前那些玩意根本就不懂开发,说不定有好多宝贝都没有被挖掘出...”
“论聪明,满朝文武有几个比得上我们两个呀,我们只要联手的话,还会害怕那里的宝贝发掘不出来吗?”
“程老将军这事说到重点了,不过我听旁人说,席君买那小子曾经跟你说黑水部落有一个藏宝洞,所以你特意去派人找了,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不知道程老将军有收获没有。”
“你可就别提这事了,这完全是席君买那臭小子在诓我呀,那个地方除了草,就是羊,哪来的什么藏宝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