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你别不知好歹,本王劝你见好就收!这样本王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周先图,你竟敢骂老子,你别以为胜了老子几场就洋洋得意,我告诉你,老子的百越骑兵还未展露真正实力,就等着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把你打得跪在地上,认老子做干爹!”
顿时,三王联军前阵传来士兵对襄王的讥笑声。
有百越骑兵充当前锋,三王联军士气已然慢慢上涨。
见状,襄王不禁怒哼道:
“无耻蛮贼,狗嘴吐不出象牙!”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待本王的黑骑兵一出,看谁还敢妄自尊大,戏笑本王。”
说到这,襄王又傲慢地看向敌军。
越王真以为骑兵是他军中专属之物了。
这蛮贼可是不知,如今他军中的黑骑兵,威风凛凛,战力惊人。
要是一出兵,定能给这些百越骑兵一个下马威。
越王老儿,你未免得意地太早了!
襄王立刻大声传唤道:
“来人!召沐辰,出黑骑兵,与百越骑兵一战!”
“力要拔得头筹,尽歼敌军!”
说完,左右副将立刻回马传令。
襄王面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仿佛胜利已在前方。
越王军也警惕地观察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屏息等待着传闻中的黑骑兵出场。
毕竟,这黑骑兵可是在数日前趁夜烧了他们的粮草,哪一战,数千骑兵来得神不知鬼不觉,将大军数月粮草毁于一旦!
那场刻骨铭心的教训,整个三路联军都铭记于心。
因此,就连越王在得知襄王要出动百越骑兵后,都情不自禁,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众军紧张对垒,几分钟过去了,人人都在等待那支大名远扬的骑兵出场。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
军中依然毫无动静。
襄王不禁有些烦躁,正欲再令属下去责问沐辰,忽然,只听得左右副将尖锐紧急的声音传来:
“报——沐辰与五千黑骑兵不知所踪!属下未找到一人,无人留在营中!”
副将立刻翻身,惶恐地下马,跪在地上。
襄王震惊地后退几步,不敢相信这人口中的消息。
紧接着,情报一个接一个传来。
“报——启禀殿下,沐辰和黑骑兵于夜间叛逃了!”
“殿下,黑骑兵出现在京城之中!沐辰与定远公武毅合并了,正列兵一万,欲要攻击我方大营!”
这一番如巨雷将襄王轰得晕头转向。
一时间,他犹如被五雷轰顶,面色发白,神色晕眩。
沐辰竟叛逃了……还是与武毅老贼合并。
数千黑骑兵,竟就这样轻易地与自己为敌。
原本的制胜法宝,此刻竟如此轻易地从眼前溜走。
襄王顿觉情况不妙,眼下的自己犹如被抽取了底牌,对敌人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然而,尽管这样,他还是强撑着蓄起怒意,瞪着眼睛骂道:
“大胆沐辰,大敌当前,他竟敢叛逃!”
“传本王军令!今日定要将他抓捕归案,本王要将他千刀万剐,治他临阵脱逃之罪!”
他说出这番话以定军心。
然而,跪在地上的士兵都唯唯诺诺。
所有人都知道,眼下他们深陷与三王联军作战的泥潭,连京城武毅起兵都无暇去制止。
更何况是如今出走的沐辰。
局势大变,战场上的形势顿时向另一方倾斜……
襄王色厉内荏,此刻强撑样子,却也无力改变这样的事实。
襄王大军对面,越王苦等了小半个时辰,却仍不见那支黑骑兵前来。
他不禁问左右道:
“那支黑骑兵呢?沐辰小将为何何不率骑兵过来?”
“末将不知,不如大王再等等?兴许一会儿就来了。”
如此,越王才又伸长了脖子继续等。
然而,过不多时,一探子立刻策马赶至越王身边,激动道:
“大王!属下刚刚得知,襄王军中大将沐辰已于夜间率黑骑兵全军叛逃,他们来不了了!”
“什么?这是何时的事情,为什么老子不知道!”
越王惊得抓紧了缰绳。
“属下也是刚才才知晓,大周京城动乱,武毅率禁军控制京城要道,沐辰此去是与武毅合并,共反襄王的!”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襄王少了沐辰这支左膀右臂,又没了黑骑兵这支精锐部队。”
“大王攻破襄王军简直是如有神助啊!”
属下的道贺声传来,越王愣了许久,随即反应过来,目光中渐渐充满暴戾与贪婪。
他邪笑道:“他军中的人竟然都反了……哈哈哈哈!他还敢和老子叫阵,来人!”
越王大喝道,这下他再也无所顾忌。
“叫百越骑兵全部出动!一个也不留,给老子把他们全杀光了!砍下首级当下酒菜!”
“是,大王!”
随即,在越王指挥之下,旗帜有序舞起。
百越骑兵如闻见了血腥气的猛兽,残暴地向前冲击刺杀。
如此阵势,连襄王精锐先锋军都怵了几分。
襄王听着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夺魂一般站立不住。
然而,大敌当前,战还有一线生机,不战就只能等死。
他只能苍白着脸喊道:
“全军列阵!埋伏弓弩手预备!给本王上——”
襄王全军奋勇向前,然而,此刻百越骑兵也铆足了劲儿的厮杀。
没了底牌的襄王,犹如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强撑着冲击下去。
襄王大军的内忧外患,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京城,定远公府内。
原先荒芜的宅院在此刻充满了生机,庭院四处花草茂盛,兵士人来人往。
而一进定远公府正厅内,只见一宽阔实木大门赫然敞开。
内有一蜿蜒的通道,直接连接到偌大的地下兵库。
原先遮遮掩掩的浩大工程,此刻全然展现在众人眼下,只留下无限的赞叹与光荣。
宅院正中,定远公武毅身穿古黄色盔甲,面目刚毅威严,凛然不可侵犯。
周身三米之内,常人不可接近。
如今他宛如天神下凡,战必胜,攻必克,哪还有半分从前痴傻的样子。
路过的侍从小厮都敬畏地停住脚步,战战兢兢地向武毅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