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时日也不早了,两人也踏上了回赵国的路途。
原本苏禾没有那么伤感的,只是阿拉木那一脸不舍的鼓着的包子脸着实有些好笑。
“我这是回家去,又不是赴黄泉路,干嘛拉着一个苦瓜脸。”苏禾有些好笑的看向阿拉木,一旁的仓应也有些忍俊不禁。
“好啦,阿拉木,之后我带你去赵国玩可好?”
仓应哄小孩一般的哄着阿拉木,将阿拉木的手从苏禾的身上扒了下来。
“你这一走,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仓应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籍递给了苏禾,“这个你收着,之前说教你武功也未曾来得及,这是我自创的招式,虽然也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不过也是数一数二了。”
看着仓应一脸骄傲的模样,苏禾将书籍收下,行了个赵国礼,“那我就多谢...仓应大师了。”
一旁的赵嘉禧被排挤在旁边,看起来孤零零的倒很是可怜。
“王爷,这是我们西域的一些心意,之后两国的贸易就此开始了。”西域王看着赵嘉禧面带微笑的说道。
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么久的相处,苏禾也看出了西域王并不喜这远道而来的赵国皇子了。
一旁的阿拉木偷偷的在苏禾的耳边说着,“之前我听王兄说过,他觉得这赵嘉禧心口不一,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之后回去的路上可得小心些,别一不小心被这人给抓了把柄或者路上遇到不测才好!”
没想到这西域王倒是看人很准。
赵嘉禧这幅狐狸模样看样子在西域还是混不开的。
看着两人虚伪与蛇了老半天之后,一行人才开始慢慢动身。
慢慢远去的马车,苏禾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越来越远的王城,心里不觉有些感慨。
这便离开了...
“怎么,苏兄可是对西域不舍?”赵嘉禧提起茶壶,动作看起来优雅而又流畅的泡着茶。
一股淡绿色的清香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
装逼成瘾的家伙,在马车里泡什么茶,也不怕洒了...
苏禾悄悄的撇了撇嘴,“人心自是肉长的,待了几日自然是舍不得那些对你好的人。”
“不过也有些人,忘恩负义,不见心肝。”
说完此话,苏禾瞧见那赵嘉禧举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
点中你了吧!
老狐狸。
苏禾端起另一杯茶杯喝了下去,“普洱?”
“正是,不过加了些陈皮竹叶,多了些清香少了些苦涩。”赵嘉禧抬头看向苏禾,“只是不知苏兄也懂茶?”
“不懂,不过这般普通常见的茶叶还是喝得出的,只是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倒显得特别。”
“不过再特别也就是普洱罢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了起来,夜色也慢慢的暗了下去。
荒凉的郊外,之后车轮滚过的声音以及那夜晚的虫鸣鸟叫声。
赵嘉禧燃起火筒点燃了车内的烛光,摇摇晃晃的火光照亮了两人面面相觑的眼神。
“你这是在含沙射影?”赵嘉禧含笑看向苏禾。
看的苏禾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这般眼神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含情脉脉的样子。
听到赵嘉禧这般问,他怎么可能说是?
“王爷这可就想岔了。”
你想的对。
“是我想多了那便好。”说话的时候,赵嘉禧一直盯着苏禾手里的那茶杯。
不应该啊...
自己在那茶杯的杯壁上可是抹了剧毒,不出片刻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如今看着苏禾那活蹦乱跳的模样,赵嘉禧的面色沉了下去。
感受到赵嘉禧的目光,苏禾递给手里的茶杯,看着赵嘉禧,咧开嘴一笑,“再来一杯。”
这般...这般不要脸!
赵嘉禧长吸一口气,用力的捏着茶柄给苏禾递过来的茶杯满上了。
“多喝点!”
这句话可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听得苏禾很是畅快。
只要赵嘉禧不痛快,他就开心异常。
此次回去,苏禾的身边只带了易容好的苏念,至于西域那边的快活楼,苏禾交给了阿拉木。
只要每年分他一些分红便是,至于之后的生意他可全权不管做个甩手掌柜了。
这日子还是很不错的。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赵嘉禧丝毫没有入睡的意思。
苏禾也大口大口的喝着茶,丝毫不困。
废话,和赵嘉禧在一起谁敢睡。
万一睡过去嘎了自己,他找谁哭去?
阎王吗?
也是不知道这赵国何时这么穷酸了,需要两个人坐一辆马车...
“苏兄可是不困?”赵嘉禧看着苏念那打着哈欠但是仍旧不停的喝着茶水的模样,眼神抽了抽。
这是多怕被自己一刀捅死啊...
虽然自己也确实有那个想法。
苏禾勉强的笑了笑,“不困,丝毫不困!”
他快困死了!
屁才不困,要不是这该死的赵嘉禧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也不用受这般苦。
幽怨的眼神从苏禾的眼中刺向了赵嘉禧。
赵嘉禧有些无语,“既然苏兄不困,那我便睡了。”
“正好苏兄在一旁替我守夜。”
我守你大爷我!
你就不怕我一刀了结了你吗!
好吧,他还真不怕。
毕竟当今皇子与他在路途中死了,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好一个赵嘉禧啊!
苏禾咬牙切齿的看着睡得正香的赵嘉禧,恨不得一个烛台砸过去。
“苏念!”
看着一脸气性的苏禾,苏念挑了挑眉,“怎的?不敢睡啊?”
“你说我现在杀了赵嘉禧,活下来的几率几何?”苏禾没有理会苏念的问句,只是在心中默默压抑着怒气。
“为零。”苏念大概已经猜出来两人之间发生的何事了。
无非就是苏禾怕睡着,赵嘉禧杀了他,哪怕是赵嘉禧睡着了也要小心翼翼的。
得到了否定答案,苏禾死死的盯着赵嘉禧已经睡过去的身子。
他娘的,这不杀他改折磨他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