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寂寞,我假太监偷听心声帮一下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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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得到了皇上的回应后,这才站出行列,跪在地上说道:“京城里面的皇孙贵族多,达官贵人也多,既然有皇上这句话,那么京兆府必定是一个不论身份尊贵,都要按法执行的地方!”

皇上不耐的摁了摁额头,这些御史大夫们说话就爱拐弯抹角,有时候骂人也都爱拐弯抹角,皇上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就是不得伤言官。

所以皇上只能耐着性子听这个御史大夫继续说。

“想必诸位大人也都很清楚,京兆府是一个秉公行事的地方,但是近日,却有人连连找到京兆府,试图便宜行事!”

“若是人人都可这样,那天子脚底下可还有王法?那人人自然都削破了脑袋做官。毕竟做了官可以荫庇后人,到时候无所谓,做了什么错事,总是能够逃脱。”

御史大夫转过头,目光直接的盯着一旁劳神在在的镇安侯。

镇安侯因为自己的女儿荣升贵妃,再加上自己的外孙,最近颇受皇上重视。

听说连功课都是皇上亲自过问,亲自教导。

过于的得意和嚣张,让镇安侯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御史大夫前面在说什么。

只是看到了御史大夫,突然间把视线投到自己身上,才有些发愣。

偏偏皇上的视线也落过来了,所以镇安侯也不能问旁边的同僚方才发生了什么。

只能坦然并且骄傲的回瞪了御史大夫一眼,这反而更加的激怒了御史大夫。

总是感觉镇安侯有种不知死活的感觉。

赵季在一旁偏着脑袋看戏,皇上这么多措施下,又特意放纵了这么多日。

其实也就是为了看看这两派人的动作,现在看来,好戏才是真正开场了。

御史大夫冷声喊道:“臣有本要奏,京中镇安侯利用达官贵人的身份向京兆府施压,试图希望强权压迫下,能够让京兆府罔顾王法!”

皇上听到这里也基本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儿。

京兆府的事情,京兆府尹还没有开口,反倒是御史大夫跳出来,而且参的还是镇安侯。

皇上自然是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皇上也装作不知道,反倒是问到:“所说是何事,莫非是镇安侯犯了什么事情吗?”

御史大夫又说道:“镇安侯若是有过错的话,一定是教子不严,必定子不教父之过,能够教育出来一个当街强抢民女的世子,想必镇安侯确实是需要反省自己了!”

镇安侯这段时间风光无限,如果说是唯一苦恼的事情,也就是现在还在京兆府大牢的世子了。

偏偏因为贤妃升到了贤贵妃这个位置,处处吩咐自己父亲,小心行事,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越轨的举动,省得让人家抓了小辫子。

所以京兆府这边的事情,镇安侯也只能放下,但这并不代表着镇安侯忘记了自己的儿子。

那可是镇安侯的老来得子啊!整个镇安侯府上上下下宠的不行的世子,即便镇安侯不去问,自然也有府里头的人一日三趟的去京兆府。

去的人多了,京兆府也嫌烦,索性侯府每次来人,就把人带到偏殿,随便他们怎么等怎么说,反正这边也不沟通。

最近这几日都是这样的模式。

京兆府尹立刻盘算了一圈,觉得这事儿跟自己关系不大。

自己安排的这种法子,也算是又顾全了镇安侯府的颜面,又没搭理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承诺。

更没有对镇安侯世子区别待遇,这世子该吃牢饭还是吃牢饭,甚至连一口侯府带来的饭都吃不上。

平日里也都随着那些犯人们在牢里面劳作,反正是没有给任何的区别待遇。

所以京兆府尹也觉得这事情跟自己没多大关系。

不过不放心的他还是抬头看向赵季,跟赵季对视了一眼,看到了赵季微微点头。

这下子京兆府尹就更加的放心了,索性就直接躺平,在旁边快乐的吃瓜。

御史大夫已经开骂了。

要知道朝堂上有一派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那就是言官,要知道言官的嘴,那可是比刀子还要锋利的。

你要是跟他们引经据典,他们就能跟你说上个三天三夜。

你要是跟他们破口大骂,他们荤的素的、雅的俗的,都能给你整上。

他们舌战群儒的称号可不是白得的。

赵季在一旁静静的观望着,如今已经不是御史大夫单方面的输出了。

镇安侯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开始狡辩。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自己从来没有派人去胡搅蛮缠过。

所有派过去的人也不过都是正常交流,也就是出于亲人的关心,去询问一下案件的进度。

御史大夫又把重点扯到强抢美女的身上。

这下子镇安侯磕巴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快镇安侯就反应了过来,开始抵死不认。

“瞎说,这件事情京兆府都还没有判断呢,你一个御史大夫怎么都能断案了?莫不是道听旁说信了旁人的鬼话?”

镇安侯此时完全顾不上形象,就站在那里破口大骂。

一看到他这个架势,御史大夫反而更来劲了。

“说来也是巧合,你们抢抢民女的大户人家,昨天晚上就直接将举报信放到了我家的门童手上,这上面可当真是字字泣血!”

“而且金中可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传闻儿子这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你次次都替你儿子擦屁股,不累吗?”

朝堂之上两人就像是泼妇骂街一样,恍惚间皇上都以为自己来的是菜市场。

但是御史大夫这边也是有理有据,甚至身上还带着那封血书。

这东西都拿出来了,皇上不过目也是不现实了。

索性就让太监把这封信拿了上来。

皇上看了一下这封信,这心里头将事情的原委说的清清楚楚的,甚至在最后还有诉求。

可以说这若是一封举报信,倒是都有诉讼状子的功底了。

而且这字如同青松一样,挺拔锋利。

光是看这个字,皇上都生出了一股爱才的心思。

“这信是何人书写的?”

御史大夫听到这问话就知道这场骂战必定是自己赢了。

“这信乃是那受辱的女子的兄长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