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大地,
宛陵城外的夜晚格外宁静。
山越士兵们白日经过惨烈的攻城,早已是精疲力竭,一个个倒在营帐内呼呼大睡。
严舆的副将费午,正带领卫兵在营外守夜。
“费将军,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严将军还没回来。我们就不能回去休息嘛?”
一旁士兵有些埋怨。
“住嘴!今日我等务必等待严将军归来!”
费午大怒,对士兵呵斥。
这倒不是他对严舆有多忠心。
严舆乃严白虎的胞弟。
严白虎此人喜怒无常,若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有所闪失。
他非要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将军,快看!那有火光!”
“太好了,是严将军回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去睡一个好觉了!”
周边不少士兵欢呼雀跃地庆祝着,心中沉沉的担子终于放下。
可当他们看见火光中的来者,头戴青巾,手持大斧,一脸面生,顿时大惊。
“不好,是敌袭!”
副将费午第一个反应过来。
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太史慈大喝一声,拍马上前,银白的战甲在黑夜中如一道闪电。
眨眼间的功夫,他已杀入人群,双戟挥舞之处,敌人应声而倒。
“卧槽,这新来的猛将也太猛了吧!”
或许是跟随刘恂太久,徐晃也学会刘恂的口头禅了。
同时,他对这新来的武将,内心有了一个评价。
起初,徐晃听闻刘恂讲起太史慈北海救孔融之事,他还不敢信。
毕竟昔日同为黄巾军,徐晃深知管亥的武艺。
他的武功虽不及自己,但在青州黄巾中,也算数一数二的存在。
现在亲眼看见太史慈的本事,徐晃才不由折服。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兄弟们,我们也该上了,可别让新来的抢了风头!”
徐晃舞动大斧,率军向严舆的大营杀来。
此时疲惫的山越士兵们,哪里抵挡得住敌人的进攻?
一个太史慈就够他们受的了,现在又涌来这么多人?
惧怕死亡的山越士兵们纷纷开始逃散。
就连副将费午,也早已在军中消失了。
“哼!这严白虎自称“东吴德王”,没想到他的手下却是一群废物!”
见敌人如此不堪一击,太史慈失望不已。
不过此刻敌人早已没了统率,能反抗才是奇了怪。
毕竟大家都是打工人,没必要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
次日清晨,
刘恂率蒋钦等人赶到山越大营时,徐晃早已将此处清理完毕。
“哈哈!主公,昨晚真是大快人心啊!我徐晃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一仗。”
见到刘恂到了,徐晃满怀笑容地迎接。
如今这山越大营已经成为了他的战利品。
“公明,你辛苦了!不过这只是小试牛刀,以后我们要走的路还长呢!”刘恂拍了拍徐晃的肩膀,“说吧,这站收获如何?”
“此战我军斩敌1500多人,我军伤亡不到100人,缴获其兵器盔甲800多套,粮草辎重无数,可谓大获全胜”
说到这,徐晃已经喜笑颜开。
在古代,打仗最重要的其实不是士兵的多少,而是士兵的质量。
例如汉末黄巾军虽多,但都是乌合之众。
三国里有名的精锐部队,大多都仅成百上千人。
虽然他们人数少,但装备精良,关键时刻往往能爆发惊人的战斗力,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800多盔甲,意味着可以打造800人的精兵。
这怎么能让徐晃不兴奋?
“好!公明,此战你记首功,你让手下清点完物资后都送到蒋钦那里。这些可都是我们日后发展的重要物品!”
“是,主公!”
......
宛陵城外,
守卫的士兵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正有大批军队靠近城池。
“不好,敌人又开始攻城了!快拉响警报!”
“等等!好像对方不是山越的士兵!”
一旁有个眼神明亮的士兵提醒道。
听闻此言,众人也不禁放大双眼。
前来者确实不是山越士兵,而是汉人。
军中正中间悬挂着“刘”字大旗,前军每一个人都悬挂着山越人的脑袋。
刚才还在惊慌的士兵们,看见这场景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是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他们消灭了城下的敌军!快快通知太守大人!”
宛陵城的太守,正是富春徐家,家主徐真。
徐琨的父亲,刘恂的外公。
“外孙啊,我的好外孙,你终于来了!”
一位面带沧桑的老者,拄着拐杖,踉跄地走出城门。
刘恂等人,此时也来到了宛陵成门下。
其实对于自己的外公,刘恂记忆里并无多少印象。
毕竟像徐家这种大家族,女人在他们心中只是一种联营的手段。
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若自己今日默默无闻,一贫如洗,对方认不认自己这个好外孙也难说。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外表的礼仪还是要做到位的。
见到自己的外公,刘恂当即率众人下马行礼。
“孩儿拜见外公。”
“唉~我们自家人客气什么!来,随外公进城,外公为你接风洗尘!”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外孙,但徐真毫不避讳,拉着他的手好生寒暄。
仿佛刘恂就是自己的亲儿子一般。
毕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脸皮厚!
刘恂也不客气,大手一挥,招呼大军进城。
毕竟大军连夜赶路,也累了,正好让自己的手下修整修整。
宛陵城,太守府邸,
刘恂率领着众将在宾客席位,依席而坐。
眼下城外的山越危机算是解除了,双方举杯相饮,把酒言欢,自然不在话下。
看这外孙,徐真真是越看越中意。
刘恂年级轻轻便是一方刺史,这在大汉朝屈指可数。
关键是他还相貌俊朗,礼仪得体,真是一位好少年。
这刘繇生了一个好儿子啊!