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还在继续下去。
场上已经不是那群飞舞的舞女了,换成了一群民间的杂耍团。
热热闹闹的气氛让人不觉心生欢喜。
除了一旁的赵嘉元,他不明白自己就是惩治一个宫女而已。
只有那一次,之后苏禾就没有再来看过他了。
他现在是太子了,自然是受不了那些指责的话语,怎么苏禾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呢?
一旁的赵嘉禧看着赵嘉元那副模样着实好笑。
“现在皇弟可真是不一样了啊。”
起码以前还有点脑子,现在就是一个蠢货。
真以为自己的母妃当上了皇后,他救了赵皇之后这个太子之位便能坐稳了?
赵嘉元当然不会去搭理赵嘉禧,他只觉得有些掉价。
影影绰绰的大殿里,大家脸上都挂着笑容,似乎真心的为赵皇寿辰高兴。
这次的宴席算得上赵皇上位以来第一场办得如此盛大的。
场上的杂技表演正举起火圈,火圈就如同一个女子的细腰那般。
在火圈的不远处有一个男子恶狠狠的盯着火圈,大家都以为他是想穿过那个火圈。
只是苏禾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对劲,那饿狼一般的眼神明显的是看向了赵皇。
凝息,跳跃。
“陛下,小心!”
男子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刀尖处似乎还有粉末状的东西。
不过这刺客选什么日子不好,非要选在赵皇的寿辰上。
这里的守卫重重,不下片刻便已经将刺客全部拿下。
“先带下去。”赵皇扬了扬手,就像是这刺客来袭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一样。
只是让苏禾有些不理解的是,为何方才那些刺客都看向赵嘉禧...
虽然很是隐秘不过只要是有心还是很明显的便能看出来。
“看本王作甚?”赵嘉禧依旧端着碗吃吃喝喝着,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受到惊吓。
只是一旁的赵嘉元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之前行宫的刺客已经让苏禾有些头疼了,又来了一拨。
苏禾移开自己的头,“没什么。”
想来赵嘉禧也没必要在这个关头做出这种事情,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只是宴席中发生了这种事情,赵皇也没有心思办下去了,便早早的退场。
而剩下的一些大人也找着理由离开这是非之地。
苏禾离开的时候没有和赵嘉元说过一句话,只是看向赵嘉禧挑了挑眉,无声的说着:你要倒大霉了。
赵嘉禧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回答,用力的撞了苏禾的肩膀之后便离开了。
幼稚!
而那群刺客此时已经全部的关押在刑部的地牢里。
昏暗的环境下,只有几根蜡烛在负隅顽抗,明明已经到底了还是执着的燃着光。
蜡油堆积着,地上都是他生命的痕迹。
一个刺客被绑在木架上,下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和善的年轻男子。
身上穿着刑部的官服,长得不算是好看只是让人一见便心生信任,此刻正端着一旁的热茶浅浅的喝着。
“大人,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年轻男子听到之后站起身来,将手里的长鞭在一旁的木桶里过了一遍水挥了上去。
顿时间,惨叫声连连。
那一桶水都是盐水...
“来人,将他的伤口摸上糖浆。”年轻男子慢慢的吩咐,看着已经昏了过去的刺客笑了笑,“小五不是喜欢养蚂蚁吗?借用一下。”
“是。”
已经裂开的伤口皮肉往外翻着,血流不止。
一个侍卫将手里的糖浆用力的抹了上去,也得亏刺客昏死过去了,不然还不知是怎么样的痛苦。
还未行刑的几个刺客,此时有些微微心惊。
几人咽了咽口水,眼神里都透露出害怕,在这空旷安静的环境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快的便引起了年轻男子的注意,“你们放心,一会儿就到你们了。”
看起来非常和善的笑容在几人的眼睛里就如同恶魔来了人间,对着他们低语说:你的好日子到了...
被放出来的蚂蚁闻到了糖浆的味道,个个都循着味道采食着。
不一会儿,一个小伤口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蚂蚁,这股子感觉可真是又疼又痒。
“啊!”被绑着的刺客很是痛苦,自己腿上的肉方才已经被剜下来好几块,此刻生不如死,恨不得将整条腿都去掉!
“我劝你还是快些说出来,不然之后可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年轻男子打着哈欠有些不满的念叨。
今日的宴席他告病没有去参加,陛下也知道他不喜见人的习惯也没有为难。
正在家里睡的好好的被拖过来审问,谁能有个好心情?
“我...我说!我说!”此话一出,一旁的几个刺客就装作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你说,是谁?”
“是逍遥王!是逍遥王!”
“......”
“逍遥王?这是刺客的口供?”赵皇翻看着手上的卷轴,叹了口气。
面前的年轻男子打了个哈欠也开口说道,“是。”
“行了,你先走吧。”赵皇看着面前这人的模样,摆了摆手放过了他。
这男子叫月玉山,当年他爹为了在战场上救他死了。
之后便是赵皇带着他,这么些年只喜欢刑罚血腥的东西,便给了他刑部的一个审问的职位,没想到做的还不错...
知道两人关系的在朝堂上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月玉山的等阶还没有资格来上朝。
“王稳,去宣逍遥王进宫。”
他心里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赵嘉禧所做,只是这刺客的口供确实是供出的赵嘉禧。
此时苏禾还不知道这些消息,正想着去街上买点桂花糕带到云烟阁给自己的那些好姐姐们。
却不想撞到了一个人,长相看着倒是挺和善的,就是这周边的煞气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的。
“抱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男子笑了笑,“苏禾,陛下亲封的轻衣侯嘛。”
“久闻其名,幸会。”
“我叫月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