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月食的事,李长安要处理的就是孙航的案件。
大家觉得月食是孙航有冤情,那这回就邀请百姓坐在堂中旁听,让他们亲自讲述孙家孙航的罪行,使孙家人没办法再替孙航开脱。
李长安将此事宣扬出来,所有百姓惊讶。
之前审案件,他们只能在门口查看,靠后的根本听不到,没想到现在竟然能进县衙的院子。
他们好奇的同时,纷纷来到县衙,在捕快的带领下,进入县衙的院子,坐在里面专门准备的板凳上。
李长安为了让大家不无聊,还准备了水和瓜子,可谓是做出了古代审判电影院。
百姓们纷纷称奇,只有被孙航迫害的家庭,脸上满是凝重,静静等待着判决那个恶人。
孙航被带上大殿,脚上锁着锁链,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是蓬松邋遢,完全没有了贵公子形象。
秀怜母亲低骂一声,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戾气。
“活该,这样的人就该死。”
“没错。”秀怜哥哥附和着,特别憎恨孙航。
孙航跪在堂前,孙家父母眼泪汪汪,心疼自家儿子,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旁边看着。
李长安拍了拍惊堂木,台下的孙航猛的抬起头。
经过刑场的折磨,他的精神状态糟糕,看到李长安,毫无形象地求饶。
“李大人,大人,我没错,求求大人饶了我。”
“孩子别怕,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父母在呢,没有人敢欺负你,你没杀人,也没有强抢民女。”
孙航母亲大声喊道。
这熟悉的声音,让孙航心灵受到安慰,将头转过去,眼神里满是感动,用力地点头。
“孙航,秀怜夫君是不是被你逼死的?”
有了重新审判的机会,孙航再也不会上当,快速摇头。
“没有,不是我逼死的。”
“那你先前的签字画押如何解释?”李长安将之前的状纸扔在孙航面前。
孙航愣了愣,拿起状纸就吃了下去。
“我没有签字画押,我没有错。”
这还真是想怎么说怎么说,李长安冷哼一声,将秀怜母亲还有哥哥叫上来,让他们陈述事实。
两人条理清晰,仿佛已经将状词背过,势必要让孙航血债血偿。
他们阐述完毕,李长安又唤了其他证人上来。
此人的孩子之前被逼良为娼,罪魁祸首就是孙航,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心里全是苦涩。
“我的孩子就是被孙航糟蹋了,可怜的她,还那么小名声就毁了,我去找孙航理论,他直接把我的女儿卖到了妓院,现在还在那里接客,我实在是生气。”
“曾经我也告过官,可根本没有人管这件事,现在事情被再次翻出来,我一定要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说到这里,老人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可见他的愤怒有多么地深。
李长安让随行的医者帮忙诊治。
接下来是别的证人,他们疯狂控诉孙航,每一桩每一件全部都是真的,没有丝毫作假成分。
孙航的脸色变了变,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时间缓缓流逝,大家控诉完毕,李长安再次看向孙航:“这些话可属实,你认与不认?”
“我,我不认。”孙航就是死不承认。
李长安丝毫不怕,直接开打,打到他认为止。
孙航害怕受苦,只能忍下,随即看向父母,眼神里满是求助。
“……”他的父母哭着,却是没有任何法子。
想让孙主簿帮忙,可现在还在朝堂之上,他们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在这边站着。
确定了罪行,李长安担心迟则生变,下的命令是当天斩头,众位百姓亲自压着孙航前往刑场。
孙航父母找到机会,跑到孙主簿面前,拉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威胁。
“你必须救我的儿子,否则就一起死。”
“滚。”孙主簿看不惯他们,直接破罐破摔。
“我救不了,你儿子太可恶了,要是想和我撕破脸就去撕吧,反正你儿子必死无疑。”
看着孙主簿远去的背影,孙航父母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惯着自己孩子了。
刑场上。
随着李长安一声令下,孙航头颅滚地,百姓纷纷叫好,不停地给李长安鼓掌。
“李大人真好,李大人替我们做主了。”
“谢谢李大人,谢谢大人。”
“李大人真是个好官,他不畏权贵,就为我们这些百姓做主,李大人以后有事,我定赴汤蹈火。”
李长安看着百姓的欢颜,唇角微微勾起,转身离开这里。
孙航的尸首在刑场上晾了足足三天,才允许孙家的人过来收尸,他们哭着将孙航带回去,彻底恨上孙主簿。
后面的几天里,他们天天找孙主簿哭诉,以此来谋取更多利益,这让孙主簿不胜其烦。
找了五六回,孙主簿就再也忍不住。
他找到自己培养的手下,给他们下达命令,让他们秘密将孙航父母处置了。
手下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孙航父母就暴尸荒野,疑似因为失去儿子,悲痛跳崖。
……
银矿的事情皇上很重视,当场就派了工部的官员佟椮过来监工来挖矿。
他并没有带士兵过来,而是决定在周边找民工挖矿,一是农民比较熟悉,二是他们也需要工作。
佟椮看中的是离银矿最近的县,而非新安县。
李长安得知此消息,在他还没放出话之前,就跑到佟椮面前,给他送上两壶好酒。
佟椮看到李长安,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此人大名,佟椮早有耳闻,且还有事情想要讨教。
恭敬地请李长安进入营帐,首先询问的便是地动仪。
“李兄设计的地动仪简直精妙,不知其中的原理都有哪些?我研究了很久,硬是看不明白。”
“原理简单,我可以详细给佟兄说说。”李长安很大方,将关于地动仪的原理全部讲解。
佟椮听后瞬间长了见识,直叹李长安有才。
两人酒过三巡,李长安觉得时机成熟,就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佟椮兄,这回前来挖矿并没有带士兵?是不是准备找百姓来挖矿?”
“那是自然,士兵还要驻守外邦,可不能轻易调动。”佟椮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