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千佳丽

第219章 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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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李少安当做视而不见,很抱歉,他没那么大的胸襟。

不可能回容忍其继续逍遥法外的!

因为在李少安的心目中,永宁公主早已是内定为自己的禁脔,容不得别人来轻易染指,而今竟有人当着他的面,想撩自己内定了的夫人,那可是犯了大忌,要那名才子全家性命都不为过!

然而,以现在的万众瞩目之状况下。

李少安想立即做点什么是不可能了,而他眼下唯一可以做的

便是题出一首上好的诗。

盖过此才子风头!

于是,他就此打定主意,等待安全回府后,便派人把这名才子的祖宗十八代,给查的一清二楚,但是如果其态度好点,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

重则腿胳膊断腿,轻则散尽家财……

所以,这就是他的风格。

至于为何,没有为什么,直接说高人一等即可。

毕竟京城找不出第二个侯国公之子!

于是乎,李少安说干就干,他先是在题诗前,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了永宁公主好几眼,直到盯的永宁公主两腮发红,以至于最后羞涩不已,但见他依旧不加以收敛,甚至那道犀利的眼神,似乎有望眼欲穿的魔力,好似要把她看个透彻。

因此永宁公主只好鼓着个腮帮,装作自己很生气地模样,翻了个白眼,直接反瞪了一眼回去。

正是如此,似乎看的李少安走神了。

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声,心思已全不在题诗上。

脑子又开始不正经……

如此,这皇家的公主可真不是吹的,与冯玉霞那么一比,不猛说是平分秋色,只能说各有长处吧,反正拿下她们二人,李少安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到时候大被同眠,那得是有多欢快?

想想就刺激……

随后,待李少安回过神来,顿时感到喉咙口干舌燥的,先是咽了一口口水,才面向画舟上的一干才子,扫视了一眼,语气令人捉摸不透道:“诸位,本公子现在不想和你们玩什么花样了,先前都是跟你们墨迹点时间,看看你们到底几斤几两……”

接着,李少安凝视着永宁公主双眸,一字一句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与之相呼应的,是当人见到云,就联想到美人华艳的衣裳,见到花就联想到美人艳丽的容貌。”

“春风吹拂栏杆,露珠润泽花色更浓,如此天姿国色,不是群玉山头所见的飘飘仙子,就是瑶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

伴随着李少安话音落下。

石先生率先鼓起了掌,作了个表率。

随后,他忍俊不禁地说道:“好,李少安文采过人,真是题了一首好诗!”

“此诗想像巧妙,信手拈来,不露造作之痕。诗中语语浓艳,字字流葩,读这首诗,如觉春风满纸,花光满眼,人面迷离,无须刻画,自然使人觉得这是牡丹,是美人玉色,而不是别的。”

“而且更是以牡丹花比贵妃的美艳,首句以云霞比衣服,以花比容貌;二句写花受春风露华润泽,犹如妃子受君王宠幸;三句以仙女比贵妃;四句以嫦娥比贵妃。”

“这样反复作比,塑造了艳丽有如牡丹的美人形象。然而,诗人采用云、花、露、玉山、瑶台、月色,一色素淡字眼,赞美了贵妃的丰满姿容,却不露痕迹。”

当石先生点评过后,画舟上的才子和还有永宁河岸人群。

使劲的往画舫处挤。

耳畔传来的便是这些人的议论之声。

“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他是如何想出这两句话的?直接把女子的容貌比做天……与天一般?”

“不止这些是啊,我看重的还是后面那两联,将凡人比做仙子与神女!”

“对,我看重的也是后面的那两联……”

“你知道啥,还是前面两联好,通过描写人和云前后呼应,至于后面两联,多多少少还了差点意思,意境上远不如前,这用来形容任何女子,都完全不为过!”

“随便了,反正这首诗,我不卑不亢的说,的确比前面那几位才子题的诗,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恰恰如此,与之相反的话语也不少。

几名才子听到旁人的呼声,刷的一声用力甩开开了扇子。

脸上一副蔑视之意。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竟因为一首诗低下头?腰杆子哪去了?”

“得了,说有什么用,他们都是些软骨头,见到有人给他们丢骨头,还会摇一摇尾巴讨好呢……”

“哈哈,兄台形容的太形象了,所以就当个屁放了就行,何至于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诸位看他题的这首诗,名为清平调,估计是从哪摘抄拼凑而来,不然他如何能作出如此绝句,更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凭空编写?就连前朝的诗仙和诗圣,作一首诗都需要花费巨量的精力,他就更不可能了!”

“哎,这话倒听的有点道理啊……”

与此同时,一边的才子听不下去了,直呼了一声:“住口,我算是看清你们这些人了,明摆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随后,又一名才子附议道:“他们啊,见不得人家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们打心底的坏,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嘴巴太硬了。”

“可不是嘛,非得捏造这些莫须有的贬低人家,自己作诗的时候,怎么不说自个是抄袭得来?”

此刻,原名骂骂咧咧的那干才子,脸色挂不住了,当即还嘴道:

“放……放屁,你……你们血口喷人。”

“我看啊,是你们被他蛊惑的太深,说什么你就信啊?一点理智也没有!”

就这样,画舟上的才子们,分为态度不同的双方,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争执着,谁也不认同对方的观点。

……

另一方面,当永宁公主反应过来时。

脑子嗡了一声。

这……这诗怎么怪怪的?好像是对自己专门题的一般?

毕竟在李少安题诗前,甚至是题诗,那小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更是看的直流口水,以至于自己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此时此刻,永宁公主用余光瞄了眼。

正好对上李少安那带有侵略的目光,还有他脸上的那若有若无地邪笑,

便连忙败下阵来,将目光转向一边。

不过她的嘴角嘛,正微翘着些弧度,

在灯影里,永宁公主的红唇,像是两叶淡红的花瓣,微微合在一起,只从嘴角透出了一股笑意,而那种笑意,直看的李少安微微愣神,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不是娇笑,不是苦笑,不是轻佻的笑,也不是强颜的笑……

而是一种无穷的,满足的微笑……

可正所谓一方欢喜,一方愁,冯玉霞和翠儿当看到李少安题诗,得到了画舟内外的反响后,脸上都有光了。

但又仔细一想,似乎有些不对劲……

方才有才子挑衅李少安,当着他的面挖墙脚,现在他反将一军,那不意味着…

是在与人争风吃醋?

因此他题的诗,自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说给他身边那貌美女子听,讨那貌美女子的欢心?

想到这点,冯玉霞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因为李少安题诗感到高兴,现在也因其变得犹豫寡断,闷闷不乐,整个人情绪低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