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闻言,互相对视良久,最终还是把门让开。
原因无他,他们虽是这里的主导者,但京城的领导者终归是皇室,为他们办事,是需要积极的。
更何况,二皇子侧妃只是进去看看。
就这样,侧妃拿着食物跑到最里的牢房,此时御史大人正靠在墙角,脸上脏兮兮的,吃着发臭的剩饭。
这幕被侧妃看在眼里,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着急的让看守把门打开,自顾自的冲进去,抢过御史大人手中的剩饭,将它们扔到旁边。
“爹,你别吃这个,这个不能吃,都臭了。”
“女儿呀,你怎么来了?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赶紧走,小心被我牵连。”
御史大人从小就很疼这个嫡女,看到她来看自己,眼神里满是担忧,就害怕她被连累。
可御史大人不知道的是,他心疼嫡女,嫡女也是心疼他的,看到他如此模样,心中满是不忍。
稍作犹豫片刻,随后坚定的看着御史大人。
“爹,你放心,我绝对会救你出去的,这些吃的是我专门给你带的,你先吃着,后面我还会给你送。”
“如果没办法的话就不要救我了,保全你自己才是硬道理,只要你好好的,父亲无所谓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苦难,御史大人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人生到最后谁都会死,只要惦记的人活着就行。
侧妃对着御史大人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这里。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着破局办法,最终还是决定假借二皇子名号来办事,如此会方便很多。
这个时候侧妃无比的庆幸二皇子不在,可以任由她乱搞。
她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银子全部拿出来,利用二皇子的名号花大价钱搞了一名死囚,送到大牢之中,以此来替换自己的父亲。
将御史大人救出来,侧妃就将他隐藏在二皇子府,小心伺候着。
在外游玩的二皇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御史大人应该已经要被斩首了,就直接带着行李回了府。
殊不知,刚刚到,就被侧妃做的事情震惊到。
他想都没想就冲进侧妃的屋子,一巴掌直接抡了过去:“你在做什么?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二皇子,不管你怎么惩治我都可以,但请不要伤害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固然有错,但他对我绝对是最好的,任何人都可以抛弃他,我不可以。”
侧妃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坚定。
这话把二皇子气到,他用力握紧身侧的手,眼神里写满了愤怒。
“那你把我放在何处?我作为你的夫君,对你不好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二皇子,这次就当我对不起你,我后面会想办法弥补的,当然,如果弥补不了,那我也没办法了。”
侧妃直接破罐子破摔。
他的行为彻底激怒二皇子,两人大吵一架,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到最后,二皇子直接丢下一句话。
“既然你不愿意把你的父亲送回去,那就由我亲自送回去,结束后你跟我去向父皇请罪,他肯定会原谅的,我会尽可能保全你,但你的父亲不行。”
“不可以,如果让我的父亲死,那我也不活了。”侧妃直接坐在地上,用力的拍打地面,那一刻形象全无,真的是无比的丑陋。
二皇子要不是念及旧情,都将她给甩出去了。
可惜,不行,这还是自己喜爱的妃子。
二皇子尽可能温柔的和侧妃说,可对方只奉行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是又蛮横又无理,让人没有办法。
就这样持续良久,二皇子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答应帮侧妃一起隐瞒,不过后面的日子里面,为了安全起见,御史大人都不能在见光,只能待在房子里面。
对此,侧妃爽快答应,对二皇子千恩万谢。
李长安害怕事情再生变故,就一直派人盯着,得知此事后,私下里找到三皇子,说明此事。
“现在御史大人就在二皇子府中,大概率隐藏在一个暗室之中,但具体是哪个暗示,我不是很清楚。”
“这个侧妃还真是大胆,竟然敢私自将御史大人救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直接出面应对呢?还是再等等?”三皇子抬头望着李长安,向他寻求解法。
李长安摇了摇头,把问题又踢给了三皇子。
“此事我帮你解决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信息告诉与你,然后你决定如何做?”
“我明白了,后面我会找幕僚商讨,若你有什么有用的意见,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藏着掖着。”
三皇子说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的言辞不对,拍了拍脑袋,主动解决。
“你看我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可能会对我藏私呢?我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不会的。”李长安话毕,转身离开这里。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三皇子赶忙让人把所有幕僚叫过来。
幕僚们很少遇到晚上谈事,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的脸上都很慌张,再见到三皇子的瞬间,就着急的询问。
“主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殿下怎么了?怎么突然把我们喊过来?”
“主子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们给你出谋划策。”
听到他们的话,三皇子点点头,随即将遇到的事情阐述给他们听。
闻言,幕僚们眼睛里写满了兴奋。
“这是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此直接将二皇子这个心腹大患给解决了,这样日后竞争就轻松很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主子,抓住机会,这是老天爷在帮你,要是不抓住,老天爷都会怨的。”
“……”
话虽然这么说,可三皇子总能想到这些年二皇子痴迷于吃喝玩乐,对皇位并不感兴趣。
如此没有野心的人,他真的有必要出手吗?真的有必要为了那个位置草木皆兵吗?
若自己身边的亲人全被他斩杀,那坐上这个位置还有什么意义?守护百姓又有什么意义?
心中如此想着,三皇子直接拒绝。
“不必,二皇兄无意于皇位,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