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狱卒,开局转轮之术

第85章 再见子云,还是一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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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

“你这次着实有些过火了!”

咸阳狱内,张山石无奈的训斥着赵牧一。

距离西子虚宴请几人,过了正好一天。

到了当班之时。

张山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正在喝酒看热闹的赵牧一。

说是热闹。

其实也就是一群狱卒效仿赵牧一跟黑七的比试,搞了个有彩头的游戏。

这可比玩骰子有趣多了。

关键还不怕上面查。

“只是损失了一些钱财而已。”

“若是西爷因此就记恨了,那未免格局也太小了。”

赵牧一不以为意的说着。

昨日。

张叔并没有回家。

似乎就是为了替他收拾残局。

但那完全没有必要。

他本来就要给西子虚一个教训。

“那是钱的事吗!”

“钱财方面,我跟羊狱丞咬咬牙,也就垫上了。”

“问题是西爷的面子啊!”

“万一西子实大人挂念上了,你未来如何能更进一步!”

张山石颇为焦虑的规劝着。

两位侄儿。

一位已被发配流放。

剩下的一位,好不容易踏上了官途。

张山石实在不愿看到赵牧一耽误了前程!

“张叔。”

突然,赵牧一神色变得严肃。

他看着略微有些发愣的张山石,缓缓开口。

“这次。”

“你务必继续相信我!”

西子实能因此记挂上他,乃是一件好事。

最好是让陈荣也抽空盯着他。

可惜。

这计划万万不能跟张叔详谈。

首先是计划过于复杂,牵扯到的人物太多。

其次。

他也是不想把张叔给牵扯进来。

官吏,官吏。

官在前,有朝廷编制,俸禄在两百石以上,前途无限。

吏在后,俸禄封顶就两百石,基本一辈子不挪窝,前途一眼就能望到头。

狱差。

是最低品级的小官,只能说勉强跨越了阶级。

到了差司。

那就真正“入流”了。

熬熬资历,再找个看得上自己的靠山,往上再挪几阶,也不是问题。

他与陈荣斗争,自然是不能害了张叔的大好前程!

也只能像上次般,提醒张叔了。

张山石沉默了。

半晌后。

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日在张松柏府外的对话,神色忽得轻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叔信你。”

“但你也要保证,不要一人死撑着,到了扛不住那天,才跟张叔说对不起。”

自己的这位侄儿。

本事可比想象中的大得很。

刚才一时关心,自己居然忘了这茬了。

赵牧一灿烂一笑。

“那是!”

“有张叔这么一位靠山在,就算我作威作福被贬了,张叔捞我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张山石都被气笑了。

“可别瞎抬举。”

“你口中的靠山,昨天一盘菜都吃不到第三口,全让你给打包带走了!”

叔侄二人,相视大笑。

半天时间匆匆流逝。

赵牧一更加的清闲了。

自上次跟黑七比试受伤后,他更加找不着活干了。

一个个狱卒。

争着抢着帮他干活。

今个儿中午。

还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有三名狱卒,居然为了争谁给他打饭,动起了手!

一番演技。

让犯人震惊,让伙夫流泪,狱卒更是痛下决心,定要好好学学。

至于狱卒们如此讨好他的理由,也很简单。

他都能推举黑七当上更差。

哪天他上去了。

署差的位置,岂不是由他说了算!

对于这种误会。

他就算想解释也没人信了。

如今在狱里。

他清闲归清闲。

但要是想着在某处好好歇着的话,不出一刻钟,就必定有狱卒前来打扰,拍他马匹。

他只好四下走走。

总算找到了些许清净!

心中。

也开始在为与陈荣交手做着准备。

目前来看。

他所掌握的诸多功法秘诀中。

寻常的拳脚功夫,兵器功法,能增加他的实力,但需要水磨功夫,耗费大量时间才能达到高手境界。

而五龙搬山跟竹简功法。

他已经掌握三龙秘术,以及血引跟换血两种技巧,剩下的凝血之术,要是掌握了契机,短时间内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这让他更加苦恼。

越发想要掌握剩下的蟠龙之术跟骊龙之术,哪怕有点头绪也好!

思索间。

他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

后退数步。

回到了路过的一间牢房旁。

牢房颇为昏暗。

若不驻足,认真观察牢房内部,还真有可能会忽视掉被关押在里面的犯人。

“你名字可是叫做子云?”

他冷冷出声,询问道。

对方背对着走道,身影格外的挺拔。

侧面看去。

脸上带着的无孔面甲,为其更添一份神秘色彩。

昨日看到子云。

他就生出了些好奇的心思。

今日得以再见。

又对子云添上了一分兴趣!

这次得以仔细观察子云的面甲,他发现面甲极为特殊,独自一人,是无法摘下面甲的。

说明。

子云要么就是两天没有进食,要么就是有专门的人手过来帮助子云摘下面甲。

无论是哪种。

都代表着子云身份的独特。

“我更喜欢你叫我云子,这样的话,我要是心情好了,也许还会破例开导你两句。”

子云的身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语气也充斥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很奇怪。

他遇到的人不少,倨傲的也不在少数,比如昨天的西子虚,便是典型代表。

偏偏听完子云开口。

他莫名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想了想。

他直接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子云的声音,旋即再度响起。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这么做。”

“在大王采纳我的建议前,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也不会进食。”

“与其违反律令讨好我。”

“不如省下些钱财,多借阅几卷书,我还能为你解惑一二。”

原来是官员中的的清流啊!

他摇头笑笑。

且不说,子云不进食,到底能撑多少天。

以这种方式。

就想动摇一位国君的决策。

只能说太过天真。

也有些愚蠢。

以死明志这种事,得曝光才行,没人看到,在咸阳狱发臭了都没人知道,有何用处!

是他的话。

少说也要背一具棺材进殿面圣,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就算真被处死了。

那也能让史官多写两笔,留下个诤臣的美名!

对付这种人。

他也从父亲身上学到过几手。

“谁说我要放你出去了?”

“你这间牢房,可金贵着呢。”

“不花钱,还想在这白住?”

“快滚到一边去。”

“排队等着交钱的人都在催着,别厚脸皮赖在这!”

话音刚落。

霎时间。

整间牢房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分。

子云更是怒不可遏,愤愤出声。

“朽木不可雕也!”

还是位高手!

岂不是说,能出不少好东西?

赵牧一瞬间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