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九千岁,从睡了女帝开始

第119章 江卓

字体:16+-

秦羽站在城墙上,看着越走越远的哈尔巴拉。

这头草原的黑虎和他的手下们,只剩下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战败后的痛苦。

根据这几天他和士兵们谈论时得来的信息。

北方草原上降水稀少,平均气温较低,相比内地,大量不可控的自然灾害决定了草原本就不适合发展农业。

就算是掠走了一部分乾人想要耕种,但是收成很差。

这意味着,仅凭北虏人自己的本事,根本就过不了这个冬天。

随着哈尔巴拉的离开,仅剩的四名万人将得知这场仗不会再打了之后。

很快躲在坞堡中,禁止手下离开,也避免与秦羽再发生争执,保存部落的力量。

几名万人将都没有想到,仅仅这么几天过去,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强大的北虏大军一败涂地。

每每受欺负的大乾边军,却爆发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几位万人将到现在还有点发蒙。

而另一边。

确定境内不会继续发生战争之后,裴东山迅速派人接收了谷阳关。

有大军镇守,整个夺回谷阳关之战,至此算是结束了。

秦羽带着耶乞格回到了东大营。

这家伙手下剩余的降兵,可还都在东大营押着呢。

走在返回大营的路上,却在门口遇到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大乾人。

他们手中拿着些许的粮食,身上穿的衣服却大多补了又补,补了又补,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哪怕再穷,哪怕日子过得再苦,但他们依然拿出自己的口粮,想要送到大营这边让流血拼命的将士们吃上一口。

秦羽能够理解他们的激动。

因为被人欺负惯了,每年临近秋季,大多都是痛苦的季节。

那些北虏人烧杀抢掠,哪家又没因此而死过人呢?

百姓们苦不堪言。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打赢了,而且还是大获全胜。

“裴将军呢,怎么不见裴将军人?”

“这坛酒封在地下五年了,真的是好酒,就想着能让裴将军喝上一杯!”

“景儿啊,你的仇报了,若泉下有知,可以闭眼了呀!”

李耀武,吴宏和楚昌见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地看了秦羽一眼,这场战争真正的大功臣就在他们的身边。

可边境的百姓却只认识裴东山,却不认秦羽。

“监军大人,不过是一帮无知百姓,莫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吴宏生怕秦羽不高兴。

望着喜极而泣的百姓们,秦羽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不高兴的,若真要讨论出谁出力了,那也是陛下劳心劳力,和我秦羽有半点关系吗?”

面对他的反问,三人连忙摇头,陛下都拉出来了,谁敢反驳?

越靠近东大营的大门。

此时道路两旁的百姓人数就越多。

由于耶乞格就跟在秦羽的身边,百姓们还以为他也是俘虏,有些脾气暴躁的当即抄起一旁的烂菜叶就想砸他。

吴宏一看急了,监军大人就在身旁,这要是砸到,在场中人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他连忙站在耶乞格的身旁,高举双臂。

百姓们见状,虽然希望气愤吴宏挡在北虏人的身前,可看着身上穿着的甲胄,又舍不得砸。

众人好不容易走到营地内,吴宏三人用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

本来这附近的百姓们就把功劳放在了错误的人身上,要是再砸错了人,秦羽一怒,可真不好收场!

走入营地内,秦羽一边看着耶乞格,一边笑着说道:“跟你站在一起我都要倒霉。”

耶乞格并不在意。

他是个很看得开的人,年年都来劫掠,手上也沾了不少乾人的血,被人砸两下又怎么了。

他倒挺希望那帮百姓,可以把烂菜叶砸在秦羽的身上,这才更富有戏剧性一些。

来到东大营之后,秦羽很快命人将耶乞格的手下全部放出。

而他则与耶乞格一同来到大帐内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将其他人全部屏退。

接下来的事是西厂的事,与东大营无关。

几名东大营的武将也识趣地离开和大家庆功去了。

秦羽手指轻轻敲着黄杨木做的,纹理交错的椅子把手上。

耶乞格实在想不明白秦羽的心里在想什么。

忐忑,无比的忐忑。

涉及部落和自己的未来,耶乞格难以忍受此时的沉默。

“大人,你若是信不过我,又何必承诺于我?”

秦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扰人心烦的敲击声立刻消失。

他脸上带着笑说:“耶乞格将军何出此言呢?”

“说好是要谈论草原的未来,可进了大帐后,大人却一句话不说,这不是想要反悔是什么?”耶乞格不服地说道。

秦羽摇头,恰巧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转瞬间,营帐的门被打开,吴宏押着一名身穿鳞甲的北虏兵走了进来。

仔细一看,其双眼无神,像是被打击了一般。

耶乞格细细看去却发现,这哪是北虏人啊,明明是一名乾人。

秦羽说道:“我想你带他回去。”

耶乞格立刻满脸不爽地看着秦羽:“大人,你我二人之间的合作还没开始呢,您就在我身边安插人手,这不太好吧!”

面对耶乞格的愤怒,秦羽笑着说:“将军误会我了,这还真不是安插人手,在我看来这更像是查缺补漏。”

耶乞格满脸不信。

他既是部落首领,又管着一万大军。

不论是领兵打仗还是,管理部落,耶乞格自认为做得不错,现在突然有个人说要给他找个人查缺补漏。

他又如何能信?

“秦大人请看看这人,双眼无神,如此重要的场所,却神游天外,恐怕早已是个废人,就算您想派个人帮我,也不能派这样的人吧?”

秦羽摇了摇头:“我派他帮您,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比您狠!”

“狠?”

秦羽点头:“那日刚打完仗,我亲眼看着他在牧仁身上插了八九十刀,而且,我从俘虏那儿知道,此人尽心尽力帮了牧人三年,就是为了混到身边,趁机刺杀,这期间受尽羞辱,甚至被逼着吃下羊粪,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