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解缙女儿,你夸我是好圣孙?

第490章 又得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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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怒气无法隐忍,一个却仍然楚楚可怜。

如果换做一般人,定然是要心疼后者。

解婉儿眉头紧皱,“红月,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就算要入东宫的门槛,可你也得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此挑衅,只怕来到这里也无宁日!”

还装什么装?

要是再装下去,自己对不起太孙妃的位置,更对不起大文学之女的风度和气场。

他直接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落在红月的脸上。

朱瞻基都看傻眼了,旁人却叫一个解气。

第一次觉得女子打人也如此鹦鹉,尤其是解婉儿那一巴掌,又快又脆又响,打的人心中直呼痛快!

红月瞳孔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解婉儿:“你居然敢打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只不过是给你个教训,劝你守守规矩,安分做人,别糊弄那些小把戏。”

“就算你加进来,我是妃子你是妾,也该分清准备。本太孙妃可不是你能挑衅得了的。”

解婉儿哼着鼻腔直接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帅呀,简直是帅到离谱!

以前以为解婉儿的性格是天生的,没想到兔子逼急真会咬人。

朱瞻基心里都感慨万千,这样得解婉儿,似乎更有魅力了呢,让人爱不释手~

红月那哭红着脸,委屈巴巴地看向朱瞻基:“殿下,好痛啊。”

那一巴掌不轻,她直接多了个纤细的手掌印,看着确实疼。

只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是才得了点色彩,就以为自己不可一世,居然还敢去主动招惹太孙妃。

也是解婉儿比气好,如果换做朱棣后宫那些得宠的女子,只怕是皮都给他扒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识好歹。

朱瞻基像模像样的摸了一下他的脸,疼痛的气息促使红月发出一阵闷哼,“殿下,红月又没做错什么,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想不到姐姐平时那么温婉,原来都是装的,如今原形毕露,只怕日后红月嫁进去……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她眼泪说来就来,狭长的狐狸眼仿佛装着一泓清泉,看着怪我见由怜的。

只不过,朱瞻基的心思,却全燃都在愤然离去的谢婉的身上,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安慰着。

“先吃饭吧,我回头会好好的教训他。”

“就算婉儿身份在尊贵可登宫,却不是他一个女子能说了算的。”

听到这话,红月的心情才好了些许,备注战绩按在位子上吃饭,却见朱瞻基要走。

“殿下,您要去哪里?”

“哦,你先吃着,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没处理,你先去忙。”

没有给他多问的余地,朱瞻基脚步匆匆走得很快。

红月脸色微僵,本来吃三个人的饭局,一阵闹腾下来,自己挨了一巴掌不说,居然还落得个独守空桌的下场。

“好你的解婉儿,平时装的可以呀,我还真当你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看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他阴阴的盯着解婉儿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万般波涛,仿佛无处发泄。

就冲刚才那一巴掌,她也绝对不能活着。

就在准备吃饭时,两个宫女却突然上前准备收桌子。

红月本就在气头上,这个举动无疑是一种挑衅:“你们干什么?没看到我还在吃饭吗!”

“不好意思,红月姑娘吃饭是有规定时间的。”

“饭已上桌,已经过去半个时辰,饭菜皆凉也不能再吃。”

宫里的规矩本就严格,他说的理由也确实能够理解。

可如果放在解婉儿和朱瞻基这里,就是重新拿去热一道,而不是直接撤走。

这明显就是在针对他。

整个东宫,似乎都不待见红月。

看着那些菜肴被撤走,红月甚至连一块子都没长,心里不免有些窝火。

层层叠加,更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却也只能隐忍着将这些恨记在心里。

他瞪着那些宫女太监:“行啊,我还没嫁进来就敢对我使脸色,你们真以为一个解婉儿就能压得住我?”

“等到日后嫁进来,我必然要让你们为今日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桌子空了之后,他也随着愤然离去。

气归气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自然少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了朱瞻基对自己的感情。

只需要这一点,他就有继续前行的动力。

此刻,朱瞻基站在门外,心里百般的不安。

咋整啊,这一次是真把解婉儿弄生气了。

就说夫妻多年,他从没见过解婉儿如此坦然的生气,居然还直接动手打人。

可想而知,能让一个素来柔情女子动手的人地步,那究竟是怎样的失望和绝望?

朱瞻基突然有些后悔,做戏做戏干嘛要那么逼真?

现在把自己给作死了吧。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也只能小心翼翼窥视着房间的情况。

“殿下,您在这儿干什么呢?门没锁?”

端着茶水的丫鬟打量着动作鬼祟的朱瞻基也,有些茫然。

“嘘!”

朱瞻基紧张的连忙让他噤声。

他当然看得出来门没锁,主要是还没想好该如何哄女人。

女人在生气的时候,如果没有做好准备,最好不要去出门头,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

宫女不理解他的行为,反正自己是走了进去,将茶水放下后,又看了一眼朱瞻基:“殿下,太孙妃请您进去。”

哦?居然还是主动的,莫非是要准备兴师问罪了。

要问罪就说明还有辩解的机会,这是个好开头!

朱瞻基挺了挺胸膛,“你先走吧!”

山西了一口气,他才大步流星的踏进屋子,直接解婉儿坐在镜前梳妆。

只见他长发垂直,轻施粉黛,也比那开放的花还要美艳动人。

“殿下既然来了,为何站着不动?”

“原来生气的女人会变得很敏锐,这是真的。”

朱瞻基笑着开玩笑:“我脚步这么轻,居然都被你捕捉到了。”

解婉儿有些无语,指了指面前的铜镜:“殿下,您想多了,是镜子倒映了您高大威武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