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今天白大小姐似乎有意装扮啊...
淡抹红唇,娇嫩欲滴,穿了一件紧身束腰紫裙,将好身材勾勒得极为紧致,前凸后翘,而且似乎还有意拉低了胸前的抹胸,展现沟壑...
尼玛。
让人一见便心有涟漪,血脉喷张。
大小姐的身材居然那么好?
看来此前她穿衣太过保守,故意隐藏了事业线啊。
但今天为何一反常态,要表露无遗呢?
而且,她穿着紫裙,显然是有点故意和大王撞衫的意思啊。
不会吧?
这小妞真的是在故意激怒大王,和大王攀比?
还是说...她在故意引起唐小志的注意?
嘶!
唐大里正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感不安起来。
自古二女相争,悲惨的是那个男人啊...
“妾身白小露,见过大王。”
走进门后,白大小姐很有礼仪地欠身道。
身后的侍女手中却捧着一条鹅绒围巾,仔细看之下,竟和此前唐小志送给大王的那条出自同款。
燕羽墨见她走来,脸色都发绿了。
这个贱人擅权僭越,私问本王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亲自来见?
来就来了,还敢跟本王一样穿紫衫?
穿就穿了,还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疑似袒胸露乳的,想要干嘛?
她想要勾引唐小志?
哼!
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燕羽墨气急了,胸前不住起伏,若非紫莺在一旁拉着,恐怕会当场发飙。
她怒火中烧,故意在白小露行礼后,没有喊那句“平身”,就这么怒眼看着她。
本王就不喊你平身,就让你这么半屈着膝盖,你能怎样?
小贱人!
燕羽墨“恶毒”的暗道。
无可否认的一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但一旦为难起来,你会见识到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很多人或许并不知道,所谓的“最毒妇人心”,其实是用来意指女人之间争斗的惨烈程度的,而并不是说女人的心比男人更毒!
而白小露久久不见大王回应,当也知道是对方在故意刁难。
只是,她白大小姐岂是省油的灯?
下一刻,便“哎呀”一声,状若体力不支,就要摔倒的样子。
同一时间,她身后的侍女“很识时务”地往前一站,就正好给了白小露借力的机会,化解了假装摔倒的尴尬。
这一幕看在唐小志眼中,颇有些诡异。
怎么好像是这白府主仆二人事先商量好的样子?
白小露自知只要她出现,燕羽墨必然会先刁难她,所以事先与侍女商量好了?
只要大王不给平身,她就故意假装摔倒,然后侍女上前借力?
如此一来,礼仪行过了,白大小姐都摔倒了,大王总不好意思再叫人家行一次礼吧?
“大王恕罪,妾身身子弱,差点失态了,还望大王恕罪。”
白小露站稳之后,依旧斯文有礼,浅浅向燕羽墨说道。
语气倒是诚恳十足,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要“请罪”的意思,可见这位白大小姐是一点也不惧怕大王。
大王乃幽都之主,但她也是太师之孙,美名满天下的才女。
燕羽墨冷冷一哼,“哼!你既知有罪,为何还站着?站着...本王怎么恕你的罪?不得先跪下?”
大王倒也狠毒,深知白大小姐来者不善,她倒也丝毫不给面子。
一开口,就想让白小露跪下。
白小露却轻笑,不为所动道:“大王明鉴,妾身说恕罪,只是官面之话。事实上,大王觉得妾身何罪之有?”
“你...”
这话,令燕羽墨蓦然一怔,微微语塞。
是啊。
白小露也是唐小志的未婚妻,她想侍寝,去跟“大姐”通气一下,有罪吗?
没有!
使得大王竟无言以对。
顿了顿后,才道:“哼!那你来,所谓何事?你问的那个问题...本王还没想好!跪安,然后回去等消息吧。”
白小露听了,不急不躁,更没有半点听话的意思,轻笑道:“哦,大王没想好也不要紧,可以慢慢想。反正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不急一时。”
“哼!那你还站这里干嘛?赶紧...走!”
燕羽墨憋了一个字,本想说“滚”,但又碍于身份,不便显得戾气太重,就改成了“走”。
白小露却道:“是!但妾身此来,仍有一事要跟君上说。说完,妾身马上就走。”
说着,她便不再理会燕羽墨。
扭头转向唐小志,忽然抬眸一笑,那是百媚横生,勾人心魄,魅力十足。
令唐小志不禁一呆,暗道:尼玛...看不出来啊,白大小姐居然会“魅惑”人?这与之之前的人设判若两人啊,她不该是个温雅秀慧的深闺淑女吗?怎么突然变了?我的天...
看来,这个小女子是真的在勾引我啊。
正当他稍稍错愕之余,却已见到白小露向后侧身,从侍女的手里拿起那条围巾走了过来。
在大王震惊的目光之下,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给唐小志戴上,并说道:“夫君,天气转冷了,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妾身本想亲手为你织一条围巾的,但时间匆忙,我就只能现在村里的商铺为你选了一条。戴上看看,暖不暖?”
“你们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没有我这个做妻子的在身边,肯定不懂好好照顾自己。嗯,围巾还挺合适。喜欢吗?”
她说得温柔之至,就好像一对相处已久的夫妻之间,妻子在日常关怀一般暖心。
唐小志却显得有些尴尬,而后便是心惊。
如果是在其他场合,白小露能这么温柔对待,那就好了。
可现在大王在这啊,大王见此,要是吃醋了又生气了怎么办?
大王一生气,肯定就不会给他机会。
他没机会,大王就不会怀孕。
大王不怀孕,就不能诞下皇外孙。
没有皇外孙,唐小志最终就是被剥皮腰斩的下场!
事关重大啊!
这个白小露,还真能折腾,老去惹怒大王作甚?
唐小志心中腹诽了一句,正要开口说。
却被燕羽墨的冷声打断:“行了吧?你还有什么事吗?东西你也送了,没事就快滚!”
见到白小露又是送围巾,又是嘘寒问暖的样子。
大王心里酸溜溜的,就好比自己被夺了心爱之物一般不是滋味,干脆就不再给面子了,直接喊白小露滚。
白小露却是一笑,“遵命,大王。那妾身晚些时候,再差人来问大王...要那个问题的答案。”
说完,便又“电”了唐小志一眼,而后就要转身离开。
燕羽墨看她那样子,怒气更甚。
这个贱人是铁了心要投怀送抱?
本王说还没决定,便是委婉拒绝她试图侍寝唐小志的意思。
她居然假装不知,还继续问?
那本王就让你彻底死心!
想到这里,燕羽墨便喊了一句,沉声道:“等等!既然你这么急着想知道答案,不如先问问君上愿不愿意让你陪?”
说完后,立马朝唐小志投去一眼威胁的目光。
那样子就好像在说:立刻、马上、即时拒绝她,否则,以后别想再碰本王一根手指头!
唐小志心领神会,此时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相比之下,大王肯定要比白小露重要得多。
她可是整个清水河村的大靠山啊,有大王在,唐小志只要不谋朝篡位,想做什么不行?
而白小露的“影响力”,显然没那么大,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然而,就在唐小志即将说“不愿意”时。
白小露却抢先道:“好的,大王。”
随后,又靠近唐小志,替他整理了一下围巾,并小声道:“说你今夜愿意让我侍寝,否则,我马上暴露应飘飘的身份,并散布大王假怀孕的事情。自己掂量一下,这一次较量,本小姐要赢。你今夜必须躺在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你不能拒绝!”
她私下的话极为小声,就连白小露身边的侍女都听不见,更不用说坐在主位上的大王。
而且白小露极有分寸,说完话立即回身,让人看不出一丝猫腻,演技斐然。
唐小志听后,凉气倒吸,瞳孔欲裂。
什么?
这个小妞威胁我?
我去!
这是第二次了,她想干嘛?
不答应和她睡觉,她就曝我大祸?
她欲求不满,还是另有所图?
若是放在平时,不用白大小姐威胁,她若想“侍寝”,一夜七次唐小志都乐此不疲。
但现在大王在此,而且摆明了态度,是想让唐小志拒绝的。
又怎么说答应?
不过,要是不答应的话,白小露真的曝光应飘飘的身份和假怀孕的事,怎么办?
唐小志顿感后背发凉,答应白小露的侍寝,肯定会激怒大王。
但若不答应,马上就得大祸临头。
怎么解决?
难道得冒死答应,被迫让白小露侍寝了?
大里正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