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特殊的关注点,同样激起了李长安的记忆,让他回想起了现代的实习期和转正的规定,将它们全部细想一遍,记在脑海中,方便后面说给三皇子。
距离三皇子的婚期还有一段时间,李长安他们不用太过着急,慢慢的来就可以。
就这样,他们又在新安县住了一段时间,等巡查过新安县的玄铁矿没有什么意外后,他们就放心下来。
紧接着,筹备了很多物品,快马加鞭奔赴京城。
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刚好赶上了三皇子下聘礼,现场围观的人很多,都被这浩大的声势给震惊到了。
柳叶红看着眼前的盛况,眼神里满是羡慕,小心的拽了拽李长安的袖子,说出自己的诉求。
“我们可不可以过去观礼呀?我好羡慕这样的场景,当然,如果观礼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看到柳叶红眼神里的羡慕,李长安不自主想到他们两人成婚之前,自己并没有走完三书六聘。
女子都是喜欢浪漫,喜欢仪式感的,柳叶红没有,现在看到别人有,自然是想要过去看看的。
这点李长安可以理解,当场就答应下来。
“当然没问题,我等会就带你去观礼。”
“嗯嗯。”柳叶红眼神里闪过兴奋,开始期待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李长安立刻就开始办事,利用三皇子的关系随便安了一个身份带着柳叶红过去蹭饭。
观礼期间,柳叶红彻底被这个仪式吸引,不止一次的给李长安诉说羡慕。
虽说没有要的意思,但看到她如此欢喜,李长安就忍不住的想要给她。
因而,等从席上回去,李长安就给柳叶青还有李淳风他们传信,提议想要重新举办一个风光的婚礼,并按照三书六聘的流程挨个走完,让自己的夫人不羡慕别人。
李淳风这边,看到信件的瞬间,就开始着手准备,全程都很积极,毕竟是为自己的女儿办事嘛。
而这件事情除了李淳风积极之外,李长安也付出了很多,让自己的心腹将他的全部身家拿出来,作为聘礼,到时候全部都给柳叶红。
除此之外,李长安还将自己在新安县以及宁城和苗疆等地购买的田产,置办的房屋,全部归到柳叶红名下。
……
三皇子这边,等他忙完下聘礼的事情,就找到了李长安,急切的询问他关于暂代转正的事情。
李长安在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些全部整理好,不过都存在脑子里面,并没有书面性的政策。
现在面对三皇子的询问,他直接就把现代关于实习期转正的事情结合当时的朝代,制定了一些新的规定。
这些规定每一个都很适用,听的三皇子眼神里满是兴奋,不停的拍着李长安的肩膀,在那里夸赞。
“你的这些规定真的不错,非常的实用,必须要在全国推行,如此才不算浪费,你回去把这些都给我整理出来,我要呈给皇上,把它普及到全国的范围内。”
“好。”李长安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三皇子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相关资料。
柳叶红看他那么辛苦,做什么事情都不自主的放轻了步子,甚至还时不时的给李长安拿水果端茶水,全程伺候的很周到,可以说是最好的贤内助。
在李长安第三次端起温热茶水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被忽略的柳叶红,赶忙放下手上的活,走到正在绣花的她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
“现在这么晚了还绣什么花呀,赶紧休息,小心把眼睛熬坏了,我能养得起你,不需要你绣花买。”
“我才不卖呢,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柳叶红说话的时候,把自己手上正在绣的花交给了李长安。
李长安看着这大气的花纹,直接开口称赞。
“真是手巧,这个花纹我很喜欢,是给我做衣服的吗?我什么时候能穿到身上呀?”
“如果我熬熬的话,那只需要三四天时间。”
柳叶红说话的时候,把手上的花纹又接了过去。
看到她的动作,李长安眉眼间闪过怒火。
“不是说了不让你绣了吗?赶紧听话,睡觉。”
“好。”柳叶红勾唇浅笑,直接躺在了**,睡不着的时候就看那边整理资料的李长安,一切岁月静好。
李长安看到柳叶红一直没有消息,就快速将所有资料弄好,然后陪他睡觉。
次日清晨,李长安早早的醒来把这份资料交到三皇子的手中。
三皇子大致的翻阅一遍,紧接着拍拍李长安肩膀。
“你做的真不错,这次事情记你一大功,若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说,我肯定会帮你。”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互帮互助。”李长安立刻回复。
三皇子大声笑了笑,随后离开这里去上朝。
等大家把一些重要的灾情汇报完毕,三皇子就将实习转正制说给皇上听,并希望他能采用。
可皇上还没表态,底下的大臣就联名进行反对。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实行,此举会拖延官员的工作效率,执行了只会让官员寒心。”
“官员们拼尽全力为皇上效劳,结果最后什么都没获得,就连官职也是实习期,若是实习期不过的话,那我们做的一切不都白干了吗?”
“没错,这实在影响官员的效忠积极性,完全的就是弊大于利,皇上还是慎重考虑。”
听到这些人的话,三皇子的眉头紧皱,直接舌战群雄,开始诉说此政策的好处。
“父皇,任何政策都是有利有弊的,这些官员们说了此政策的弊端,那我现在就来说说此政策的好处。”
“我们现在官员之间存在官官推举亲戚的行为,若是这个亲戚真的有能力,有本事,那也无可厚非,但若此人是个酒囊饭袋呢?还让他在官位上占着吗?此政策就是专门针对这些人的,可以在初期进行筛选,免得后期百姓受苦。”
“倘若真的是有实力,能为百姓谋实事的,那他们怕什么?怕过不了实习期吗?我们是筛选,又不是故意为难,父皇,这就是我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