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虽对汉人有一定的仇视,可袁遗麾下兵力如此之多,他们不一定敢于进攻,就算他们敢于动手,难道袁遗也对付不了小小羌人吗?”
公孙瓒对这几个士兵的情报表示怀疑,同时嘲讽袁遗的无能。
那些士兵听此,他们都羞愧不已,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敌人击溃,甚至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刘备见那几个士兵不说话,他问道:“如今袁遗他人在何处?”
“太守大人他……已经落于敌军手中了。”一个士兵悲伤道。
“什么!袁遗被人俘虏了?!”
众人十分震惊,他们有想过袁遗会落败,但没想过他会被俘虏,即使再怎么打不过,逃跑总可以,结果他连逃都逃不了,此子是有多无能。
张飞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就说他是个窝囊废,竟然还被敌人俘虏,要是换我出战,我必定给那些敌兵杀得片甲不留!”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他赶紧住嘴,以免惹刘生气,不过心里仍然在鄙视袁遗。
袁遗被抓,对于公孙瓒来说算是一大打击,毕竟目前他们处于联手状态,现在失去了一支人马,他们的战力也大大降低。
一直没有说话的关羽突然开口:“袭击你们的可能不是羌人,而是董卓。”
此言一出,那几个士兵脸上无不露出震惊之色,他们再次回起想当时情况,敌军的阵型和号令跟汉人军队非常相似,还有服侍也几乎一样,怎么看都不像羌人打扮。
公孙瓒看着他们的反应,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些袭击的人不是羌人,而是董卓军。
来西凉找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得到董卓消息,不过也随之带来一个坏消息,那就是袁遗败北,并落入董卓之手。
袁遗被董卓抓住,很可能会成为人质,到时候他们进攻也会变得畏手畏脚。
一番盘问之后,公孙瓒打发士兵下去休息,然后派人送信给孙坚告之最新情报,除此之外他还要将情报传回洛阳。
刘备问道:“伯圭兄,是否要出发前往玉门?”
“目前袁遗应该被关押在玉门,董卓理应也在那里,我等必须前往。”公孙瓒不多解释,立即下令大军出发。
半个月后,洛阳。
刘辩看着手上这封从西凉传来的密信,他面无表情,内心既无高兴,也无愤怒,一旁的荀攸十分好奇密信里写了什么东西。
刘辩知道荀攸在想什么,他直接把信递过去,让其自己看。
荀攸接过信查看,他看完后不可思议道:“陛下,看来我军出师不利,袁遗竟然如此之快就战败,还被董卓活捉。”
“董卓虽然被朕打得落荒而逃,但他并非那么容易对付。”刘辩深知董卓的厉害。
“陛下看完这份情报后为何不生气?”荀攸原以为刘辩会责怪袁遗没用,但现在刘辩竟然连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这让他想不明白。
“袁遗的落败早已在朕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朕没料到他会被敌军俘虏,如此一来他不仅未能帮助公孙瓒和孙坚,反而还成为他们的累赘。”
刘辩一直不看好袁遗,他把希望放在公孙瓒和孙坚身上,唯有这二人才能对付董卓,不过也幸亏袁逢和袁隗已经不在洛阳,否则这二人必定会要求他另外派遣兵马去救人。
“陛下,近来曹操已经找到吕布的踪迹。”荀攸突然上报让刘辩很感兴趣的情报。
“什么!找到吕布了?他在何处?”
刘辩没有放松打探吕布的踪迹,可一直没有消息,上次一战并州军被他重创后,吕布就了无音讯,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曹操又传来好消息了。
“回陛下,根据曹操汇报,吕布目前驻扎在白波谷一带,他麾下起码还有数百骑兵。”
“白波谷?”刘辩记得白波谷在河东郡,位于临汾附近,距离洛阳不算太远。
“陛下是否要派兵将他抓拿归来?”荀攸问道。
“朕不仅要派兵,并且朕还要亲自前往。”
“对付一个小小的吕布,用不着陛下亲自动手,陛下只需派一名大将前去。”
“公达不知吕布的厉害,若朕必须亲自前往,否则不放心,快则半个多月,慢则一个多月,朕不在之时洛阳便交由你来坐镇了,朝中事无大小你都可替朕定夺。”
刘辩决定亲自前往对付吕布,吕布的危害不比董卓小,若是他不闻不顾,对方一定会趁机发展,像这种野心勃勃,又颇有能力的人,刘辩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刘辩不在洛阳的时候,他把大印交给荀攸,现在他对荀攸已经十分信任,有大印在手,他也不用太过担心群臣不听荀攸的话。
第二天刘辩让曹操带领四千人随他一起前往白波谷,此行无论如何都要将吕布抓拿归来。
十日后,刘辩与曹操已经抵达临汾,白波谷就在临汾北面五十里外,只需两日路程即可到达。
刘辩决定暂时在临汾休整一天,翌日再继续出发。
临汾县县令赵堂得知刘辩到来,亲自出来迎接,他原本还打算大排宴席,好好招待皇帝驾临。
然而刘辩不是来吃席的,而是来打仗的,他让赵堂莫要声张,以免惊动到吕布兵马。
县衙内,刘辩与曹操等将领商议对敌策略,赵堂在旁边伺候。
刘辩问道:“赵县令,这数月来你可见过有千人的部队在附近出没?”
“回禀陛下,臣并未见过如此规模的部队,不过在一个多月前,本县曾遭到一支数百人的山贼袭击,他们劫掠了不少粮食,但有一点非常奇怪。”
“是哪里奇怪?”
“这一群山贼清一色骑着高头大马,并且兵器精良,号令统一,他们看上去不像山贼,更像一支精锐之师。”
赵堂对此印象深刻,这些所谓的山贼来去如风,当地百姓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就已经把粮食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