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义都这么说了,蒋云也不再纠缠下去。
随即,他道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皇上,昨晚又有人去了杏花坊。”
“这次的人比上次厉害,不过他们都被末将打退了。”
“虽然末将已经让夏兄弟去找高手,但末将还是不放心。”
“若下次来的是洛青衣那样的高手,只怕制冰的秘密守不住。”
“特来请示皇上,应该怎么办?”
许三义疑惑得嗯了一声。
“蒋云将军,朕之前让你招揽高手,你还没招揽到吗?”
蒋云苦笑了一声。
“皇上,末将和夏兄弟倒是招揽了一些人,但都不是高手。”
“高手没那么好请。”
许三义点了点头,边琢磨边敲击龙案。
冰块的买卖赚的银子越多,别人就越眼红。
要没有高手坐镇,制冰的秘密确实守不住。
片刻之后,他想到一个办法。
“这好办,你回去跟夏元基说一声。”
“让他举办一个拍卖会,把制冰的方法拍卖出去。”
拍卖会?
蒋云从未听过这个东西。
“皇上,什么是拍卖会?”
“拍卖会就是把一些有钱人召集到一起,让他们竞价,价高者得。”
许三义这么一解释,蒋云立即明白了。
冰块每年都用得着。
就是有商贾囤积冰块卖,还是不够。
如果夏记商铺传出有制冰的方法,肯定有许多人感兴趣。
许三义继续说道:
“大楚有十三个州。”
“我们可以每个州都拍卖一次。”
“每个州的富庶情况不同,竞价自然也不同。”
“每个州的底价是多少,让夏元基自己决定。”
说到这,他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跟夏元基说一声,一个人最多能拍下两个州。”
要是有人仗势欺人,一个人想拿下十三个州的名额,那他得少赚不少银子。
……
赵无常来到萧元觉藏身的宫殿。
一见面。
他就把他向蒋云讨要《**宝典》,蒋云拒绝的事说了一遍。
蒋云听完,立即咳嗽了起来。
一连咳嗽了好几下,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赵无常连忙上前,把内力运行与右掌上,把萧元觉抚背。
过了好一会,萧元觉才停止了咳嗽,呼吸也顺畅了。
“看来蒋云是真的把那个许三义当成了朕,对他忠心耿耿。”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和眼中已经带上了丝杀气。
没有完整的《**宝典》,他始终有个心结。
他是大楚天子。
这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他不喜欢。
“皇上,龙体要紧。”
“些许小事,您就不必在意了。”
“今晚老奴就夜探蒋家,必定为皇上找到《**宝典》。”
赵无常弯腰说道。
凭他的武功,去蒋云家取一件东西,他相信不难。
萧元觉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赵无常应了一声,随即欲言又止。
萧元觉见此,问道:
“还有什么事?”
赵无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皇上,高炯这两天见了宋祁的儿子宋辛,和王伦的儿子王承望。”
“以老奴推测,他应该是想阻止我们向大唐购买粮食。”
萧元觉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表情。
之前,赵无常跟他说过,高炯来了大兴城,还那么张扬。
他就料到他会阻止大楚向大唐购粮。
“这件事在朕的意料之中。”
“宋祁和王伦有什么反应吗?”
“他们暂时还没有反应?”
萧元觉眼神一横。
“暂时没有反应,不代表他们不会答应。”
在他看来,宋祁和王伦都是乱臣贼子。
没有什么事是乱臣贼子做不出来的。
“皇上放心,老奴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
“就算宋祁乱来不了!”
赵无常怕萧元觉动怒伤身,立马保证。
对于赵无常,萧元觉还是相信的。
“朕这几天想了想,李成旭这个人不是寻常人,应该会行不寻常之事。”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大兴城。”
“大兴城的使团,你要派人保护。”
“大兴城内也不能放过。”
……
李成旭和李永乐回到悦来客栈。
李永乐喝了口茶,压了压惊。
“三哥,那个大胖子怎么放我们走了?”
四个护卫都被杜康打到了,她本以为这次在劫难逃。
没成想,杜康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开了。
整个大唐皇室,包括李永乐,都不知道李成旭会武功的事。
李成旭喝了一口茶,略有深意道:
“也许是他改变主意了。”
李永乐不信,杜康那么兴师动众,带去的人都死了、
无缘无故。
杜康怎么会改变主意?
想不通,她也不愿再想。
“三哥,你说那个大胖子的主人会不会是大商的人?”
李成旭在回客栈的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
他一直没想明白。
“不好说。”
“大商的人、柔然的人都有可能,大楚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永乐撇了撇嘴,这说了等于没说。
“三哥,那你觉得大胖子的主人敢来吗?”
“我也不知道,这要看她有没有胆量。”
李成旭希望杜康的主人能来。
明面上的敌人不足惧,暗中的敌人才会让人头疼。
李永乐嘟了嘟嘴,又想到了一件事。
“三哥,这两天,我们不会一直待在客栈等那个人吧?”
要是不能出去玩,那他还不如不来大兴城。
李成旭摸了摸李永乐的脑袋。
“你啊,就知道想着玩。”
“我们只等一个晚上,不管今晚那个人来不来。”
“明天我都会派人去找户部的黄卓。”
许三义让黄卓全权负责跟大唐商议购买粮食的事,他已经得到了消息。
夜晚子时。
李成旭正在房中看书。
窗门紧闭,却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
吹得桌上的蜡烛一闪一闪。
李成旭一动不动,眼睛朝窗外的方向瞥了一眼。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一落。
窗户“哐”的一声,被推开,又“嘭”的一声被关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
一道黑影在房中飞过,带动着空气流动,烛火都差点灭了。
等火光恢复时。
一个身穿紫色长裙,脸上蒙着白色丝巾,只露出双眼的女子坐在了李成旭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