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这次南下,一定要确保自身安全,朕,等着你回来。”
“微臣一定不负重望!”
李然激动的抓着苏云墨的手说道。
一旁的安佐不明所以,还以为李然还有断袖之癖。
感受着李然越攥越紧的手,苏云墨俏脸微红,连忙使劲甩开了李然。
“爱卿多保重。赶紧上车吧!”
“皇上,太医院那边……”
李然还是惦记着章学书他们的。
“你说的是章学书吧?放心,看在他一片诚心为我大楚的份上,朕没有为难他。”
“啊?”
李然心中一紧,坏了,自己这次算是好心办坏事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出发吧。”
在苏云墨的催促下,李然和安佐坐上了南下的马车,不多时便出了帝都。
沈玫心站在一旁看到苏云墨的眼中露出的担心,自己心中也不免担心起来。
上前试探的打趣说道。
“小墨,你不会真喜欢上李然了吧?”
听到沈玫心的问话,苏云墨先是一愣,随即就笑了出来,俏脸娇红。
“谁喜欢那个混蛋!”
“啊?”
没等沈玫心接话,苏云墨已经快步走了回去。
看着苏云墨略显慌乱的步伐,沈玫心的心也凌乱了。
马车上,李然自然的躺了下去。
“安佐,你说欢都才心真的在朗州吗?”
“大人这是想打退堂鼓了?”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觉得欢都才心不会停在原地的,所以张继才能找到她的概率大一些。”
李然拿出地图,仔细观察着朗州附近的地形。
“为什么不能是青州?”
“要真是青州……那我只能希望她多坚持一段时间,等到我去,别死太早。”
听到李然的话,安佐也是沉默了下来。
“欢都才心传闻身手很好,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
“嗯,前提是她身边没有累赘。”
“您是说她的侍女和家人之类的吗?”
李然打了个响指。
“没错。只要她的身边人涉险,她身为一国公主,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更何况她是南国的文武公主,曾经上过战场的。有着自己的骄傲。”
“李公公对于这种事情很了解啊!”
门帘外传来车夫略带沙哑的声音。
“不多不多,并没有李将军了解。”
“李轩斧?”
安佐下意识的摸向腿上短剑,被李然伸手拦了下来。
马车继续疾驰着,安佐疑惑的看向李然。
“李公公的耳朵真好。怎么知道我的?”
李轩斧回复原本的声音问到。
“很简单,你看皇上的眼神还是一样的不对劲。”
李然老实说道。
安佐:“……”
李轩斧:“……”
“李公公,你这样平白污人清白是不对的。”
李轩斧咳嗽两声,想要掩饰尴尬。
“李将军,你喜欢男人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咱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放心吧。”
李然拍着胸脯说道。
“什么?”
安佐没想到堂堂中郎将李轩斧竟然还有龙阳之好。
“安佐,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和你拼了!”
李轩斧差点忘了车上还有安佐,李然这么大声,安佐能不知道吗?
还说什么不会说出去,这不是已经说出去了?
“放心,李将军,安佐的嘴严得很,我可以给你保证。”
“嗯?这怎么保证?李公公,安佐可是西蜀的人。”
李轩斧沉声说道。
显然对于西蜀方面,李轩斧的戒心很重。
李然摸着下巴,起身来到安佐身前。
“安佐?”
“嗯?”
趁着安佐没反应过来,李然一把扯下了安佐的面具。
“唔……”
片刻之后。
“李公公?”
“李将军,你放心吧,我亲自确定了,没问题。”
李然舔着嘴唇说道。
自己费了半天劲都没撬开安佐的牙齿,这嘴肯定是挺严的。
一旁满脸通红的安佐,鼓着脸生气的看着李然。
‘带我出来就是想要干这个?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啊?”
这怎么亲自确定?
李轩斧一时间有些蒙圈。
“啊,没事,放心好了,说出去就算我头上。”
李然一边小心的给安佐敷上面具,一边说道。
“李公公最好是真的可以保证。李某,可是真的会杀人的。”
李轩斧冷声说着,左手已经摸上腰间短斧。
安佐再次想要拔剑,李然依旧按住了安佐的手。
“杂家只有一个脑袋,安佐也清楚得很。况且安佐现在是我的人,我也不会让安佐受伤的。”
李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李然如此正经的语气,安佐有些怀疑李然到底是在骗李轩斧还是在骗自己。
李然扭头双眼看向安佐的眼睛。
看到李然真诚的眼神,安佐下意识的眼神躲闪,双手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见到安佐娇羞的模样,李然微微一笑,摸了摸安佐的头便回去继续看地图了,只留下安佐一个人在那里小鹿乱撞。
‘这混蛋大人,到底哪句话说的是真的?’
看着李然若无其事的看着地图,安佐轻轻跺脚,生气的闭上了双眼,继续调息内力恢复伤势。
听到李然如此正经的声音,李轩斧也有些愣神。
“李将军,你的伤还没好,二打一,你也不占优势。”
“哼,多谢公公提醒。”
李轩斧虽然不忿,但也没有办法,李然说的确实是实情。
“公公,为何那千岛忍没有出现?”
李轩斧从章学书那里已经知道了千岛忍就是当初假扮林若的刺客,后来被李然收服。
“她啊,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出现,或许不会。”
李然看着地图说道。
“李公公何出此言?”
李轩斧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千岛忍还能回去?
“呵呵,这可说不准,我能钳制她,她那边自然也能钳制她。最终还是要看她自己。”
对于千岛忍,李然心里确实有些没底,但昨天说的那句话也是真的。
自己并不想留一个不忠的人在身边,除非自己有完全的把握。
就如同自己在西蜀的身份以及身上的剧毒,可以让安佐和安佑不敢反抗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