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萧元觉的了解。
她痊愈了,又主动邀请他,他不会拒绝才对。
加上这两天孙瑶瑾跟萧元觉在宫里见面。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
柔儿也跟宋若瑶一样的想法。
“娘娘,奴婢已经打听过了,皇上离开云罗公主那里,就回了上书房。”
“而且,奴婢邀请皇上的时候,皇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件事肯定跟孙瑶瑾有关。”
宋若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萧元觉,临死了还不安生!
还有孙瑶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可就不要怪本宫。
“柔儿,明天孙瑶瑾要是进宫,你就这样……”
……
孙瑶瑾回到鲁国公府,找了个下人,问清楚孙建章正在书房看书。
她立即朝书房而去。
“咚咚咚……”
孙瑶瑾来到书房门口,直接敲响了门。
很快,里面就传出一道雄浑的男子声音。
“进来!”
孙瑶瑾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年约四十来岁,身着紫衫,面容刚毅的男子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
这个男子左手无名指少了三分之二。
他的眼睛深邃且亮,宛若能看透人心一般,令人不敢跟他对视。
此人正是大楚鲁国公孙建章。
自从宋祁铲除另外两位辅政大臣,他排除异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孙建章心知肚明。
他战功赫赫,在朝中威望极高,不投靠宋祁,宋祁肯定会想办法铲除他。
他深受先皇大恩,不屑投靠宋祁。
为了避祸,也为了留下有用之身,将来讨贼。
他只得慢慢淡出朝廷,在家中读书度日。
这些年,宋祁倒也没有为难他。
不过。
看着大楚一天不如一天,他也心急如焚。
孙建章看到孙瑶瑾来了,放下书籍,笑问道:
“瑾儿,听说你去了皇宫。”
“怎么这么晚回来?”
孙瑶瑾走到孙建章跟前。
“爹爹,皇上给我和云罗公主讲了一个叫《白蛇传》的故事。”
“他讲得久了些,我这才回来晚了。”
孙建章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瑾儿,以后你还是少进宫。”
“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孙瑶瑾知道孙建章担心她跟皇上见面,怕引起宋祁的猜忌。
她还没听完《白蛇传》,怎么可能不进宫。
“爹爹,我来找您,是想跟您说一下皇上的事。”
皇上的事?
孙建章沉吟了一会。
“皇上怎么了?”
孙瑶瑾语气认真道:
“爹爹,我发现皇上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不堪。”
“其实皇上一直在韬光养晦,而且他才高八斗。”
“日后,他极有可能会振兴大楚!”
韬光养晦!
才高八斗!
振兴大楚!
宋祁权倾朝野多年,党羽遍布,又有御林军在手。
想要扳倒他,已经难如登天。
还谈何振兴大楚?
“萧元觉”最近敢在朝堂上跟宋祁唱反调,还把户部一锅端了。
行事果敢迅速,毫无痕迹。
确实有明君之姿。
但在孙建章看来,还远远不够。
“瑾儿,就因为皇上给你讲了几段《白蛇传》,你就这么向着皇上。”
“这可不像你?”
孙瑶瑾被说得俏脸一红。
“爹爹,当然不止这些。”
“皇上近来的变化你一清二楚,我就不说了。”
“另外,《白蛇传》也是皇上写的。”
“要是没有大才,是写不出来的。”
“而且,我跟皇上交谈过,我能感觉到皇上不甘心当傀儡,似乎已经有了通盘谋划。”
许三义有没有写出《白蛇传》,孙建章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事许三义有了通盘扳倒宋祁的谋划。
“瑾儿,你是想要我帮皇上一把吗?”
“爹爹,我正是这么想的。”
孙瑶瑾点头道:
“爹爹,你以前不是说皇上是个傀儡,大楚前途堪忧吗?”
“如今,我们知道皇上不是那样的人。”
“难道你不该帮皇上吗?”
孙建章摇头笑了笑。
“瑾儿,现在言之过早。”
“时机一到,我自然助皇上一臂之力。”
许三义最近确实有想扳倒宋祁的迹象。
只是。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时兴起呢。
想要他出手相助,他还得再观察一阵子。
王家。
一直到傍晚时分,王伦都没有看到王承望回来。
派出去寻找的人,也不见回来。
这下,他就是想不往歪里想都不行了。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他实在忍不住了。
于是,转头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
“你再派人出去找,一定要找到承望。”
中年男子正是玩家的王德。
王德闻言,苦着脸道:
“老爷,府里该派的人,都派出去了。”
“现在已经无人可派了。”
王伦重重叹了一口气。
王承望午时去城外拿制冰方法,按说他早该回来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又找不到他人。
他猜测他十有八九出事了。
就在这时。
一个下人突然小跑了过来。
“老爷,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说着。
下人就把信递了过去。
王德立刻上前把书信接了过来,转交给了王伦。
王伦接过书信,急忙撕开信封。
刚撕开信封,一个东西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东西落在了桌上,打了几个转,才停下。
王伦定睛一看,是个玉扳指。
他一看到那玉扳指,心中登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是王承望的玉扳指。
王伦又深呼了一口气,掏出书信,快速扫了一眼。
脸色立马变黑了。
“啪!”
王伦把书信狠狠往桌上一拍,直视下人。
“送信人在哪!?”
下人被王伦吓得哆嗦了一下。
“老,老爷,那个人送完信就走了。”
王伦用力握了握拳头,两腮都鼓了起来,眼神中盈满了杀气。
王德见状,小声问道:
“老爷,少爷出什么事了?”
他刚刚也认出了那个玉扳指是王承望的。
王伦没有说话,而是把那封信丢给了王德。
“你自己看吧!”
王德接过书信,扫了一眼,吓得手都发抖了。
原来这是一封勒索信。
信上说王承望在他们手上,要王伦明天亲自带十万两银子去城外小仓山赎人。
转念一想。
他又觉得不对劲。
绑匪既然能送信上门,说明他们知道王承望的身份。
绑架礼部尚书的儿子,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老爷,这件事会不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