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开局娘娘给我下药

第116章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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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

裴阳开始使用简易的抽血装置,叫来一个郎中辅助。

先是按压猪**瘪下去,再将针管插入在自己的右手臂膀血管中。

随着气压的回流,一股股血液被抽到装置内。

几个郎中见了,一时间都是大为震惊。

还有这样的方法?

裴阳淡淡道:“开始吧。”

手术的步骤,分为动刀与输血双管齐下。

随着主刀郎中的吩咐,室内的医生都开始忙碌起来。

大家剃着溃烂的肉,一时间必须要避开兰草手臂上的动脉。

这时候就要变得小心翼翼,大家伙像是雕刻家一样,在精雕细琢一件雕像。

而随着大家的手头动作的缓慢,兰草手臂上的血液随着剃头的手术间,也是在不断的流失。

而另一边,则就是将输血装置针管插入兰草动脉,人工挤压为她输着血液。

但没一会儿,随着那些血液从桌面淤积到地面,一管血液已经不能够维持整场手术的进行。

裴阳说:“再来。”

随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裴阳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几次血。

随着抽的血液过多,他的头脑已经有一些发昏疼痛。

再次给他抽血的郎中,一时间没敢下手。

裴阳脸色苍白,只是摇摇头:“再来。”

有人劝道:“大人,这般去做怕只是不值得。”

一提到这句话,裴阳就想起了某位姑娘。

值得与不值得,是否只能是人类做事的唯一评判标准。

他不知道,但他已经做了。

“再来。”

“大人…”

“照办,在我晕过去之前,必须保证兰草的血液补充。”

没人再去劝裴阳,也没人能够劝得了他。

他像是走进了一条死巷子,倔强得撞破南墙也不想回头。

裴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在晕过去之后,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或许他也有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有一些时候总也觉得不公。

在梦里,大夏还是那个大夏,女帝还是那个女帝,他却不是之前的裴阳。

裴阳参加诗会,深知有一件事可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抄!

“快看那个裴阳,作诗作不出来,人倒是魔怔了。”

”你去管他作甚,此次诗会乃是皇家资助,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夺魁,赢得陛下赞赏。”

“以景叙事,绝句七言。说是简单,实则也简单,在下正有一诗,自认可称佳作。”

“道来听听。”

狗屁的谁家穿越是做了太监,按照剧本不该是称为书生才子,然后借自己现代人的诗学积累,装逼打脸走上人生巅峰吗?

裴阳站起来蹦蹦跳跳了几下,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蹦着蹦着,就有人急了:“传诗论道之地,岂容汝等这般戏闹,成何体统!“

”张管事,我看这人两眼空空,怕是没什么才略,放出帖子的主事,该是看走了眼。”

“确是,作诗论道,他倒是在这儿睡了一个晌午。”

“难道是混吃混喝的闲人?”

此言一出,场面又欢快起来。

裴阳望着众人孤立自己的嘴脸,倒是没做什么太多的表情。

面前的这些个秀子才人形形色色,个个看上去都出身不凡。

人长得人模狗样儿,作的诗也是人模狗样儿。

裴阳不说自己对古诗理解万千,但作为二十一世纪历史研究生,古诗基础的平仄格律他还是懂的。

这些秀才引经据典,作出的诗词却如小儿涂鸦,让他怀疑这个异世界的文学发展,水平实在堪忧。

这个世界压根没有李白杜甫陶渊明,那些作出千古名句的大家诗人,这里是一个都没有。

裴阳露出微微一笑,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他指着刚刚作诗的那个秀才,笑道:“刚刚听见兄才一诗,自可是醍醐灌顶,大为震惊,在下有一言,可否议论一二?”

那位秀才倒是昂起了头,那个骄傲劲儿,直言道:”但说无妨。”

裴阳笑:“在下觉得兄才刚刚作的诗文,那可是…”

“可是什么?”有人问。

“那可是狗屁不通!”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震惊不已。

狂妄,好生狂妄的年轻人!

裴阳这时又话锋一转,连忙收回笑意,忙道:”不不,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众人诧异,难道这书生话里,不是这般意义?

狗屁不通还有其他含义?

裴阳接着说道:“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兄才诗词乃是狗屁不通,而是这整个诗会所作诗词,都是狗屁不通!”

一语说出,就连张管事都是愣在原地。

那些秀才傻站在原地,面目通红,愤怒得说不出话来。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哎今天你就见着了。

张管事这时才反应过来,正要招呼赶人,就被那叫崔道岭的才子拦下。

他走到裴阳身前,此时还是满脸恼色。

“这位仁兄言他人而不顾其身,说是在场诗词狗屁不通,自己又有几分水两,为何连这狗屁不通的诗词,都作不出一首来?”

“却是,这小子也就只剩下口角功夫。”

“真是不知廉耻!”

裴阳不顾其他人的诋毁,看着崔道岭,问:“你想与我比试比试?“

”试试又何妨?”

裴阳笑:“逝世就逝世。“

崔道岭刚刚已经作出一诗,裴阳要比,就要同题材再作一首。

以景叙事,五言七言皆可。

裴阳想着自己写论文时,熬了一星期看的那本《古代古诗发展》,又想起读书十几年,脑海中那些朗朗上口的千古名句,那一首拿出来不得压死你。

裴阳围着大厅转,一边徘徊,一边开口: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此诗一出,有人震惊,有人默语。但赞许之色,却是不绝于耳。

“此诗意境优美深远,情思又含而不蓄,乃是上佳之作!”

“缀以‘烟雨’二字,便见春景,可见工夫细密。”

“江南春景,描写莫尽,能以简括,胜人多许。”

裴阳心里呵笑一声,这些秀才文人诗写不出几首好的,评分好坏的文学功底却还是在的。

有人问:“兄才这首佳作,可有题名。”

裴阳道是:“江南春。”

“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