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本来不想下车,没想到陈泊已经发现了自己。
“兄台的鼻子很灵啊。”
见有人站出来,陈泊双眼紧盯来人。
“阁下的气息很是独特,好似是刚刚练武,但身上磅礴的气势又不像新手。”
陈泊有些好奇李然身上的秘密。
“不知道阁下是哪方人士?”
李然镇定自若的走到陈泊面前,淡定的说道。
“在下朗州人士,到玉州做生意,此行也是返乡,路过这里。”
“哦?生意人?也练武?”
陈泊拿剑的右手微微用力,一声剑鸣横空,李然连忙用君夕剑抵挡。
叮的一声,李然的鬓发被剑气斩落。
“阁下的剑不错,看起来有些眼熟。”
陈泊从君夕剑上感受到了和自己手中宝剑相似的剑意,显然两者锻造之人不是一人,就是熟识。
李然自是不可能告诉陈泊君夕剑的来历。
“陈公子问的有些多了吧?”
“呵呵,还不知阁下姓名。”
陈泊收剑说道。
“让人说名字,总要先介绍自己吧?”
李然拿剑抱胸说道。
陈泊拱手说道。
“这倒是在下唐突了,古拙剑庄,陈泊。”
陈泊此话一出,顿时满座皆惊。
“原来是古拙剑庄的好汉,怪不得可以如此轻松的打败恶人。”
“是啊,古拙剑庄听说庄主脾气古怪,手下的弟子倒是正气十足啊。”
“就是不知道这位公子有没有婚配。”
“得了吧,看他身边那位貌美的女伴,就知道你没戏啦。”
听到陈泊自我介绍,李然双眼微眯,回礼道。
“朗州,林燚。”
“不知阁下……”
咻!
“小心!”
一道黑色长针向陈泊后颈袭去,李然拔剑出鞘,一道剑气砍断了长针。
陈泊反应也很迅速,直接锁定了刚刚偷袭之人。
两人同时起跳,不过数息,便同时擒拿住了那偷袭之人。
撤下偷袭之人的面罩,两人发现原来此人正是刚刚那楚天手下的一人。
“还敢偷袭?找死?”
陈泊说着就要一剑斩下。
“且慢。”
李然拦下了陈泊,手掌贴在那人天灵处,万毒之体毒素轻吐,从毛孔钻入那人的脑中。
那人一下子眼睛中泛着淡淡紫色。
“来历?”
“潼州破虎镖局李长。”
见李然一下子能问出话来,这李长还这么配合,陈泊一时间有些惊讶。
没有管陈泊的反应,李然继续问着。
“可是楚天派你们来的?”
“是。”
“目的何为?”
“为的就是偷袭成功,杀了这个公子哥,再废了张二酒坊。”
李然和陈泊听后对视一眼,李然继续问道。
“为何要如此针对张二酒坊?明明人家和你非亲非故。”
李长便将张二酒坊对面的李四,拿钱勾结楚天的勾当,全盘托出。
“好一个李四,镇上的人都说张二李四如亲手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泊由衷叹了口气,感慨人心复杂。
李然见能问的都问完了,便一掌打晕李长,转身离去。
“诶,你不杀他吗?”
陈泊跟上李然,好奇的问道。
“为何?非亲非故,浪费时间。”
李然打趣的说道。
陈泊听后很有道理,表示自己以后在行侠仗义的时候一定要加上这句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然便知道陈泊此次出门,就是为自己的师父陈兵雷买酒喝的。
李然暗自窃喜,如此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如自己顺水推舟,做个顺风车人情。
等到两人回到张二酒坊门口,已经回复了正常的秩序,大多是买酒回家的,在店的客人很少。
在门口张望的张二看到两人,连忙上前迎接。
“陈公子,真是太感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好。”
张二好像没看到李然,一个劲儿的吹捧着陈泊,把陈泊夸得世上罕有。
这一连串的马屁拍的陈泊有些飘飘然。
“掌柜的,我们是来买酒的,并不是特意过来帮您的,还请您快些打酒,三斤桂花酿。”
陈泊的女伴上前说道。
“这……好吧,您等等,酒马上来。”
还想再和自己的救命恩公聊聊,但被人打断,还是自己恩公身边之人,张二也不好抱怨,只得回身打酒去了。
“掌柜的,记得给我打一斤桂花酿!”
李然扯着脖子喊道。
张二并没有回应,只是在回来的时候除了一大坛子酒,手里多了一小坛子酒。
“这位恩公,这次的钱,我就不收您的了,您要不要留下来再吃顿饭?”
张二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掌柜的,钱我们还是要给的,饭我们就不在这里吃了。”
陈泊推辞着要给张二钱,但张二连连摆手,拒绝收下陈泊的钱。
“这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您帮我救回了我内人,还夺回了珠宝,免您一顿酒钱再合适不过了,我都觉得亏心了,不行,您以后买酒,我都不找您要钱了。”
“这怎么行?一定得给。”
两人推搡间,李然见状,忙叫着张二。
“掌柜的,掌柜的!”
“怎么了?这位小兄弟。”
“这样吧,他的钱我给了,你就算我请客,怎么样?”
李然说道。
这话一出,陈泊也是看向李然。
“这……”
张二看向陈泊,只要陈泊愿意,自己就可以。
陈泊拉着李然来到一边,低声询问缘由。
“我这不也是让你早点脱身吗,皆大欢喜,我也喜欢结交武林豪杰和正道人士。”
陈泊在这方面倒是知识浅薄,没有琢磨透李然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便把钱给你,你在给那掌柜,可好?”
“这像什么话!说好了,我给钱!”
李然不顾陈泊的阻拦,直接拍了四十枚五铢钱在桌上。
“好嘞,您慢走!恩公,下次再来啊!”
两人都拿到酒,便要分道扬飚之时。
在马车前,两人有些惺惺相惜,毕竟年纪相仿,功力高低还在其次。
“林兄,要不你和我一同剑庄吧,我师父虽然脾气古怪,但为人不差。”
“不了,这种事我还是亲自去比较好,再者说我现在还有点事,就不麻烦你了。”
“好。”
“还请陈兄不要告知陈庄主。”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