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奸商

第168章 斗智斗勇,大王的床不容易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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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志一闻这清香,眼中一阵迷离,差点给迷醉了。

要知道在那股香气之中,夹带着丝丝淡淡的少女体香,而大王才刚刚沐浴完毕...

如此景象,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场,都难免“醉意”。

大王是不是已经退去裙衫,只穿着一件丝薄内衣,隐于珠帘的朦胧处等待?

然而,正眼一看后,却见燕羽墨主仆二人正坐在舱室的圆桌前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个棋盘,二人似乎正在下棋。

见到唐大里正那飘忽迷离的眼神刹那,双双对视了一眼,显得尤为纳闷。

这家伙在干嘛?

不会是在想什么龌龊的事吧?

紫莺手里拿着白子,忽然若有深意的望了燕羽墨一眼,偷偷浅笑。

那样子好像在说:大王,看此子这孟浪而又满怀期待的神情,看来是心有不轨。你自己说让她与你同住一室的,今夜可得小心哦。

燕羽墨显然没意识到这点,有些诧异地扭头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唐小志从自己的YY中抽离,神情瞬间恢复正常,道:“啊?没有啊,卑职刚才的神情很奇怪吗?大王。”

燕羽墨狐疑着,但也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而纠结,转而道:“你来干嘛?本王正在与紫莺下棋,可没空搭理你。”

说完,便回过头将手中黑子往棋盘上一落。

唐小志一呆,眉头大皱,心中暗道:你是个笨女人吗?我来干嘛,你不知道?你还有心情下棋,还是造人要紧吧?还有,也不知是谁说了要让本君与你共处一室...

虽是如此暗想,但他嘴上却道:“卑职...当然是来给大王请安的。大王在下棋?下棋好啊,有益身心,还能预防阿兹海默症。”

“卑职可以观棋吗?大王放心,观棋不语这个规矩,卑职通透。”

说着,人已走到了燕羽墨身边坐下,并刻意靠近了她一些,谄笑之色。

燕羽墨眼睛盯着棋盘,却疑惑地问了一句:“阿兹海默?什么叫阿兹海默?”

唐小志浅笑:“没什么,大王不必深知,听听就好。”

此时虽已入夜,但夜未深,紫莺还在,唐小志倒也不急于求成。

就静坐在桌旁,看着二人先后落子,却觉极为枯燥。

主仆二人下的是围棋,而这种在古代被誉为高深文雅的竞技类游戏,对于唐小志来讲,是一点兴趣的都提不起来。

关键是他一点都看不懂,甚至连落子的规则和取胜落败的判定都不知。

呆呆地看了五分钟,唐小志实在是忍不住了,想着燕羽墨大概还没那么早有睡意,就想找个借口离开一下。

殊不知,紫莺突然俏皮地来了一句:“君上看得如此入迷,想必也是个棋艺高手吧?”

令唐小志始料未及,幡然一呆。

尼玛。

老子看得是一头雾水,你哪里看得出来我入迷了?

空口说瞎话呢?这个小妮子...

心中啐了紫莺一口,唐小志老脸一红,不懂装懂,呵呵笑道:“啊?高手算不上,只是略懂。对了,本君去给你们准备一些水果和茶点。”

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紫莺却道:“哎,君上谦虚了。奴婢可听马户说了,君上不仅诗词无双,棋艺也是难逢敌手。不如,你与大王对弈一局?”

说着,便一把将棋盘打乱,补了一句:“反正这局奴婢已经颓势难返,大王棋中杀机尽显,我已输了。但想见识一下君上的高超棋艺...”

唐小志愕然,稍稍瞪大了眼睛,有些语塞。

这话真是马户说的?

那老驴头明知我不喜棋艺,还胡言乱语?

老子倒真是个棋艺高手不假,但不是围棋,而是打扑克...打真人扑克那种,啪啪啪!

心中咒骂了马户一番,唐小志顿了顿,道:“本君看...还是算了吧。夜已深...”

他刚想委婉谦逊地拒绝,谁知燕羽墨这时候却插嘴打断道:“怎么?你是不敢,还是不行?”

这话,瞬间就让唐小志感到一丝不爽。

你说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行”二字,孰不可忍!

不就是下下棋吗?

老子即使不会,也要跟你拼一下。

唐小志脸色一收,复而又坐了下来,目光微妙地盯着紫莺。

心中暗道:这小妮子该不会早就看出我不懂围棋,想故意刁难,故而才有此一招吧?

但她一介小侍女,即便看出,又怎敢公然让君上难堪?

怕是受了大王的指派,才有此提议。

这场棋局,本不是偶然,而是特意为本君而准备的。

大王想要考验我?

如是想到,唐小志深吸了一口气。

若真是如此,倒也不显奇怪。

大王的君上,自然不能是平庸之辈。

诗词书画,唐大里正已经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唯独棋艺还未曾见识。

而君上之选,必然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绝,才堪以配得上大王。

不会,你就得学!

要不然,日后入朝与那些权臣应酬交流,得知君上竟不会棋艺,大王的脸面可挂不住。

放在平时,唐小志倒不介意学习一门消遣的手段。

但如今他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能顺理成章地跳上大王的**,根本无心棋局。

而且,围棋繁琐,倚仗天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成为高手。

就是临时抱佛脚,可能唐小志也不能在燕羽墨的手下走过两遭。

怎么办?

“咦,君上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难道是对棋艺一窍不通?看来是那老驴头吹牛了,罢了,还是让奴婢来吧。奴婢至少还能在大王手下对两手棋路呢...”

紫莺见到他沉默,暗笑一声道。

言语中不无激将之意,接道:“只是,君上在诗文方面才华横溢,却唯独不通棋盘。这以后该如何陪同大王与朝中权贵为伍?”

燕羽墨听此,忽而摇了摇头,一副失望之色,“这围棋之道,我大奉六岁儿童都已学会,本王的君上竟然...哎...”

她故意拉长了叹息声,状若讽刺之色。

唐小志顿感尴尬,这是被两个女人瞧不起了吗?

若今夜下不了这盘棋,她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就把我赶去和马户一起住?

这可不行啊。

大里正深思了起来,暗下决心可不能失策。

没多久,忽然灵光一动,愁眉尽去,道:“哎,大王此话何意啊?当真以为卑职不通棋艺?方才卑职只是谦虚了一下,没想到大王竟然认为卑职是个棋盲。”

“这让本君如何能忍?刚才卑职眼观六路,已深知大王棋路。再以围棋之道击败大王,未免胜之不武。不然这样,我们以五子棋分胜负,如何?”

“恕卑职狂妄,大王的棋术也不过尔尔,还不足以成为卑职的对手。先以五子棋胜我,卑职再给你机会下围棋之道,如何?大王可敢?”

他微笑着,突然来了一个反向激将,竟扬言要与燕羽墨比五子棋。

五子棋规则简单,一学就会,毫无难度可言。

燕羽墨一听,露出一丝讶然:“你说什么?你要和本王比五子棋?这小孩子家家玩的小游戏,你要和本王比输赢?你是看不起谁?”

唐小志笑道:“大王既然觉得简单,那就先胜了卑职。咱再下围棋如何?但如果大王连玩五子棋都胜不了的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却是在话中留了一根“刺”。

燕羽墨哼了一声,“哼!这么简单的游戏,本王会胜不了你?既然你要自取其辱,还大言不惭,那本王就成全你。让你先行,来!”

说着,便指了指棋盘。

显然,相比之下,大王比唐小志更容易受到激将。

而围棋盘,本就可以勉强当成五子棋盘来用,倒是省了麻烦。

“好,那卑职却之不恭,这就先行。”

唐小志说着,便落下了黑子。

“怕你?”

大王丝毫没有退缩,应了一声后,同样落子。

但他不得而知的是,唐小志确实不懂围棋之道,却是个五子棋高手。

在前世那时,还曾击败过初级段位的电脑AI。

燕羽墨又如何是对手?

一局下来,燕羽墨大感惊奇,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处处受制,只有被动的防守的份儿。

而他一脸轻松,甚至几次为她指出了必杀的点。

令燕羽墨汗颜不已。

半个小时过后,在紫莺震惊的目光下,大王居然连输了几局。

而且,还是紫莺在旁帮忙指点的情况下。

“杀!大王又输了。”

一子落下,五个黑子斜着连成一线,胜局已定,唐小志幽幽笑道:“服气吗?大王。你连五子棋都赢不了卑职,围棋那就更难了吧?”

燕羽墨听此,倔强一上来,一手拨乱棋盘,道:“不服!再来!”

唐小志望了望窗外,夜更深了,可不能因为下棋误了“正事”,便道:“大王,你也连输几局,胜负已分。又何须执着?不如...”

“不如什么?没什么不如的。今夜本王胜不了你,就不睡觉了。你快来。”

“这...”

唐小志瞬间呆滞。

他是为了“全垒打”而来,可不是为了陪下棋啊。

大王要是不睡,这还得了?

不行!

得用些特殊手段才行,她不睡,也得设法让她睡!

想了想,唐小志计上心头,“好吧!空玩不好,不如咱们下注如何?大王心有压力,棋艺才能见长啊。”

燕羽墨皱眉道:“下注?”

“对!”

他应了一声,扭头对紫莺道:“紫莺,你去取些酒来。本君要和大王赌酒,谁输了谁喝一杯,当作惩罚。”

而后,又面向燕羽墨,接道:“大王,可敢?”

如此一言,倒是燕羽墨稍显迟疑。

她并非愚笨,通过几局的对垒,当也知道唐小志的套路很深,自己极难胜出。

此时的坚持,不过是自己的倔强作祟而已。

但他竟然提出要赌酒?

该不会想灌醉本王吧?

他有什么目的?

这一刻,大王有些犹豫了。

不过,思考了片刻后,却仍是应允道:“行。紫莺你去取酒。看本王让你醉得趴地上!”

紫莺略显担忧的望了她一眼,但并未多言。

而燕羽墨答应下来,并非莽撞,是因为她看到了紫莺在旁。

等下若是输了,本王就让紫莺帮忙喝酒,我们以二敌一,输了也不怕他!

他酒量不好,若是输了几回,酒意上头,便会方寸大乱。

待他昏昏沉沉时,本王定可赢他!

大王的小心思如此盘算着,自认为稳如泰山。

唐小志听此,心中乐开了花儿,却也有自己的一番盘算。

明知打不赢,她还愿意赌酒?

怕是想以酒量取胜,以二敌一?

但她还是太单纯了...

唐小志脸上不动声色,“那好,这回输了有惩罚,大王可得小心了。”

“你先顾好你自己!”

“行!”

“...”

接下来的一幕。

大王还是低估了唐小志,而高估了自己主仆二人的“实力”。

一连十几局下来,唐小志仅仅输了两盘,而大王却叫苦不迭,连连失利。

赌注,也由开始的一局一杯,接连加注到一局五杯。

而大王“战败”,可怜的是紫莺这个丫头。

她得表忠心,替大王挡酒啊。

片刻后下来。

紫莺已然有些晕头转向,站着都有些摇晃了。

只能赶忙拦住燕羽墨,道:“大王...要不认输吧,改日再下,好吗?”

可大王连连失利,正在倔强当中,哪里听得进劝告,断然拒绝道:“不行!本王必须把面子赢回来!”

紫莺苦着脸,道:“可是...奴婢已经快醉倒了...”

唐小志一听,顿时目现精光,心机这时候才浮现,暗道:醉了吗?你终于是快醉了吗?老子赌酒,就是为了先灌醉你啊。嘿嘿!

紫莺身为燕羽墨的贴身侍女,时刻与她形影不离,有时候就连睡觉都得站在床边守着。

而紫莺若守着大王,唐大里正哪来的机会得手?

因此,当意识到大王摆下棋局是略有考验之意时,他同时便有了要支开紫莺的意思。

紫莺一旦酒醉离开,大王身边便没了“策应”,他就更加方便得手。

“嗯?紫莺你喝醉了吗?那你先去侍女的舱室休息一下吧。”

唐小志很绅士,很善解人意地说道。

紫莺却犹豫着,“可是,大王还未就寝...”

“无妨!我与大王一时还未分胜负,等下大王要就寝了,本君让人去唤你。你要是强忍着在这服侍,也做不好事情。”

“这...”

紫莺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唐小志打断,道:“大王以为如何?先让紫莺去休息片刻吧...”

燕羽墨望了望紫莺那迷离的眼神,也不忍她带着醉意服侍,便点了点头。

紫莺倒是欣喜,欠了欠身后,离开了房间。

前脚紫莺刚走,唐小志后脚马上就提醒道:“大王还想继续吗?没了紫莺帮你喝酒,大王要是输了...”

燕羽墨不服输道:“输了本王自己喝,放心,绝不占你便宜!”

唐小志得此答案,心中欢腾雀跃。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待我再多赢你几局,你酒醉情迷之时,本君将你扶回**休息,不过分吧?

嘿嘿!

但不得不说的,要上大王这张凤床,还真不容易。

又过了半个小时,燕羽墨还是依旧难掩颓势,在与唐小志的对弈中连连落败。

没多久,眼神中已出现了类似于刚才紫莺离去时的那种醉意。

唐小志暗道一声时机已到,便起身走到她身边,扶住她,道:“大王,你好像醉了,让卑职服侍你就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