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领命,匆匆离开,拿着银两在外寻找小混混,这些小混混都是亡命之徒,只要有钱什么都做。
他们埋伏在云杉外出的路上,将她强行掳走。
云杉惊恐,不停挣扎尖叫却没有意义,只能接受现实,待在麻袋里,慢慢没了声响。
小混混将云杉扔到破庙,麻袋解开,女子绝美的脸出现在面前,让他们垂涎欲滴。
几个小混混互相对视一眼,龌龊地想法出来。
“这小妞长得还挺漂亮的,不如……”
“可以,反正说让我们教训,不管咋样都是教训,我们没做错,不是吗?”小混混附和。
达成共识,他们默契地逼近云杉。
云杉吓得连连后退,脑海里全部都是明萧斛,可现在没人救她,她只能在绝望中被玷污了身子。
李长安看云杉买菜迟迟未归,意识到不对劲,赶忙带着浮生他们找出去。
等一路追寻到破庙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云杉衣衫破烂地躺在破庙,脸上满是泪水。
李长安看到她的惨状,迅速脱下披风,盖到云杉身上:“来人,回府。”
话音刚落,立刻有女子上前,替李长安抱住云杉,放到马车上,赶回府衙。
云杉全程流着眼泪,看起来格外凄惨,仆人在旁边安抚着她,希望她可以想开。
在濒死之际,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明萧斛。
明萧斛还有任务要交给自己,自己绝对不能死。
虽然云杉别有用心,但她是自己身边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欺负。
清楚的知识这个,李长安开始调查,将那几个侮辱云杉的小混混找到,各种严刑拷打逼问。
这些小混混承受不住,当场说出了指使他们人的面貌,此人便是李珞珞的手下。
李珞珞经常跟在李长安身边,李长安对此有所了解,带着小混混当场找了过去。
李珞珞此时正兴奋地吃着水果,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看到李长安破天荒地找自己,李珞珞以为是自己的心感动了他,兴奋地跑过去,抱住李长安的手臂。
“李哥哥,你来找我了?是不是想我啦?我们出去玩吧?或者让我陪你看书写字也行?”
“你认不认识这些人?”李长安将身后的小混混让出来,李珞珞看了半天,迷茫地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关键时刻,李珞珞的手下出来,看到李长安身后的小混混,他的眉头瞬间皱起,眼神里带着慌张,匆忙地就准备离开。
李长安眼疾手快地将他抓住,让小混混指认。
小混混被打的凄惨,早已经顾不上其他,看到李珞珞手下,直接开始攀咬。
“没错,就是他,就是他指使的我们,都是他的错,不是我们的错。”
“就是他让我们狠狠惩治那个女子,他当时给了我们很多钱,现在钱还在,就是用这个荷包装的。”
“……”
小混混们纷纷指认,李珞珞手下赶忙跪在主子面前,眼神里尽是胆怯。
“主子,是你吩咐我做的,我都是按照你的话行动,主子,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珞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人瞬间恼火。
她一把扇在手下脸上,将所有脾气发到他身上。
“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样的事情了?我才不会那么恶毒呢?这件事是你擅作主张,真是可恶。”
“主子,我知道错了。”手下不停地磕头道歉。
现场氛围格外尴尬,李长安看向李珞珞。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授意,主要担责任的都是你,现在怎么解决?”
“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而且应该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吧?李哥哥不要这么小气,我知道错了。”
李珞珞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李长安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眼里,被别人玷污身体是小事吗?你难道不知道身体对女孩意味着什么吗?”
“……”李珞珞瞳孔猛然睁大,她只是让手下教训教训云杉,并没有要玷污她身体的意思。
她终于意识到错误,声音沙哑地求饶。
“李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让手下这样做,我就是让他们教训教训云杉。”
这些话李长安不想听,只丢下一句:“这件事的受害者是云杉,我希望你们能妥善解决,明白了吗?”
“……”李珞珞保持沉默,她现在很慌,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是机械地看着李长安的背影越来越远。
等李长安身影完全消失,李珞珞将气撒在手下身上。
“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会有人玷污云杉身体?我没有要你这样做吧?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手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显然不是推脱的时候,只能忍下。
……
李珞珞干的蠢事传到李母耳中,她当下大怒,给了女儿一巴掌,声音里满是严厉。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李珞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善良呢?大度呢?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
“……”李珞珞眼泪嗒嗒地往下掉,委屈却不敢明说,只能在那里哭泣。
李母看着有些心疼,长叹一口气,转身出了屋子。
她来到李长安面前,眼神里满是自责,刚刚进屋,就准备跪下。
李长安见状,丢下书本,赶忙去拦。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使不得。”
“我的女儿犯下大错,我这个做母亲的负首要责任,还望李大人能原谅我女儿的过错。”
李母道歉态度格外诚恳。
末了,见李长安没有说话,就亮出自己的身份。
“作为皇亲国戚,我家就珞珞这一个独女,自小娇惯,确实把她养得格外骄纵,现在她酿出大错,我亦是很痛心,求李大人莫和我的女儿一般见识。”
皇亲国戚的女儿,确实有骄纵的资本。
李长安叹了口气,强调这件事的受害人。
“夫人,你女儿害的不是我,而是云杉,你该道歉的对象也是她,能明白吗?”
“好,那麻烦大人带我去见此女子。”李母脸色沉重,心情格外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