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又想追随,杀入城门,可城门紧接着便轰然关闭。
越王气得目眦欲裂,大吼道:
“好你个沐辰,竟敢戏耍本王,你给老子等着!不把你扔进鼑里活蒸了,难解本王心头之恨!”
城楼之上,免战牌再次高高挂起。
越王气得神魂不稳,东倒西歪地率军回了营,留下一肚子怨气。
函谷关,左军营帐内。
沐辰一进军营,便脱下战甲,问左右道:
“传本将军军令,问武毅将军如今器械做得如何了,叫他速速回我。”
“是,属下这便去传信。”
待心腹部将走后,沐辰不禁静静回想今日的战况。
刚才战场之上,百越骑兵军备精良,大周军须得配备火枪,才有一击制胜的把握。
他已交出图纸,接下来还需要定远公配合。
使者载着沐辰的口信,马不停蹄将信送至定远公府暗门之中。
自从定远公在府中“失踪”,襄王便日日派人重兵把守此地。
只有通过暗门,军粮和信件才能被传送到地下兵营武毅手中。
这边,武毅接信,不禁对将士回道:
“承蒙沐大人操心,我已将图纸悉数交付工匠,若将士不弃,请与我一同前往一观。”
“王爷哪里的话。王爷先请!”
说完,二人便一同前往至工匠处。
只见军器锻造之处,火星纷飞,气温灼人。
一排排黑色精密的零件被摆放在桌上,静待人挑选。
武毅问工匠道:
“这些器械做得如何,几日才能完工,战况紧急,本将军亟需军械。”
“大人!小人这便可将这批军械交付给您,只是火枪装配之前,尚需枪栓与特制火药。”
“待小人制作好枪栓,再给大人正式配件!”
“嗯!”武毅点点头,“你等加快速度,务必不要让沐大人久等了!”
“是!小人这就加紧锻造!”
见状,武毅不禁松了口气,对将士道:
“烦请将军告知沐大人,我定将这批军械如约送到,不让大人操心!”
“武大人多言了,沐大人自是最信任您。枪械按时送到便好。”
“既然如此,末将就不叨扰武大人了。末将告退。”
“嗯。”武毅派人将将士送到兵营门口,寒暄一番,这才离去。
军械如火如荼锻造之时,函谷关外,三王营中,正一片动乱。
“什么!沐辰那小子竟还不撤回免战牌?这是在耍老子!”
“这是哪门子的将军,给老子去查查他的底细!襄王是怎么让他带兵的!”
越王万万想不到,收拾了一个沈配,竟然又来了一个沐辰。
而沐辰,显然是他无法忽视的劲敌,使他寝食不安。
左右部下急忙安慰道:
“殿下消消气!沐辰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将,眼下他虽闭城不战,但他年轻气盛,大王激激他,他定然按捺不住火气出城作战!”
“那小子真是要气死老子……”
越王盘腿坐于席上,恶狠狠地撕开桌上的肉,一把塞进嘴里。
此时,只听营外传来通报:
“赵王殿下求见——”
“周先常?他小子来找老子干什么!夺了老子的虎符,还敢来见老子!”
越王不禁怒道。
“大王息怒,赵王殿下来都来了,说不定有什么要事。”
“何况现在战况紧急,先打赢襄王再说,大王何不日后再计较这些!”
“算他娘的走运!”
越王怒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见状,部下不禁使眼色,立刻放赵王入营。
旋即,赵王的身影出现在营帐门口。
“王兄!弟特来向王兄认错了!请兄收回弟的虎符!”
赵王手捧虎符,敬畏地跪在地上。
越王见状,不禁皱着眉抬起头。
只听赵王又低着头说道:
“王兄,弟那日借兄的虎符,实在是迫不得已,我夫人的家眷即在军中,夫人百般求我,我这才铤而走险!”
“王兄知道我自小便钟情于夫人,求王兄恕弟不敬之罪!”
赵王言辞恳切,越王闻言,不禁轻哼道:
“就知道你小子喜好女色,一天天的尽被女人勾了魂!”
“你要什么女人得不到?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没出息!”
赵王听见越王松了口,急忙欣喜道:
“王兄教训的是,弟这便回去教训夫人!”
“快起身吧,别碍老子的眼。”越王说道。
赵王忙不迭站起身子:“谢王兄恕罪!弟定不再犯错了。”
说完,赵王便对越王耳语道:
“王兄,弟听闻那小将沐辰数日不出兵,白白使我兵消耗士气。王兄可有应对之策?”
赵王不提不要紧,一提此事,越王简直要气炸了,瞪着他说道:
“你还敢提?老子的骑兵困在城下,久攻不下,已有数日了!让老子逮着那个沐辰,定要活蒸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兄可否听弟一言,弟有一计,能破我军困境。”
越王看他一眼,怒道:“快说!”
“别藏着掖着,你有什么计策?”
“回王兄,如今函谷关内,沐辰不过是一小将,顶替沈配指挥中军。”
“真正的大将乃是襄王,最后决战与否,也要看襄王的号令。”
“弟在襄王军中有一心腹,可用计激襄王出兵,如此一来,沐辰的免战牌就挂不得了!”
越王听罢,不禁由衷点头道:“嗯!此计甚好!”
“你当真可用细作激襄王出兵?”
赵王立刻保证道:
“弟以性命担保!若襄王不出兵,王兄尽可治弟的罪!”
越王嫌弃地看了赵王一眼,最后鲁莽道:
“行了!就依你之言,在三日内激襄王出兵,只要他出兵,那什么都好说!”
“老子的兵都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待了半个月了,真他娘的晦气。”
“待打完这场仗,老子定要进京大喝一场!”
“王兄所言甚是,请王兄放心,弟定不让王兄失望……”
与此同时,襄王府中。
全府上下一片死寂,多日接连的搜查,使得人人神经紧绷。
“还是没找到武毅吗!再找不到人影,本王砍了你们的头!”
“活生生的人从府里凭空消失了,林狼那厮竟一直骗本王,去清水镇救了武大祥……”
襄王面色阴沉,恶狠狠道: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敢欺骗本王,还是本王平日对你们太好了!”
顿时,府中下人齐刷刷惶恐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