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台上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方不可虽然攻势猛烈,但后续思维似乎不如陈建昼。
陈健昼防守格外严谨,方不可寻不到一点错处。
在这种攻势之下,他的词汇也快用完,竟然说了几句与之前相同的话。
这一点,意味着无词可用。
被陈建昼发现。
他立马开启攻击,抓住这点机会反打,决定得很果断。
顾临之见方不可很快就哑口无言,三息一过,他还是说不出话。
于是锣鼓声响,二当家笑道:“好了,本场比赛结束,我宣布姑苏陈健昼胜出,恭喜公子。”
陈建昼含蓄的笑着。
光看他的脸,是真的很难与他的身材联系到一起。
脸倒不说是什么奶油小生。长得倒也俊秀。
只可惜,那一身肌肉着实凶悍。
顾临之都很怀疑p32打他两发,能不能让他倒。
方不可输了比赛,垂头丧气,跳下擂台。
赢的人春风得意,下擂台的动作都不一样。
一个尽显骚包,一个惶惶如过街之鼠。
樱雪轻笑道:“待会儿我下场的时候,一定要昂首挺胸的下来。”
“不过输给你,我还真有些不甘心。”
顾临之笑道:“怎么,难不成你也想去争一争那帮主之位?”
樱雪打了个呵欠:“少来,我对那帮主之位毫无兴趣。”
“只不过是觉得,不能太便宜了你这个臭小子。”
或许是因为樱雪一直混在脂粉堆里,一身脂粉香气,格外的重。
又因为长相极美,就算穿着男装,也很容易让人忽略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对于美人,顾临之总会多出几分耐心。
他道:“便宜了我,我自然有好处于你,你若是要便宜他人,你尽管去,你看他们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樱雪咯咯笑了起来:“就凭我这张脸,谁会不对我手下留情?”
顾临之哼了一声,“那你看看吧,这些糙汉子可不如我怜香惜玉。”
二狗蛋听的一阵倒牙花子。
“我说你们两个,你来我往的,让我有种死gay在侮辱我眼睛的感觉。”
“能不能别搁这**。”
“这春天还没到呢,脑子里头就不清醒了是吧?”
顾临之撇撇嘴。
谁让樱雪在说话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挑逗他。
他虽是个直男。
可面对一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
又怎能不起一些旖旎心思。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子喜欢的不是异性,老子喜欢的是长得好看的脸。
不管男女,只要好看都喜欢。
顾临之悲哀的发现,自己他喵的居然也是颜狗大军的一员。
谢邀,心态炸了。
场上的比赛进程很快。
为了能够快速结束比赛,一旁又搬来一个大擂台。
双管齐下,很快就到了四十多号。
在这期间,为了避免这些参加比赛的人等的无聊,潜龙帮的人还送上了瓜子水果点心等等。
顾临之握着一把瓜子,边磕边吐皮儿,顺便还点评一下场上正在比赛的人,骂的不妥之处。
“这人专盯着父母骂,也太恶毒了些。”
樱雪纤纤素手,拿叉子插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小口咀嚼。
“文斗嘛,就是没有下限的,在台上骂的你死我活台下说不定还是好兄弟呢。”
他真的太美,肌肤莹润洁白,光是坐在那,在昏暗的钱庄内,自带光芒打在身上,引人注目。
在这期间,已经有许多人将目光投了过来,垂涎的望着樱雪。
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同样气度高华,一身贵气的顾临之,坐在一旁,恐怕早就有人上前来搭讪。
顾临之有些疑惑不解的问他:“这些人一直看着你,难不成男的也喜欢?”
樱雪脸上猛然露出两分嫌弃之色,他吐瓜子皮儿,冷嘲着:“这些男人可比你想的更恶心,只要长得好看,他们才不管你是男是女。”
“你以为我是怎么被老板娘救回来的?”
“我之前差一点就去做了小倌呢。”
对方云淡风轻的话语,说出了过往的不易。
顾临之一时间竟然不知是安慰好还是附和好。
好在对方说出这话,似乎也没打算让顾临之多留意,只是笑着转开了话题。
“看这个速度,再过半个时辰就轮到我们了。”
“咱俩号码牌拿到一样,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运气,上台的时候,装装样子就得了,可别说一些伤了和气的话,我这人很记仇的。”
他眸光潋滟,“要是你说些伤了我的话,我记仇了,说不定把你迷了睡了。”
顾临之满脸黑线:“你要是再搁我这儿装龙阳之好,我就找个漂亮姑娘睡了你。”
樱雪噗嗤一笑,眨眨眼,颇为娇羞:“讨厌,你怎么奖励人家~”
顾临之冷笑,“找个风韵犹存,六七十岁的漂亮姑娘。”
樱雪脸色一僵,立马恢复正经,冷声道:“谢了兄弟,我还是喜欢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
他还真怕顾临之说到做到。
想想被六七十岁的漂亮姑娘给强行压倒。
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
二狗蛋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治这种满口跑火车的小贱人,还得是你!”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击必中!”
顾临之轻撩额前碎发,“客气了。”
两人边吃水果边嗑瓜子,很快地上堆了一堆瓜子皮儿。
樱雪实在太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邪念,走上前来。
那人长得倒算端庄,可以说得上是个翩翩公子,只是额前有着一道疤,浑身透着杀意,生生地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在下钦州黄三白,敢问公子姓名?”
他冲着樱雪拱了拱手。
樱雪微微眯眼,声音淡淡:“汴京苏良川,见过公子。”
嗯?不是叫樱雪?
顾临之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黄三白闻听樱雪姓名,顿时变了脸色,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他深吸口气,拱了拱手,道:“是在下唐突了,苏公子抱歉。”
那人脚步极为慌乱,匆匆就走。
更是将自己的位置都挪得老远,似乎生怕染上樱雪半分。
顾临之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