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老鼠想要拔出长刀,但是被李轩斧硬生生用血肉卡住,任凭长刀将其搅动的血肉模糊,也不肯放开。
“你找死!”
老鼠放开长刀,从小腿上取出两柄短剑,绕过李轩斧的短斧,朝着李轩斧的面门刺出!
“雕虫小技。”
只见李轩斧身体微微后仰,耳边传来短剑的破风声,连连后退。
他早就料到这小人的卑鄙伎俩,昨天就发现了其身上的这个装备,做了点手脚。
老鼠着急挥舞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短剑前段少了一段剑尖。
“倭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李轩斧猛地停下脚步,身体骤然下伏,丢掉手中短斧,抽出了卡在右臂的长刀,用力挥舞出去!
“做梦!”
老鼠双剑挥空,几乎本能反应的向后跳走。
只可惜老鼠错估了李轩斧的进攻范围,没想到李轩斧竟然在这种姿势下,还能双腿发力跟着自己而来。
“你才是做梦!”
李轩斧长刀挥舞,直接将老鼠的腹部切开一个口子,一时间肥肠鲜血流了一地。
老鼠反应也很快,几乎是被长刀划破衣衫的同时,手中短剑就已经投出,李轩斧没办法躲闪,只能尽力避开要害。
噗嗤两声,两把短剑分别刺入了李轩斧的肩膀和大腿。
“啧啧,我还以为倭狗流的都是粪呢。可惜了。”
李轩斧喘着粗气,强行扯着嘴角笑道。
老鼠捂着腹部的口子,右手将那些流出来的肠子塞回去。
“咳咳,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的长刀和短剑都涂满了剧毒,你李轩斧就是再强,这一次也不能抗的过去!
“舔黄陛下,我老树池石没给您丢脸!”
“什么老鼠吃屎,狗屁不通。”
李轩斧感觉伤口处开始隐隐作痛,不似寻常刀剑疼痛。
“妈的,你个倭狗又下毒!”
南宫东谷搀扶着安佐到马车上,又见李轩斧倒下,连忙掏出长棍赶到李轩斧的身边,谨慎的看着眼前黑衣人。
老鼠呵呵一笑,撤下衣服将腹部伤口绑紧,朝着南宫东谷挑衅的招了招手。
“蠢猪,来啊!”
南宫东谷哪儿能受得了这种侮辱,上前一棍子横腰扫出!
老鼠想要跳跃躲闪,牵动了腹部伤口,没能及时收腿,被南宫东谷长棍扫中小腿,整个人从空中翻滚着跌落下来。
南宫东谷一向秉承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则,手中长棍变成三节棍,快速收回,又组合成长棍直直刺向老鼠胸口!
“同一招,我不会中的。”
老鼠想要拍地而起,可惜南宫东谷已经料到,棍头上扬,直指老鼠喉咙!
噗嗤!
随着南宫东谷的致命一棍穿刺老鼠喉咙而过,这场刺杀终究以倭寇的失败告终。
“喂,老哥,死没死透?”
南宫东谷拔出李轩斧身上的两把短剑,想要将李轩斧手中的短斧取下,却不想李轩斧双手紧紧握住短斧,南宫东谷一时间竟是没能将其手掌掰开。
“淦,没死透还不撒手,气死我算了。”
南宫东谷看着李轩斧微微起伏的胸口,长出了口气。
“没死就行啊……”
南宫东谷将李轩斧也扶进马车,靠在了安佐的身边。
就在南宫东谷想要驱车离开的时候,其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拉起缰绳。
“吁!”
南宫东谷下车,将那长刀黑衣人的长刀和刀鞘捡起,并用长刀将其头颅割下。
“我就不信你这次还能活。”
南宫东谷接着上房找到刚刚被自己洞穿胸口的那人,却不想只找到了一滩鲜血和一副破损甲胄。
见又被敌人逃走,南宫东谷气的牙根痒痒。
“别让我在遇到你,一个个的是这能跑啊。”
在周围略作搜寻,还是没有发现那个黑衣人的血迹,南宫东谷惦记两人的伤势,顾不上仔细搜索,连忙驱车前往天花隔离区。
隔离区中,因为王申发现基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那种疑似中毒的伤口,所以每每有人进来,李然都会在其被栽种牛痘之后让其昏迷,调动内力为其检查。
果不其然,每个人的体内或多或少的都会有毒素残留。
让李然难办的,就是每个人体内的毒素竟然多多少少都会不一样!
“看来这下手的人是个用毒高手啊。”
李然不知道这下毒之人究竟实力有多高超,但就这一手掌握百种毒素的技能,就足够傲视一半所谓武林中人了。
“公公,还没好吗?后面的人有的已经坚持不住昏倒了。”
王申双手撑着桌面,强行抬起眼皮说道。
李然擦了擦额头的汗,让章学书先把人按照顺序叫进来,栽种牛痘。
“是。”
章学书走出房间开始叫人。
李然瞥了眼强撑的王申,紧缩眉头。
‘王申身上的毒是在其检查身体的时候被种下的,可是为什么章学书没事?’
王申检查完众人回来报告的同时,李然就发现了王申身上的毒。
李然本想为其治疗,但王申觉得这样反而会暴露。
让李然不如就让自己最后一个来,反正自己从小就没什么病,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李然粗略的计算着时间,距离王申中毒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比王申早中毒的人已经开始有了呕吐昏迷的现象。
虽然王申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但也只是暂时的。
李然已经尽快抓紧着手中的进度,在外面排队的人只剩下了不到三成。
但持续两个时辰的内力输出,就算是李然也不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状态,错综复杂的毒素组合让李然有些焦头烂额。
“章学书,抓紧叫人!”
“是。”
李然催动内力将**两人唤醒,两人连忙穿好衣服走出了草屋。
章学书眼神凝重的看着眼前逐渐坚持不住的公子哥们,脑内飞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你们两个,进去吧。”
章学书观察着周围,虽然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但随着灯火亮起,还是能看清一点东西的。
‘林若呢?’
一想到林若可能出事,章学书瞬间警惕了起来。
“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
章学书想要进屋和李然汇报,但这里确实也忙不开,还要照顾昏倒的人,章学书只能将林若失踪的事情暂时搁置。
“可能是如厕去了吧。”
章学书只能强迫自己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