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可不敢去东厂,只能借口推辞。
皇帝笑道,“内宫总管都是闲职。做东厂千户也不是多么繁忙,没事的时候每天去点个卯就可以了。你完全可以身兼两职吗。不要再推迟了,再推迟就把你安排到大皇子府去。”
“皇上。”李大柱有些嘴苦。
“别这么哭丧着脸吗,好像死了爹一样。朕还另有赏赐。”皇帝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这又把李大柱吓的不轻。
这皇帝阴的很,上一个赏赐已经把他推进火坑了,转眼又要赏赐。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皇上,,,为臣心甘情愿为皇上办事,真的不求赏赐。”李大柱顶着被罚的风险,再次推脱起来。
“真不要赏赐?”皇帝皱眉道,“朕本打算赏你一把尚方宝刀的,即然你不想要……”
什么,尚方宝刀!传说中能先斩后奏的刀。李大柱惊呆了,这个赏赐是可以有啊。
他连忙道,“奴才想要,多谢皇上。”
皇上笑了笑,挥手示意了一下。
侍立在旁的小太监马上走了过来,将怀中抱着的一把宝刀交到了李大柱手上。
“多谢皇上赏赐宝刀,皇上万岁万万岁。”
“嗯。”皇帝神情一肃道,“东厂之中拉帮结派者有之,贪脏枉法者有之,你可凭此刀先斩后奏,肃清东厂。”
“为臣遵命。”李大柱硬着头皮回答。忽然感觉手中刀沉甸甸的,也不是那么香了。
“去吧,好好干,朕是不会亏待你的。”
“为臣告退。”
……
大皇子府。
热气蒸腾,一池清水上飘着朵朵花瓣。
大皇子李雄,舒服地躺的水池内。
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一位女子从帷幔中款款走出,看长相正是柳如思。
她披一件浴袍,轻轻一脱,便从脖子滑落到了脚踝,玉脚从衣服中抬起,如蜻蜓点水般伸入水池中试了试水。
大皇子不说话,静静欣赏着眼前一幕,有一种心旷神怡感,这才是享受。
柳如思缓缓进入水中,像条鱼一样在大皇子身边游戏。
最终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二皇子被封晋王,即刻便要启程去闵西。他一走,太子之位非本宫莫属。”
大皇子得尝所愿,身心舒爽。
“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要忘了哦。”
“那是自然,你现在是本宫最爱的女人,将来是本宫的太子妃,再将来你便是一国之后。哈哈哈…”
两个人都放肆地笑了起来。
大皇子府风春得意。二皇子府内却是一片肃杀。
“鬼佬那个狗东西找到没有?”
“回皇子,还没有。”
啪,一只玉杯摔到地上,碎成无数块。
“我养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公主藏进府里你们不知道,两个心腹叛变了你们不知道,现在要找个人你们也找不到吗,如果再找不到,证明我的清白,本宫就真要去闽西了。”
二皇子气急败坏得很。
这时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说道,“其实去闽西也并非坏事。”
“此话怎讲?”
“当今天皇上,武圣之躯,气血正旺。就算大皇子当了太子,几十年内也别想着登基大统。而且皇上掌权之心太重,绝不会容忍别人分他的权力。”
“等他腾出手来,必定会对司马丞相下手。到时大皇子肯定坐不住,说不准就会铤而走险。”
“父子相争,天下必乱。”
“而那时候,晋王你已经在闽西发展壮大,完全可以平乱之名再入龙城。”
二皇子眼睛一亮,“欧阳先生说得太有道理了。本宫明天就起程去闽西,去当我的一字王。”
……
长青宫里。
连着忙了好几天的李大柱加上有伤身,所以这几天都躲在长青宫里疗伤。
这天晚上,昭华娘娘走了进来。
“大柱子,本宫来看看你,伤好得怎么样了?”说话间手已经伸进了被窝里。
李大柱看了看被子下的手道,“娘娘确定是来看大柱子的而不是小柱子吗?”
娘娘收回了手,抚着自己的腹部叹气道,“孩子,你爹不想认你,咱们还是走吧。”
“等等。”李大柱噌一下就座了起来,指着昭华肚子问,“怀……怀上啦!”
“太医刚诊过脉。”昭华凝眉,“我正在发愁,皇上都不在东宫过夜,肚子凭空就大了,我该怎么说呢!”
“这好办,你请他过来吃个饭,到时把此瓶打开,只要闻上一口,保准让他欲罢不能。”
李大柱说着取出了狂****爱散。
“这个很厉害吗。”昭华接过小瓶子查看,忽然就拔开了盖子。
“不要。”李大柱连忙将瓶子抢过来。
然而已经迟了,只见昭华媚眼如丝,直勾勾看着他道,“好厉害的**。本宫控制不住了。”
“叮,获得风流值一百。”
……
第二天。
“哎唷。”娘娘长出了一口气,“不行,这药太猛了。本宫得想办法稀释一下才敢再用。”
“还敢用!”李大柱顶着个黑眼圈逃下了床。
这一晚上,昭华差点让他暴毙在**,当然昭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说是两败俱伤。
李大柱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吃了几颗淬体丹,恢复体力。
从长青宫出来,有些不知该去哪里。
宫市里的店铺有浣溪打理着,出不了差错。
东厂那边去了也是添堵。
现在他已经是三品带刀太监,刀还是御赐的尚方宝刀。
皇宫内外,除去一些特殊的地方,他可以随意行走。
也该是找回千里同心蛊的时候了。
他感应了一下千里同心蛊,便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路过浣衣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
“这衣服是你自己掉的,你冤枉人……啊。”宫女的反驳声和惨叫接连响起。
李大柱好奇地探头一看。
被打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彩云,她带着两个宫女。
而对方也是一群宫女,有四五个之多,其中一个貌似还会武功。
“住手!”李大柱大喝一声走了过去。
“皇宫之中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一群宫女被喝止后停下了手,带头打人的是个中年胖宫女,正是最彪悍的年龄,加上还会一点功夫,根本不把三品太监放在眼里。
她打量了一眼来人,叉着腰道,“你又不是司礼监的人,管我们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