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奸商

第182章 圆房,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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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志心中大喜,暗道:你终于说出口了吗?这回你自己把话说出口,还不得落入我囊中?

但嘴上却道:“啊?大王,你……”

故作惊讶了几秒后,又极为无耻地接道:“卑职遵命。”

原以为这货会再次迂回婉转一下,谁知一说完,便立马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走向那张大床。

门外。

并未走远的紫莺,听见燕羽墨的怒吼声忍不住走过来,隔着门板问了一句:“大王…”

但刚吐出两个字,就被燕羽墨给打断:“滚!不是说了吗?没有本王的指令,别来打扰!今夜,本王要好好教训他。哼!”

令紫莺错愕不已,却也只能应是。

心中却不由嘀咕了一句:大王要如何教训君上呢?嘶~

喝退紫莺之后。

大王回身,见到唐小志一本正经地站在床边,一副侍者恭候时的模样。

古代的“侍寝”,意思有很多种,主要区别于对什么样的人讲。

比如,皇帝对后宫的妃嫔讲时,那便是真的要让人同床共枕的意思。

但若是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讲,那便只是简单的铺床叠被,静候守夜而已。

大王与君上之间已有婚约,但并未大婚,原则上此时仍维持着君臣的关系为先。

按理说,还不能随便侍寝。

唐小志虽如愿以偿,逼迫燕羽墨说出了这句“侍寝”,但此番若直冲冲地上床,就不免显得早有预谋。

未免大王有所戒备,倒也学着侍者的模样静立床前。

燕羽墨走过来盯着他,心中已有怒气,胸前起伏不止,不悦道:“你是铁了心,要气本王?”

唐小志拱手道:“大王何出此言?”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本王没遇见你之前,你便暗行违逆朝纲之事。可见你并非循规蹈矩之人,此番却借以规矩之名,三番五次想把本王支走。到底意欲何为?难道就因为本王误会你了,你就要永远疏远本王?”

“大王明鉴。正因为卑职此前孑然一身,无所顾忌,影响不好。与大王有了婚约之后,才更应该谨小慎微,事事有规有矩,以免折辱了大王的颜面。而卑职一切按着大王的规矩来,有错吗?”

“你……”

“大王不是要让卑职侍寝吗?卑职已在恭候,还请大王早做休息。卑职定会时刻守着,绝不会打瞌睡!”

燕羽墨跺了跺脚,气呼呼地指着他,道:“本王若只是想要一个人在床前候着,紫莺即可。何须用你?”

唐小志故意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嗯?那大王到底想怎样?卑职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你要是喜欢紫莺在侧,卑职这就去叫他进来。”

说着,便要迈步走向门口。

燕羽墨见此,彻底火了,小粉拳握紧了起来。

本王好心好意主动来求你原谅,甚至不惜放下身份,对你主动献吻,你居然显得不为所动,一身淡然?

还要赶本王走?

气煞我也!

本王就不信搞不定你!

投其所好,你不受是吧?

那本王就无须跟你讲道理!

无形之间,唐小志故意摆出来的疏远之举,倒是成功引起了大王的逆反心理。

你想离开本王,本王就不给你离开!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招欲擒故纵,对她来讲着实有效。

燕羽墨脸上一冷,豁然转身,一把揪住唐小志的后衣领,将他往**一“扔”,怒道:“刚才本王和你说了什么?本王让你滚到**去,你走什么?”

唐小志哎呀一声倒在**,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心中却是大喜过望。

望着燕羽墨那满脸怒色,宛若一头暴怒小母狮的模样,唐大里正内心别提有多得意。

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受了胁迫之色,规规矩矩地脱了鞋子袜子,躺到**。

双手平放在肚皮上,就真的好像一个谨小慎微的“侍寝妃子”,大王不让动,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燕羽墨气得两颊通红,怒瞪着他,道:“你别再装蒜,直说要怎样才肯罢休?男人大丈夫的,干脆一点!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当真不知好歹。”

说到这里。

唐小志就是个愚木脑袋,倒也看得出来这小丫头是对他动了真心。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以大王的权势地位,岂会如此百般奉承、忍让?

欲擒故纵,乃是兵家取胜之道。

但一味的放长线,倒也有脱钩的可能性。

见好就收,适合就收,岂非也是聪明人的做法?

听此,见到燕羽墨已然是他“折服”得有些无计可施,唐小志便不打算再迂回,适时收网。

顿了顿后,便道:“大王此话的意思,是说无论卑职有何想法都会答应?”

燕羽墨犹豫了几秒,心中一横,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别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本王不会任你摆布。”

说完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更加红润起来。

唐小志目光变得温和,半坐起身,柔声道:“那...卑职想握住大王的手,不算过分吧?”

他虽是一副问询的语气,但还未得到同意之时,已然抓住了燕羽墨的手,握在掌心。

燕羽墨被他这么一幕温柔的举动蹙动了一下,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去了大半,也不必再回应同意与否,浅浅地发声道:“可以...”

“那这样呢?”

下一刻,唐小志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同时目光包含深情地望着她。

燕羽墨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此时脉动的心率,如此的炙热。

每一下心跳声,似乎都能通过手臂直达她内心深处,震撼她那激动的情愫,继而产生共鸣。

砰砰!砰砰!

令燕羽墨有些把持不住,有种几近“融化”的感觉。

“也可以...”

她羞红着脸,低头埋胸,仿佛此时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一般。

“大王摸到了吗?”

“摸到什么?”

“你的样子。”

“胡说什么?本王的手在你的心口上,怎会摸到自己的样子?”

“因为卑职的心中只有大王,大王摸着卑职的心,难道摸不到自己的轮廓?卑职心中除了大王,再难容下任何人,任何物!就连血液也是多余的...”

“你...你...油嘴滑舌,花言巧语...本王才不会被你轻易骗到!”

如此肉麻的一句情话,令燕羽墨顿感全身酥麻,差点就融化了。

他也太会撩人了。

什么叫他的心里只有我...

真是讨厌!

讨厌!

好讨厌!

大王心中喊着讨厌,那样子却是甜蜜得比吃了两吨蜜糖还要开心。

唐小志望着她沉浸于内心甜蜜思绪的模样,恍然间也是看呆了。

今夜的大王,俨然格外的美丽,好比天使。

紧接着,他“攻势”再起,竟将自己的侧脸贴到燕羽墨的胸前,而后微微闭起眼睛,状若享受之色。

燕羽墨被他这样的举动一惊,讶然道:“你干嘛啊?”

唐小志眯着眼,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神秘道:“大王别说话,让卑职听听自己的心声!”

燕羽墨一愕,哑然失笑之余,啐了他一口,道:“你无赖。想占人家便宜,还卖乖!你贴着本王的胸口,怎么听见自己的心声?”

唐小志正襟道:“为何不能?我们初次见面时,大王便无情地夺走了卑职的心。卑职的心早已在你身上,想听自己的心声只能从大王身上听了...”

他恬不知耻地说道,还一副有理有据之色。

你偷走我的心,而我再无心声!

纵然有,也只能是在你身上才能听见。

燕羽墨宛如心门大震,被这看似虚妄的情话,轰炸得娇羞连连。

“你...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会这么说?”

“这个世界有其他女人嘛?我以为只有大王一个呢!”

“你好肉麻哦。别说了...”

“好。卑职不说了,听可以吗?”

他谄媚地说道,而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贴着大王。

好一会儿后,却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故作黯然道:“可是,卑职怎么听不见自己的心声?难道说...大王心中无我?”

说话的同时,他缓缓起身,一脸伤感地摇了摇头。

令燕羽墨神采微变,错愕道:“怎会没有?你肯定没听清楚,你再仔细听听!”

说着,竟然“强行”将唐小志的头贴在自己胸前,想让他听仔细一点。

都说动情中的女生,智商为零。

果不其然!

大王此举,显然是没有经过大脑考虑,就中了唐小志的阴谋。

唐小志心里笑开了花,沾沾自喜之余,却道:“咦,这回听见一点声音,但好像不清楚啊。可能是隔着衣服的缘故啊,大王...”

下一秒,这货的狼子野心就暴露无疑,将“过错”怪到了大王的衣服之上。

而衣服有错,那怎么办?

只能脱掉?

这很合理吧?

下一刻大王为了让君上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声,是不是得把衣服脱掉?

燕羽墨闻言,又羞又臊,扭捏着推开了他,“你...真坏,走开啦!本王不让你听了...”

她背过身去,捂住自己羞红的脸,仍觉无法掩饰,索性就扑倒在唐小志**,用被子盖住了头。

唐小志大呼时机已到,该展现男子雄风的时候到了。

便一把将大王抱起,温柔地放到了**,并趁机放下帘帐。

那张宽阔的双人**。

燕羽墨所在里边一侧,手中紧紧抓着被子,不敢去正视唐小志的目光,生怕一个情不自禁,便禁无可禁。

他张开双手抱了过去,将燕羽墨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柔情道:“大王,卑职还想听听自己的心声可以吗?”

燕羽墨来不及回应,就已经被一个炙热的吻封住了嘴巴。

几分钟之后。

即将窒息的燕羽墨方有喘口气的机会,却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腰带一松,似乎被什么“爪子”给拉走了,顿时一惊,又带羞怒道:“你干嘛...不可...你不是要听心声吗?解本王的腰带干嘛?”

唐小志厚颜无耻,“不是说了吗?隔着衣服,卑职听不清楚。”

“胡说...啊...不要...本王说过,还未大婚,你不能这样的...”

“大王放心,卑职有分寸,绝对会适可而止!”

“怎么个适可而止法?”

“就像这样...”

“...”

那一夜,落红千里,而花开遍地,百里闻香,而百凤来朝。

第二天清晨。

院子外守了一夜的紫莺,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被已显刺骨的晨风一吹,两手不禁哆嗦了一下。

“好冷!”

她不由双手摩挲了一下,朝掌心哈了一口气。

“大王居然在君上的房里待了一夜,还不允许人家靠近,到底在搞什么鬼?昨天见大王怒气冲冲...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紫莺嘀咕着,就要前去敲门。

这时候,却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又不禁回头一望。

“嗯?她怎么来了?”

紫莺诧异了一下,继而挺直了腰板,拦在院子门口。

不远处。

白小露的贴身侍女绿娥正缓步走来,身后还带着几名丫鬟,手上捧着洗漱用的温水和白毛巾,竟像是要来伺候唐小志起身的。

见到紫莺堵在院门口。

绿娥稍显不悦道:“你挡着路干嘛?快让开!”

紫莺显然看不惯眼前此人,尤其是在前日燕羽墨被皇帝责罚之后,更是对白小露主仆二人颇有非议,私下没少口诛笔伐。

白小露空有贤惠才女之名,居然空口撒谎,意图挑拨大王与君上的关系不止,似乎还有针对大王之意。

恐怕前日“捉奸”那一幕,就是这主仆二人设的局,目的就是要致使大王被陛下责罚,还因此令大王失去了管制幽都的职权。

此二人城府极深,显然不是什么好货,竟有脸前来叨扰君上?

简直是极不要脸!

紫莺如是想到,同样面色不悦道:“挡着不行吗?你说让开,我就让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使唤我?”

她冷漠直视,却是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

绿娥被她如此一斥,脸色微变,幡然语塞。

明面上,二女都是侍女之身,地位本应相差无几。

但各自的主子,身份相差了一截,便不可同论。

燕羽墨的地位比白小露要尊贵,相同的,紫莺也认为自己要高于面前的绿娥。

此时出言喝斥,倒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令绿娥一时愕然。

“紫莺,别以为你跟在大王身边,就可以颐指气使,高人一等。你我同是奴婢之身,哪来那么多优越感?我家小姐命我前来伺候君上起身,等下还要请君上一道共进早膳。识趣的,赶紧让开!我家小姐将成君上夫人,也算是你的主母,你敢阻拦?”

顿了顿后,绿娥也毫不示弱道。

紫莺却是一笑,“好大的派头,白大小姐这还没有成为君夫人呢。她手下的猫猫狗狗都开始嚣张跋扈起来了?哼!且不说,她即便成了君夫人,也只是个侧室。纵然是正室,也不敢在大王面前大呼小叫!滚回去吧,君上无需你们伺候!”

“你什么意思?君上需不需要人服侍,岂由你一个贱婢说了算?若开罪了我家小姐,你怎么死都不懂!”

绿娥眯着眼,冷冷说道。

说完,就一摆手,示意身后的丫鬟,就要上前硬闯。

紫莺脸色一凝,怒哼一声后,竟冲向前扇了绿娥一个响亮的巴掌,而后冷笑道:“你说谁是贱婢?本姑娘若是贱婢,那你比我更贱百倍!狗仗人势的东西!”

要知道的一点是,紫莺并非单纯的侍女,同时也是燕羽墨的贴身侍卫,手上是有两招的。

一个巴掌扇过去,差点没把孱弱的绿娥给扇倒,脸上印出了一个五指掌印。

“你...你...敢动手打我?来人啊,跟我撕了这个贱婢!”

绿娥捂着自己生疼的脸颊,怒不可遏,下一刻竟喊上那几名与她同来的丫鬟想要围攻紫莺。

绿娥跟随白小露多年,虽说在白小露云游的三年期间,并未一同前往。

但此女不无乖巧,有些奉承的手段,也是深得白小露的欢心与倚仗。

而有了白小露作为倚仗,绿娥在白府的下人之中也算是个小头目一般的存在,私底下颇有傲气。

被紫莺这么当众掌掴,俨然是拉不下面子,想要直面对付。

紫莺见状,却是不慌不忙。

她好说歹说,也是跟随大王行军入伍过的,战场杀敌都做过,怎会怕了这几个小丫鬟?

正当几人就要“短兵相接”,扭打在一起时。

寝室内,突然传出了燕羽墨冰冷的声音:“紫莺,何事喧哗?”

话声落地,紫莺还未来得及回话。

绿娥听出了大王的声音,动作戛然而止,色变道:“什么?大王在君上的房内?”

紫莺一个冷笑,倒先回了绿娥一句:“没错!大王不仅此时身在君上房中,而且还留了一夜!怎么?还不赶紧去跟你家主子报告?”

而后才回身,对着房门的方向,高声接道:“回大王话,门口来了几条不知好歹的狗,奴婢正在驱赶。”

燕羽墨的声音再次传来:“哼!赐你打狗之权,惊扰本王,罪当处死!”

紫莺故作惊喜,压了压自己的指关节,发出格格之色,回身面向惊恐的绿娥,这才说道:“奴婢遵命,这就将犬狗毙于杖前。”

绿娥等几名白府的丫鬟双双变色,跪倒在地,喊道:“大王饶命,奴婢等人只是奉命而来,不知大王在此,多有打扰。还望大王息怒,奴婢这就离开...”

说完,便已连跪带爬地跑开了。

紫莺扬言要“杀狗”,不过也是虚张声势,倒也没有真的怀有杀心。

但见到绿娥几人吃瘪,狼狈而去的样子,却是大为解气。

不久后。

清风楼的一处包间中,当战战兢兢的绿娥跪在白小露面前禀报后。

白大小姐一脸霜色,凝重道:“你说什么?昨夜大王在君上房中留宿?”

绿娥道:“是。奴婢亲耳听见大王的声音从房中传出,而且亦有大王的侍婢佐证。现在刚是晨时,凝露未散,大王若非留宿,岂会比我们还早到?”

白小露目光闪烁着,蓦然一拍桌案,望着桌上准备得满满当当的早点,哼道:“哼!比家世,她天生在帝王家,我比不过。但若比谋略...本小姐还真不怕她燕羽墨!唐小志的心,只能在本小姐一人身上,绝不可让君上和她的关系相处得太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