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对周围的事情都比较敏感,看到这个送嫁的轿子,不自主的注意,随后直接被吸引了目光。
这个轿子上下摆动的幅度根本不像是个新婚女子,倒像是被塞进去了一个男子,这还真的有些异常。
李长安疑惑之际,柳叶红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处,主动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队伍有什么问题吗?”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轿子上下摆动的幅度,觉得里面住着一个男子,这情况很不对劲,我想去看看。”
李长安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和纠结。
他才刚刚答应李淳风要好好照顾柳叶红,现在柳叶红的身体才能完全恢复,他就得出去办事,这确实是有些食言了。
与这个陌生的人相比,李长安更在乎柳叶红,想法出来的瞬间,他直接坐进了轿子里面。
“算了,应该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你的状况比较重要。”
“李长安,你要是有想做的事就去做,不要被我束缚住,能明白吗?”柳叶红握住李长安的手,声音很温柔。
“我想成为你的盔甲,而不是你的拖累。”
“没有拖累,就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现在离开确实有些不妥,等日后有机会撞到的话再说。”
李长安心意已决,不管柳叶红怎么说,他都不答应。
见状,柳叶红直接恼火,当场甩开李长安的手。
“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答应我的父亲跟他回去苗疆?如果我知道你会因为我变得如此优柔寡断,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走,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现场格外的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长安无奈叹气,最终点头答应。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我就去看看。”
话毕,李长安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过我需要先把你安置好,在你没有安置好之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
“好。”两人互相退步,这样感情才能真正的长久。
就这样,李长安暂时将柳叶红安置在附近的城镇居住,这里是个独栋庭院,里面装饰精致,应有尽有,完全不担心生活质量的问题。
除此之外,李长安还将自己的得力手下放在这里,让他们好好照顾柳叶红。
做完这些,他心里放心下来,离开这里,前往去打探那人的情况。
因为他的速度极快,过来的时候刚好追上,快步上前,隐藏自己的身形,偷偷观察面前的情况。
红色的轿子放在了一处坟头前面,轿子里的人确实是男子,他穿着大红衣服,整个人昏昏沉沉,好像没了气息,出来也是被拖着的。
李长安因为医术极佳,哪怕隔得好远,也能判断出此男子是活着的。
如此情况,让他心中满是疑惑,继续往后面看。
红衣男子被拖下来之后就放在一个太师椅上,其他的人在那里摇着铃铛,手上还拿着一张画像,俨然是一个女子。
除此之外,他们还不停的跳动,就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李长安进行判断,最终猜出这是在给墓里的女人配冥婚。
按理说,这种事情李长安是不应该管的,人家该怎么配就怎么配,这是人家的自由。
可冥婚是死人和死人配的,而现在这个男子明显还活着,这不合规矩,而且属于草菅人命。
就这样,李长安稍作沉默片刻,随后直接冲了出去,将正在进行的仪式打断。
站在最前面的主持看到李长安,眉眼间满是愤怒。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管我们的家事?”
“这个男子和墓里的女子还没有成婚,应该不算家事吧。”李长安说完这句话,三两下的功夫打倒面前的人。
为了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下死手,而是用药将这些人迷晕,并喂了药丸,让他们忘记今天的事。
做完这个,李长安直接带着男子离开,回到了柳叶红居住的地方。
柳叶红此时在门口张望,突然看到李长安骑马回来,马后还带着一个人,心里的情绪瞬间就提了起来,快速跑过去,站在门口正中央的位置接应李长安。
“怎么回事?这个人就是轿子里的那个吗?你小心点。”
话说到这里,柳叶红又转身朝里面喊人。
手下闻言,快速冲出来,帮忙把男子带到了屋子里。
这个小院的房子居多,所以并不用担心什么。
等把男子安顿好,李长安就用银针开始对男子施救,短短的时间里,就让他恢复了意识。
该男子醒来的瞬间,迷茫的看着周围,眼神里满是不理解,颤抖的声音询问。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被别人拉去配冥婚了,自己都没意识吗?还是说是你答应的?”李长安的话传来,直接让男子愣在当场。
他用力的摇头,随后回答李长安的话。
“没有,我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和别人配冥婚呢?这可是折寿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算多管闲事,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李长安语速极快的阐述一遍。
闻言,男子眼神里满是后怕,最后快速从**下来,跪在李长安的面前,不停的磕头。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就和我的亲人阴阳两隔了,这该有多悲痛呀。”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便说说吗?”李长安主动开口询问,闻言,男子就直接开始阐述。
“我是附近村庄的村民王安德,因为家里贫穷,压力很大,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父亲常年拖着病体工作,身子越来越差,却还是不愿停止,我看着他的样子心疼,就和一个大户人家签了卖身契想着去做奴才,没,没想到竟然被配了冥婚。”
说到最后的时候,王安德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真的不敢想,我要是被人活生生配了冥婚,就这样没了,我的父母该怎么活?”
“下次当心点。”李长安拍了拍王安德的肩膀,以做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