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圣旨居然还能够这样子书写,可是一旁的人都觉得非常的正常。
“我这一次出来的时候陛下已经给了独断专执之权,反正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这件事该怎样去对他们宣读吧。”
李然虽然开口这样说着,但他也清楚朝廷所决定的事情,不是这些神将能够拒绝的。
“他们从来也都没有想到过事情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或许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点。”
李虎也只是觉得他的这个做法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丝毫都没和皇帝商量过就居然敢伪造圣旨。
若是让安四海知道了,恐怕这件事情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能够解决。
“想得太多,只会让你陷入烦恼之中,你就安心的去成为你的神将,在这个任上磨练个一年,想必你也应该会突破到小宗师境界。”
李然说完之后,便直接把他给推走,也丝毫不在乎这家伙究竟能够发挥出怎样的作用。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会对自己造成一个很大的影响。
然而这根本就没有想到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触及到安四海的底线。
区区一个神将的位置而已,当初他们在安排的时候,就已经协商好了。
“你觉得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交给他,能够发挥出相应的作用吗?”
白老坐在一旁说着,好歹他也是冰宫之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没人敢得罪他。
“李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时期,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那么只会让他陷入到这样的一个困境中。”
对方好歹也一路保护自己而来,若是连这样的一个机会都不给的话,多少显得自己有些过于刻薄。
更何况这应该也是苏云墨的意思,苏云墨手里面已经没有了多少大将。
要不是因为这一次安四海跟秦国起了冲突,对方不可能会把百里胜这样的将军给派出去。
“我算是看不明白你们这些人的行动了,按理来说,这一次的事情应该由朝廷来解决才对,可你的做法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向陛下通报。”
他不太理解的询问着,如果皇帝真的把这样的一个值钱授予他的话,很明显就直接违背了朝廷的规则。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李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李然也明白,自己总不可能真的什么都解释清楚。
就在他们还在想着怎样才能够帮助皇帝把这些军队给夺回去的时候,就突然发现了有人潜入了进来。
并且还大张旗鼓的说对方是大周的军队,双方一旦开始交战之后,很有可能会把他们也给拖入深渊之中。
“这就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原本我还以为这些家伙所做出来的事情应该都是光明正大的才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做到这一步。”
李然还是有些太过于高估这些人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为了能够除掉自己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一个办法来。
“很明显,就是有人在跟大周的军队勾结,否则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做出了这样的一个举措?”
这下子就连他们这边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对方的军队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直接出动?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样做,趁着神将交接的时间,对方贸然进攻看来就是想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陈莫只是觉得他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些太过于仓促,早知如此,就应该再仔细的商讨一番才对。
“或许他们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应对方法,是因为我们过来之后才会做出这样的一个举措,这也正好说明了我们是来对了。”
李然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他们这一次没有过来的话,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发现这个秘密。
“就连边境这些军队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其他的军队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他只是感到了有些吃惊,如果不能够把这些军队给掌控到手中,那苏云墨肯定没有出头之日。
可是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李然根本就不会再相信这些所谓的朝廷队伍。
安四海现在可真的是想要把他给除之而后快,一旦让安四海的人知道他在哪里,估计还没有等他把消息给传递回去,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可现在对方既然已经打过来,我们就算想跑也跑不了,这些家伙把我们全部都给坑了。”
陈莫对于守卫的力量再了解不过,现如今他们可谓是两面受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缘故的话,怎么可能会安排四个神将在这里?
“当他仔细地看着现在的局势时,才发现了这几个神将已经把人全部都给撤走了,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怒。”
“为了能够借助对方的手来除掉我,看来他们也是用了很多方法呀。”
李然反而是冷笑着说着,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这样做的话,自己还真不一定知道丞相安四海的手已经伸的那么长了。
“既然丞相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我们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手里面的这些军队全部都给葬送了吧。”
千岛忍恶向胆边生说道,反正自己也只不过是效忠李然罢了。
至于楚国的生死存亡,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她本来就只不过是一个岛国人而已,现如今跟随着李然,也完全是因为对方实力比自己强。
只要李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那么她就不会把心思给放在楚国身上。
“我倒有一个更好的办法,直接顺着这些难民们离开,我倒想要看看他们大周帝国究竟是怎样做的。”
这倒是一个潜入大周帝国的好机会,只不过一般人而言都不会这样做。
李然的这个想法的确有些惊世骇俗,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