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狱卒,开局转轮之术

第87章 于家三少爷,当世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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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叶县尉身边的亲卫?

赵牧一盯着在柜台前取药的一名甲士,暗自思索。

亲卫通常都是亲自招募。

属于心腹。

地位越高能招募的亲卫数量越多。

他跟叶县尉的亲卫接触的不多,连面都没有见过几面。

但他对这名亲卫,印象极为的深刻!

对方身形矮小,背总喜欢弓着。

像是捕食的猎手。

尤其是上一次他前往骊山时,小妮子主动贴近他时,他赫然感受到一股杀气出现。

正是这名亲卫!

如果他当时对小妮子有任何的不轨之心,怕是这名亲卫会当场出手!

在这里看到这名亲卫。

想来。

叶县尉一家在逐客令风波过后,已经回到了咸阳城。

他并未上前。

而是先退了出来。

等亲卫走后,又等上了一段时间。

这才走进药铺。

虽说他近来行事高调,但只要是涉及到提升实力的事,他还是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

尤其是熟人。

熟人不代表关系好,只是了解你,又因为对你知根知底,最容易生出轻视、妒忌。

也很有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坏了你的大事。

正好。

韩非送来的著作中,正好就有这么一句话。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爷,您来了?”

“您的药草,我都跟您打包好了!”

店里一个机灵的学徒见到他后,立马热情的打着招呼,并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布包。

由于经常来买药草。

咸阳城各大药铺,他都混了个脸熟。

又因为之前的逐客令风波,各大药铺的药草库存紧张。

所以他花了一些钱财,向每个药铺长期订购药草,药铺也向他许诺,到了货,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反正。

他热衷于买药草的事,早已被人摸透。

也没必要像买朱砂那般,藏着掖着。

“再给我拿些其他的药草。”

他趁收下布包之际,暗中将钱财塞到了学徒手中,并提供了几个药草名字。

全是子云所说的辟谷术所需的药草。

学徒挠了挠头。

又回忆起了刚才的几个药草名字。

都是些最为普通的药草,这次居然搞得如此神秘。

还真有些小刺激!

在学徒抓药时。

赵牧一就在旁边等着。

辟谷术算是他一次小小的尝试。

既然后世道教推崇辟谷术,那肯定是有几分道理在的。

至少。

吃多了,的确是会加重身体负担,拖累修炼。

若是以辟谷术,避免这些问题出现。

说不定还真能加快几分修炼速度。

反正。

不成也就损失几根药草,成了那就是血赚!

怀着这般心思。

他又试着练了一下凝血之术。

当然。

能熟练的同时掌握血引之术,以及换血之法后,他已不需要通过倒挂的方式,才能将气血集中在上半身。

他肩膀伤口虽然还没好。

但经过无数次跟铁鹰锐士留下的内气交手,那缕内气凶猛势头不再。

就是不知道能否撑到他将凝血之术入门的那天。

“你家少爷病情又加重了?”

“可不是嘛!昨个儿本来都叫我选好了两个姐妹花,想着先休息下,梦里一个翻身,不小心躺着了,弄了一床的血!”

“止痛的方子,不能再开了,否则身体更加的吃不消!”

“咱跟着少爷长大的,都心疼的不行,主母更是整日抹眼泪,掌柜的还是可怜可怜咱少爷吧!”

“……”

他耳边忽得传来一段对话。

循声望去。

是一个管家模样的,在跟药铺掌柜面前小声的乞求着。

掌柜的是怎么都不同意。

但管家赖在那不走,把其他客人也给挡在了后面。

议论声渐起。

他依稀听到“于家”、“富商”之类的字眼。

躺下就会出血。

如此奇特的病症,倒是让他想到了创口、脓包之类的。

忽然。

他想起了吕不韦所给的,咸阳城中有重症顽疾的大户人家的名单上。

就有一家姓于的。

家里经商。

常常出入吕相府。

于富商早年从战乱中起家,长子跟二子先后因故身亡,老来新娶一房。

生下长女跟三子。

三子生得是俊朗不凡,又有头脑,可惜得了背疽,每日被满背的疮肿折磨。

条件倒是对的上。

终于。

掌柜的拗不过管家,到底还是开了方子。

管家将几帖药拿到手后,先是欣喜,旋即又悲戚起来。

“希望这几帖药,能让我家少爷再撑过一个冬季!”

他暗自摇头。

背疽其实不算严重。

只是到了后世,才找到了正确的治疗方案。

如今。

医者只懂得开些止痛、消肿的方子,不对疮肿进行消毒、杀菌处理。

拖得时间一长。

疮毒入体,便是药石难医,一命呜呼。

史上死于背疽者,不计其数。

有名的,就有西楚霸王的谋士范增,守荆州的刘表以及同时期的曹休。

更有才子孟浩然,抗金名将宗泽。

最为传奇的。

还当属吃了烧鹅疮肿病发而死的大明开国第一将徐达!

在世人看来。

得了背疽,基本就可宣判死刑,区别仅在于死的早还是死的晚。

就连关押在丙字署的老邓头,偶尔提及背疽时,都一再摇头叹息。

“爷!”

“您的药草都在这了!”

此时,那名学徒在身后喊了一句。

他准备伸手去拿。

那名学徒拎着药草,却是尴尬的笑笑。

“爷。”

“这次的药草年份都有些高……”

他一下就明白了学徒意思,又掏出了些半两钱。

学徒这才赔着笑,把药草交到了他手上。

他直接转身,离开了铺子。

对身后学徒喊得“静候再来”,全当没听见。

吃了这么多的药草。

年份不年份的,他虽然没尝出什么区别,但也尊重药铺的规矩。

可学徒这种不问客人意见,就擅自取药草加价,谋取钱财的小手段,倒是令人发笑。

他没那心情拆穿。

但未来也不会再来这,自找烦恼。

这等小插曲。

他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

等他走出药铺时,那位于管家正好上了马车。

望着逐渐驶离的马车。

他暗自思索。

或许。

倒是可以试着用人皮面具伪装下身份,去替那位于家三少爷治病,借此换来钱财跟药草。

贩盐生意停了后。

他的收入,暴跌了九成不止。

总不能一直靠坑西子虚,跟恐吓子云来维持高收入吧!

以他的积蓄。

也遭不住多来几位药铺学徒这般的人物骗啊!

暗暗拿定主意后。

他旋即又按照子云所说,试着先去找了子云的那位友人,得来了一本棋谱。

而后。

再去城西的药材铺子,找掌柜的买来了几株名贵的药草。

倒手的事。

却被他直接抛在了脑后。

开玩笑。

药草他自己都不够用。

而价值二十金的棋谱早交晚交都是交,万一里面有什么大秘密被他错过了,岂不是会后悔终身!

一路上。

他便是边翻看棋谱,边回咸阳狱。

就这样一直回到咸阳狱。

他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中棋谱。

然后当即就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咸阳狱已经临近放班之时,狱外却停了一辆马车,他看着还有些许的眼熟。

仔细一看。

之前在药铺见着的亲卫,居然在马车旁守着?

莫不是叶县尉来了?

他旋即重新回到咸阳狱,仔细寻找后,果然看到了叶县尉熟悉的身影。

此刻。

叶县尉正在与张叔交谈。

他偷偷旁听了片刻。

理清了事情经过。

竟是叶家的小妮子病重,叶县尉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请老邓头为小妮子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