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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外头的李少安,处境也是不好过。
起因仅仅是那一句青楼女子,就已经引起了永宁公主的怒火。
她身为大离的长公主,被人说是青楼里面的女子,怎么能不发火?那可是个下三滥的地方,里面的人能有几个干净的?
单是那些青楼女子。
一天遇见的男人,比吃的盐还多……
以至于当永宁公主听闻此言,如何能心平气和?
“放开……你放开本公主,再这样动手动脚本,公主明日让你进宫当太监。”永宁公主娇躯一边挣扎着,言语激烈道:“真是翻了天了,什么话都敢说,嘴巴是吃了答辩吗?这么臭的?”
此时此刻,无论永宁公主如何威胁。
李少安仍然未松手,直接提着永宁公主穿过几个院落,来到一处偏房。
才重重把她丢下……
可才刚一落地,永宁公主痛的是龇牙咧嘴,随即捂着疼痛处,神色十分难堪,嘴上骂骂咧咧道:“你……你这个浑蛋,敢这么对本公主,还敢出言诽谤和污蔑,甚至还对本公主说的话无视……”
“行了,烦不烦啊……”
李少安撒开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紧接着,他打了个哈欠,抬起头望向永宁公主,唏嘘了一声:“这是国公府,不是什么皇宫,你最好别在这耍脸色!”
永宁公主一听这话,瞬间激怒一般,寒着声道:“放肆,你身为国公之子,竟无视大离律法,竟敢以下犯上,本公主明日不治你罪,名字就倒着写……”
“倒就倒着写呗,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是倒立走路?”
李少安听后,嗤之以鼻地冷笑一声。
“好,记住你这句话。”永宁公主双手叉腰,眼神变得冷冰冰的,言语中不掺杂有任何一丝感情。
“哎哟,记住就记住呗,公主殿下能奈我何啊?我好怕怕啊……”
李少安闻言,晃儿一笑,继而言辞犀利地说:“不过啊,我现在想送给公主殿下一句话,想让公主殿下明白,这里是大离的侯国公府,不是您那什么破皇宫,在这里一言一行,都要遵守我的规矩办事。“
“无论你是公主也好,郡主也罢,还是什么阿猫阿狗,以及青楼女子等等,都没有用,就算是条龙,来到了国公府,也得给我趴下顺从我,不然有的你受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国公府难不成真起了反心不成?”
永宁公主喘着气,前襟一动一动的。
除此之外,她差点气到高血压,因为李少安所说的话,与大逆不道有何区别?
无疑是心存反骨的……
而且,即使没有谋逆之意,但居心也就也对不良,现实中拿着朝廷的俸禄,还在言词中这么无视规章,好一个活生生的反骨例子,还真是养了一帮白眼狼啊……
如此一来,永宁公主再三考虑过后。
她的心头已隐隐不安,或者等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成?
再说了,自己今晚真是一步错,导致后面的步步错,答应来国公府留宿一晚,真是自己最大的败笔。
现在自己宁愿出去外边露宿街头……
就不愿与虎为谋!
眼下,永宁公主眯着眼,不经意地打量起屋内,回想着方才走过的路,于是下一秒便身形一动,猛然冲过李少安一侧,向院落外边袭去。
不过可惜的是,永宁公主并没得逞。
相反,在她还没动手屎,李少安就察觉道了她的不轨意图,早已做好了准备,所以当她还没出门,就被一只手给搂住,硬生生把她掰了回来,直接甩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响动。
“哎哟……”
永宁公主一时间,吃疼的呼了一声。
也是同时,她望着李少安正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心中顿时泛起轩然大波。
于是,永宁公主紧了紧衣襟,缓缓挪着身躯往后退着,语气颤抖地说道:“你,你想作甚?是想预谋不轨吗?”
“想不想又怎样?”
李少安干咳了好几声,突然邪笑道。
“本……本公主不想在这呆了,你要玩花样自己玩去,不奉陪……”说完,永宁公主脸色坚定,又转而起身,毅然决然的朝屋外走去,不带一丝犹豫的。
“哎,急着走干嘛,这才刚来多久?都没得休息和用餐呢。”
李少安用手一拦,挡住了她的去路。
“滚开,本公主用不着你虚情假意,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趁早离开这里。”
永宁甩开李少安的手,声色俱厉道。
“公主殿下,脾气别这么暴躁嘛……您要是想走,我绝不阻拦的,但好歹先把饭菜吃了先,我都喊丫鬟准备好了,如若您不领情,那可不就是我招待不周了?如此我会过意不去的……”
李少安想了一想,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大可不必,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饭菜里面动手脚,万一下了药,本公主可真就得不偿失看!”
永宁公主阴沉着脸,闷哼了一声,一双美眸凝望着李少安,咬牙切齿地骂道。
“所以,公主殿下真不再考虑下吗?”
李少安神情献媚道。
“嗯,没必要,不用考虑了,麻烦你让开条道就好,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本公主希望你懂这个道理!”永宁公主翻了个白眼,又要使劲往外冲。
“好相见?毛线的好相见,我刚才说过了,这里是国公府,即使你是长公主,也得听我的话,所以我没必要给面子,更没必要让你顺利离去。”
李少安说到此,当即是面露凶光,转然间换了一副面孔,朝着永宁公主走去,捏着手指道:“更何况,公主殿下既然已经来都来了,也不看看这里是您说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除此之外,我说了让您在此用饭,还有过夜,最好就乖乖照做,否则冒出点什么事来,我可不一定保证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