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贵公子

第95章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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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说了吗?”

“那章永明手脚被废,眼珠子都给掏出来了!现在和死人差不多了。”

“还有这事?这也太惨了!”

“惨什么惨,那是他活该,在外散步天家谣言,还说自己小妹是什么皇子妃,哈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

苏禾和赵无极坐在大厅角落,听着周遭人放肆讨论。

“要我说,没给他整死已经算他命大的。”赵无极端起酒盏,摇了摇头。

苏禾没说话,只是附和的点了点头,与赵无极碰杯。

“子谋,你说那个章永明真与二皇子有关吗?”

想到昨日二皇子在自家府上卖力的拉拢自己,按照二皇子那笑面虎的模样,他绝不会让一个有勇有谋但不属于他麾下的人存在。

“不知。”

“你今日怎的如此话少?”

赵无极有些诧异,看着苏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全然不是以往那插科打诨的性子。

又伸手探了探苏禾的头,对比了自己的,“这也没烧啊,莫不是在脑子里面烧了但是摸不到,对,一定是这样!”

看着赵无极自言自语的给自己下定论,苏禾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世子殿下,你是纨绔不是神医!”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舒服了!”这次轮到苏禾无语了。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怼时,小二拿着一个帖子来到了苏禾面前。

“二东家,这是方才有人让我转交给您的。”

苏禾接过,越往下看脸越黑。

这是鸿门宴啊!

“这是谁家的帖子?”

“二皇子的赏花宴。”

看来这个浑水,二皇子打定主意要叫自己蹚了。

......

翌日,二皇子府。

门口门庭若市,来来往往的官员虚伪与蛇的打着招呼。

“王大人,许久不见,近日春光满面,似有好事将近啊!”

“哪里哪里,不过最近又添一子,哈哈哈哈...”

“哎哟,恭喜恭喜,那可得好好办个宴席啊!”

“....”

苏禾站在二皇子府门口,周围的官员都在虚假的奉承着。

自己着实不想来,原想让自家老爹代替自己来,自己便在家中装病,可是话还未说完,便被苏德齐给踢出家门。

这日子怎么还越过越苦呢?

“子谋兄,怎么在门口站着,我可是给你留了个好位置。”赵嘉禧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禾,虽面上笑意布满但是未达眼中,看起来就是一个虚伪假笑的笑面虎。

“我见二皇子府如此气派,那石狮子都比我家的精致许多,一时不免被震撼!”

苏禾憨笑,挠了挠头,脸色带红,像是一幅没见识被人戳穿了时的害羞模样。

“哈哈哈,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啊。”

不知是不是苏禾的错觉,他明显感觉到赵嘉禧非常用力的说着常来啊。

待苏禾看到二皇子给自己安排的位子,便是大感不妙。

竟然给他安排在左侧首位。

赵国以左为尊,向来是身份贵重,或者像杜老先生那种大学究坐的地方,如今将自己安排在此,这不是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吗?

“殿下,这...”

“无事,这是我的赏花宴,我说你可以坐你就可以坐!”

看着二皇子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若是坐了,那在场的所有人不但对自己不满还可能认定自己已经加入了二皇子的阵营,若是不坐,苏禾看着二皇子那奸笑的样子。

“那便多谢殿下,因着快活楼的事情如此安慰我了...”

“呵。”不用抬头也能知道这是二皇子对于自己的表现很不爽。

“行了,大家安坐,前几日我新得了几盆望月兰和绿菊,今日特意设宴请各位与我同赏。”

二皇子拍了拍手,侍女们便一盆接着一盆将花放在宴席中央。

望月兰,如其名,通体晶莹蓝色,开花只在午夜时分对着月亮,花有奇香。

“这望月兰可是世间少有,没想到二皇子这竟然有三盆!”

“听说这望月兰的香气沾染可三月不散啊!”

“这得多谢二皇子,我们才能看到这稀罕物啊。”

“...”

听到四周讨论,苏禾皱了皱眉,这二皇子今日如此风头,就不怕今上问话吗?

“子谋兄,你看这望月兰如何?”

“哈哈哈,殿下,我只是一个粗人,只觉着这望月兰不但好看还很香!”

赵嘉禧有些不满这个回答,盯着苏禾,也不接话。

苏禾也望着赵嘉禧。

“苏禾,你哪能是粗人?就凭你那些诗,连杜老先生都对你赞不绝口,你可是妄自菲薄了啊!”

“就是就是,你要是粗人,那天下文人算什么?”

“那不成杀猪匠了?哈哈哈哈。”

“不如今日我便以这望月兰为彩头,大家以兰、菊作词,也算是不埋没我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花?”

“殿下英明,用这花做彩头,那我们就算穷思竭想也要作首好词!”

“对啊对啊!”

“不如苏公子也加入,之前只听过你的诗,还未曾听过你作词。”

“苏兄可不能说自己只擅长诗,对词不甚了解喔。”

众人都是看好戏的盯着苏禾,要是苏禾还不明白这场赏花宴是针对自己,那才是真真脑子缺根筋。

就在苏禾思考的时间里,有人便起哄,“莫不是之前那些诗都是抄袭的吧,苏侍郎也是文采不菲,为了自己的儿子献出自己的诗也不是不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苏禾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嘛!”

“哈哈哈哈哈。”

苏禾站起来对着起哄的那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先开始?”

起哄的那人是章永明的同僚,以往向来与章永明关系好,不知为何在章永明身上栽了跟头的赵嘉禧还要给这人发帖子。

“行啊,到时候可别哭着回家找爹爹。”

“哈哈哈哈。”

赵嘉禧就坐在上位含笑,想看看这接下来戏该如何演?怎么演?

“问天何意,千里冰雪,春深。

结衣束带佩不在,只说芷珠兰亭。

绿窗轻敲,结春好。

百花迎风笑,从兰英好。”

周围人都在回味此诗,点点头。

“不错。”

“从兰英好...”

苏禾挑了挑眉,倚靠在座椅上,懒懒散散的念起。

“别样幽芬,更无浓艳催开处。

凌波欲去,且为东风住。

忒瑟萧疏,争奈秋如许。

还留取,冷香半缕,第一湘江雨。”

众人愣神,高低立下明眼人都能看出。

“好一个且为东风往!”

“好词!”

“......”

赵嘉禧正想说些什么时,门口的王稳拍了拍手。

“王公公!许久不见,我可真是想你的紧!”

苏禾谄媚的凑到王稳身边,一副狗腿子样,让众人对他的不要脸有刷新了一个限度。

“你可别贫嘴,咱家是来传陛下口谕的!”

“宣二皇子、苏家苏禾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