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很快传到皇上耳中,他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猛的拍了拍桌子,将愤怒全部发泄给传信人。
“怎么回事?宁安王手下缺少士兵,怎么会将整个城镇攻占下来?城镇的守军都是废物吗?朕需要一个解释?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上的话说完,传信人颤颤巍巍的开口。
“城镇的守军无一幸免全部死亡,就连守城的官员也没活着,死状极其凄惨,身体全部被烧的黝黑。”
“……”此言传到皇上耳中,他的愤怒瞬间尽消,全部转移到宁安王身上。
“真是可恨,必须尽快出兵镇压,否则他还以为朕好欺负,将所有朝臣集中起来,告诉他们,明日提前半个时辰上早朝,不管是谁?不管状况如何?都得来。”
这话是给太监下达的命令,他们立刻转身离开,将此事告诉给皇宫中的传信官,让他们如实传达到每个官员的耳中。
时间缓缓的流逝,皇上整夜辗转反侧,无法深眠。
等终于熬到早朝时间,他快速起身,穿上衣服,破天荒的在大殿中等待大臣。
大臣们今天提早出发,还是没赶上皇上的速度,全部都来迟,颤战兢兢的站在旁边,生怕被皇上责怪。
可皇上今天根本没有心情责怪他们,只是把现在面临的情况说出来,希望可以得到大臣的帮助。
“宁安王现在已经挑衅到了头上,不狠狠的惩治是不行的,朕决定直接派兵镇压,你们当中有谁能担此大任?替朕将宁安王铲除,让他知道皇威的厉害。”
宁安王这里的人数虽然很少,但却拥有炸药等先进的武器,他们贸然前去,恐怕不仅办不成事,还会因此而丧命。
若在场的大臣年纪小一点,他们还愿意去冒这个险,拼一份功劳,但现在他们年事已高,追求的就是安享晚年,才不愿意去外面拼个你死我活。
清楚的知道这个,那些老弱将军就开始推辞。
“皇上,微臣年事已高,现在身体素质已经不似当年,恐怕是有心无力,还望皇上再选别的。”
“微臣若是能年轻10岁,肯定愿意披上战甲,为皇上效力,但现在我的身体越来越糟,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还望皇上另谋人选。”
“……”
这两个将军推辞的话传到皇上耳中,他的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不爽,却因为事情紧急,没有多说什么,开始选择别的将军。
“王将军,当年你履历战功,是朕最得意的手下,现在国家有难,朕相信你肯定能再披战甲,屡立奇功,这次的仗就由你去打,如何?”
王将军猛的被点名,眼神里满是胆怯,极其惶恐的跪倒在地上。
“皇上,您有所不知,我前段时间刚找太医看过,说是身体里有慢性病,必须要汤药调理,若非如此,恐怕命不久矣,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皇上的神色间闪过难堪,紧接着,又去询问别人。
这些人里面除了真的有病,或者懒惰的之外,还有一些是宁安王的奸细,他们不愿和宁安王正面对上,也不愿被皇上发现他们的身份,所以就只能往后退。
也就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尽可能的保全自己,既不在宁安王的面前蹦哒,也不在皇上的面前冒头,如此最好。
就这样,皇上轮番询问下去,能去的人几乎没有。
就算是有,也是那种经验不丰富的平头小子,他们刚刚入朝为官,急需功名来稳固他们的官位。
可着急,并不代表他们有实力,让这样的人前去镇压,那不是白白的让将士送命,让宁安王嘲笑吗?
皇上见状,眉头紧皱,在那里思考良久都不得其法,最终直接拿那些以老逃避上战场的将军开刀。
“没想到偌大的大唐竟然无人可用,既然如此,那这些身体不好,需要休息的将军们,就直接给朕下位,换上些新鲜血液上来,让他们替你们来保卫国家。”
听到皇上要把官位收回,这些将军惶恐的跪地,也不敢说现在披甲上战场,只能以卖惨来得到皇上原谅。
“皇上,微臣是真的不能上战场,否则绝对不会逃避的,而微臣虽然武力不行,但脑力还是可以的,我能为皇上出谋划策,能在朝堂中坐镇,为前线输送办法。”
“微臣也有这样的实力,微臣读过万千兵书,对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情况了如指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还望皇上看在这份上留着我的官位,莫要直接让我罢职。”
“新鲜血液也需要人带呀,若就这样处置了我们这些老臣,那新鲜血液对朝堂之事不懂该怎么办?还望皇上三思,让我们留下,我们肯定能发挥价值。”
这些人积极的开口,皇上闻言,心里尽是不爽。
刚才也不见他们如此积极的献策,现在得知要罢官了,就出面展示他们的能力,还真的是一手好算计。
将这些官员的心理情况看在眼里,但皇上却没有直接拆穿,只是用手轻轻敲击龙椅扶手,来帮助思考。
“既然你们说能积极献策,那就说说吧,让朕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样的价值?若是没有,那就直接解甲归田,没必要在这里占着官位,不办实事。”
听到皇上说的话,这些官员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积极的献策,生怕谁把他们的计策说出来。
“我们可以举荐新的年轻人前往战场,到时候我们会亲自挑选,绝对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皇上放心,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我绝对能挑到最好的年轻人,我现在就去筹备。”
“年轻人虽然能上位,但也不能立刻就上战场,毕竟缺少战斗经验,我还是建议在我们朝堂的人中挑选,三皇子就很合适,他聪明有才能,懂的随机应变,且是皇室中人,胜利了也是皇室的功劳,皇上觉得如何?”
有人举荐三皇子,其他的人纷纷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